“小伙子,你们的菜连米饭一共一百八十六。”老板不紧不慢的说道。
牛皮迅速扭头看向我,我也一脸瞬间变了色,“咋了,欺负我们是年轻人是吧,这菜哪来这么贵,而且我还故意专挑便宜的菜点的,你可不能坑我们。”我说。
“小伙子,瞧你说的,我们是小本生意,守分经营,从来不会……”老板还没说完,被我打岔道:“我们吃的哪两道菜,价格分别是多少。”
“你们点了一份烧鹅一份牛排……”老板一五一十的报着菜单。
“什么玩意,我们刚才吃下去的是这两份么?”我疑问道。
“好像,刚才是吃到鸭的腿了,对,还有牛的味道。”牛皮自喃道。
“什么鸭的腿,刚才老板说的是鹅……我们啥时候点过这两份了。”我满脸疑惑的望向老板。
老板看向我们俩,好像在思索着什么,难道是上错菜了?但就算这样,也不能让这两个小子白吃呀,老板一想到这,便对我们说道:“我们的生意虽好,但有可能我们这里人手不够导致上错了菜……要不这样,你们先前点的是哪两道菜?”
我是个比较敏感的人,我在思量着老板说的话是什么用意,片刻,我说:“我们本来点的菜估算价格总在三十元左右,但具体点的什么,我们现在一时也想不起来。”
“三十?三十还想吃饭呢?你当你们点的是快餐呀?”老板带着点情绪,显然有些急躁。
“那你想怎样?”我说。
“不多说了,你们给一百,剩下的算是我们店请你们品尝的。大家和气生财……怎么样,两位小伙子?”老板说完看向我们,等着回话。
我看向牛皮,如果眼神可以传意,那么我现在的意思是想告诉牛皮,要不就给他一百得了。这里这么多来来往往的客人,多少显得有些难堪。
貌似牛皮能够看懂我眼神的意思,一下坐起身说道:“不行。”
我看向牛皮的决议已定,心里一边想到要么留在这里打工抵补饭钱?手里一边在把玩着盘长结,就这时,它居然闪了一下,
“是什么东西?这么刺眼!”老板说着,一手挡住双眼,从手指缝里看向我手中的盘长结。
我也看到了,并且不止我们几人,旁边也有少数的客人看到了,老板又问道:“这不是吉祥结吗?怎么会发光的?刚才是它发光的吗?”
我听不进旁人说什么话了,我一下子已经被手中的盘长结吸引住了。而此刻,老板还在絮叨着,大意是说能否把我的盘长结卖给他,这顿饭算是他请客。
这时,有一个客人走了过来,他的体型很胖,上来对老板直接说道:“他们俩是我朋友,钱拿好,不用找了。”说完,递给老板两张一百的钞票,并推着老板,示意赶紧去忙生意。
“你好,你是谁啊?居然帮我们把钱给垫了。”牛皮问道。
“两位,你们好,我叫百岁,一百岁的百,一百岁的岁。我可以先坐下来吗?”这位自称叫做百岁的胖子不等我们回答,便坐了下来。
“一百岁的百,真的假的呀,有这姓么?怎么一个个的名字都比我牛呢?”牛皮惊讶不已。
“呵呵呵,这个小兄弟,让你见笑了不是,我确实叫这个名,至于我坐在这里,自然有我的目的……我也不太习惯说话兜圈子。”百岁说完看向我。
这时,我刚被手中的盘长结吸引中完全恢复现实中,一眼看向挨着坐于我身旁的百岁,这个年轻人体型很胖,个头不会低于一米八,两只小眼,却是双眼皮,整体看上去很清爽干练还带着喜感,给人的感觉却有那么一种看不透,至于年龄跟一百岁相差七十二三的样子。
“我也是个直爽之人,哥们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吧。”我淡淡道。
“那我就直说咯,我刚才看到你手上的吉祥结尽然会自发光芒,那显然不是凡物,不知兄弟你是从何处得到的。”百岁诚恳的问道。
“不是凡物?有你说的那样玄乎吗?至于从哪里来的,跟你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是假的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我说完也顿感惆怅。
“对,他是真不知道,就今天上午他还告诉我,他连他自己是谁都没搞清楚呢。”牛皮接着我的话,口无遮拦的说道。
“哈哈,有比你们这两个还要逗的么?不带这样玩的吧,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说出去谁信呀。”百岁不以为然的说道。
“他叫龙炎,谁说是说他不知道姓名了你这人真是,听人讲话不带耳朵啊?”牛皮不屑道。
“兄弟,这里……”百岁说完,双眼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别叫我兄弟,也别轻易叫任何人为兄弟。”我说。
“好,好,哥们,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还是出去说话方便些。”百岁说。
“为什么要出去说话,为什么要听你的?”牛皮说完瞪了一眼百岁,显然,牛皮的话也是我的意思。在以后的岁月里,我愈加发现我和牛皮之间的默契,虽然他时不时口无遮拦。
百岁转头看向我,但在我身上却没有看到令他如愿的任何动作。突然,百岁站起身丢下一句:“如果你们哪天莫名的死掉却无所畏的话,那么就当我从未遇到过你们两个人,说完,便匆匆走出了饭店。”
我听后,百岁已经走出门,我旋即起身,一把拎起牛皮朝外走。“这里已经不能再呆了。”我说。
我告诉牛皮事件的结果而不是告诉他事件的缘由是因为,我怕这小子反应慢,万一等到这小子想明白了,我们已经不安全了,至少会有人记住我们的长相了。
“哦。”牛皮说完,脚步紧跟在我后面,显然他还没缓过神来。
我和牛皮分别三步并两步走,很快追上百岁。
百岁停下了脚步,嘴角微扬转身看向我们,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百岁开口道:“你们还是来了。”
看着百岁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说:“哥们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将有杀生之祸吗?怎么还这幅看热闹的模样。”
百岁大笑了几声,鸭行鹅步般来到我的身旁对我讲道:“刚才我那样对你们俩好说歹说……你们尽然不屑,现在知道急了?好啦,如实说吧,其实没什么祸灾,至少目前是这样子的。”稍顿之余继续说道,“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就请跟我走,站在街道上谈话,反正我是觉得很累的。”
“去哪?”我立马问。
“去我家,准确说,是去我宿舍。”百岁说。
是福是祸,终要面对,我就不信百岁会为了一个盘长结会要了我的命,如果真的对峙打起来弄不过他,大不了送给他好了,我心里默默的在想。“那请你带路吧。”我说。
这时牛皮问道:“我的车和我的鸡怎么办啊?”
百岁摇了两下脑袋,表示无语,叹了口气,转身先行了。我对牛皮讲:“要么你就回去吧。”
“那,那成,回去之后我会很快来找你的,唉,你等等,喂,龙炎,你等等,你不是身无分文吗,我这里一百块你先拿去用,喂,跟你说话呢。”牛皮在我身后说着。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回应了最后一句,便跟着百岁拐进了小吃街后面的一条巷子里。
来到百岁的宿舍,看面积不大但蛮干净,就如他的人一样清爽,但却不是表面所呈现给人的简单。百岁请我坐下,便同我开始了不休不止的交谈,我在百岁宿舍一住就是三天。
以上就是我认识牛皮和百岁的所有经过。
当我醒来,头疼的很厉害,一睁开眼发现百岁毫无生机的躺在我对面的地上,我刚要起身过去看看他是死是活,我猛然抬头望向四周,骤然发现,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该用什么语言才能形容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