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位于我市长江大桥下流域发现一辆报废宝马汽车,车主已经死亡,警方已经界入调查……”新闻播放着。
女人显然有些吃惊。
“怎么可能……”她喃喃着。
女人只是摇着头。
“很显然只是一场车祸,而且,杀死你孩子的人,正是你丈夫。”研封走了进来。
“果然这么做了,呵呵,这已经习以为常了,既然周昆死了,我可不能在这儿白等着。”
“你想做什么?!”
女人收拾着包袱,斜笑着:“当然是出院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觉得你走得了么?他们可不会放走到嘴的猎物。”
“小弟弟,你吓唬谁呢,老娘可不是吓大的。”女人穿好外套走出产房。
“等一下。”研封叫住了女人,问:“你跟死者到底是什么关系?”
“呵呵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不过无所谓了,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我跟周昆认识了两年多,他是事业上的大老板,每次都会到夜总会找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不过周昆似乎对他老婆非常不满呢,于是他就找我假扮他在外保养的女朋友,并在不久前和他前妻离婚了。好了,我该说的都告诉你了,侦探,剩下的自己慢慢调查吧~”
“那他前妻呢?”
“这谁知道?关我毛事,我听周昆说她已经离开了Z区。”
“好吧,虽然是些无要紧的消息。”
“呵,小同学,电影看多了吧,你所了解到的这个社会只是皮毛。明天我就出院了,今晚要不来陪陪姐姐,怎么样?”
研封摇着头,冷笑道:“肮脏,我可没兴趣。”
“哦装正经呐,既然不愿意就算了,浪费老娘一番好意。”
研封走出房间。
深夜,四周寂静极了。
‘吱(门)——’
女人揉了揉眼睛,一群蠕动的东西从门外匍匐着,女人顿时清醒了。只见,一个婴儿爬上床来,对着女人笑着。
“鬼啊!!!”
婴儿猛的扑来,死死抓住女人的头发。
女人狠狠摔了一跤,看着眼前的怪物,女人慌了,急忙站起来冲出房间,不料天花板上掉下一个黑影,就在女人面前,女人眼睁睁看着,不由自主地后退着。
那是婴儿的背影,婴儿突然暴走起来,直冲过来,逼得女人无路可退。
“不要……求你放过我……”女人默默祈祷着。
这时,婴儿猛扑过来!女人紧闭着眼。
‘呼’一声,女人慢慢睁开眼,什么也没发生。
只见研封站在女人面前。
“还好吧~”研封问了一句。
女人紧紧抓住研封的衣裳,丝毫不肯松懈。
研封看着眼前的婴儿,喃喃:“看样子这应该是昨天被杀掉的婴儿吧。”
婴儿张开嘴巴,只管扑来,研封一脚踹飞了婴儿,一手扯开女人的手,一眨眼移动到婴儿面前,研封一拳挥了过去。这会儿那婴儿却没了踪迹。
“跑、跑了——?!”研封惊讶。
研封回到女人身边,搀扶着女人,说:“他们没有要放过你的意思啊。”
“为什么,为什么找我?!凭什么非得是我……”女人啜泣着。
“那些家伙,只是不愿放手,对这个世界怀恨在心,为了报复,他们别无他法。”
“世界这么大,凭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这么恶心的事情……”
“抱怨是无用的,先回房休息吧,会过去的。”说着,研封搀扶着女人回到产房。
安顿好之后,研封离开了产房。
“刚才的灵力,相比比上次,弱得太多了。偏偏出现在这个时候,有规律可言的话,白天这些恶灵会隐藏在哪儿呢?医院的话……”研封走在楼道上……
‘吱~’大门被人推开了,那人是研封,研封走进了阴暗的走道,身后大门的上方标示着‘停尸房’字样。
这里几乎与外界隔离,光照射不进来,温度明显低于外面。
研封面前是间存放尸体的房间,这是走道的尽头,回头望去,黑暗弥漫在走廊,凄凉凝聚在空气中,感觉走了好久。
“果然跟预测的一样,就是这儿了。”研封一脚踹开枷锁,推开门:
一个庞然大物矗立在众多尸体的中央,周围有一团团黑色气体盘旋着,发出风的吹啸,在飡冥听来,这是灵魂的咆哮。庞然大物周围,竟有无数鬼婴游荡在四周,他们纷纷将目光移到大门方向。
“呵!!”鬼婴从四面八方冲向研封,他们满口的黏液让人恶心。
“只会躲在背后指使的家伙,不敢露面吗?”研封一拳打散了婴儿,他们纷纷化为乌有。
研封踏进房间,行走在尸体旁,俯视着周围的尸体。突然一股强烈的波动震动过来,研封闪到了墙角。
一声声鬼哭狼嚎,回荡在屋子里的恶灵的怨念。
研封看见,前方那庞然大物面前,站着一个长发白衣的身体,那厮的面部被长发遮住了。
研封斜笑着:“本体,终于现身了~”
研封疾风般的速度,突然闪现在那恶灵眼前,挥着拳头,一鼓作气袭来。恶灵只是幻影般躲闪着,躲过了研封的攻击后,恶灵的长发犹如一根根藤蔓,神出鬼没地勒住研封的双腿,研封转过头,只见那鬼正以她眼疾的速度移来,正对着研封,她慢慢抬起头,那僵硬的脖子发出‘咯咯’的声音。
突然,恶灵摁住研封的双手,直接摁倒研封,恶灵伸出她又长又尖利的指甲,狠狠刺来。
几秒后,那指甲插进了地板,研封一脚踢开恶灵,连忙站立起来。恶灵直撞过来,一头撞到研封胸口,研封被撞飞到墙上。
“吼吼吼……”恶灵发出笑声。
灰尘中,这里看不清事物,这时,一道血光划破尘埃,一股震动威慑到了恶灵,只见右瞳赤红的研封一手掐住恶灵的脖子,恶灵背抵着墙。
“吼……!”恶灵长吼一声,便消失了,又漂浮在研封头顶,长发勒住研封的双手,恶灵直坠下来。
轰……
研封手中,光点散去,那恶灵彻底粉碎了。
“你们已经死了!这里不属于你们!”研封大吼。
‘哄哄哄’,那庞然大物变作一名女人,那女的说:“这里是我的地盘,滚出去!!”
研封斜笑道:“真是以小见大,给劳资竖起耳听仔细了!这里,我才是主人!喽啰们,去死吧!”
研封冲向女鬼,忽然从天而降,膝盖顶住女鬼的肩膀,研封一脚斜上踢去,那鬼便化为乌有。
“吼——!”停尸房里回荡起阵阵哀鸣,那声细腻而贯耳,似有穿透力,屋子里所有玻璃制的器具此时陆续震碎。
“婴儿!为什么这么多?!”研封惊叹。
“全都拜他们所赐,丑陋的人类!”那女鬼又再次现身,说:“他们太弱小了,以至于不能反抗,生死听天由命,唯独死亡肯收留这些孩子。”
“强词夺理。”
“闭嘴!”女鬼瞬移到研封面前,指着研封:“你认为你是个英雄么,为世间惩恶除强么?那么这些婴儿,他们濒临死亡时,你在哪儿!当人类显露他们罪恶一面的时候,你在哪儿!那些表面无辜装可怜的家伙变得无比丑恶的时候,你在哪儿!你有出现阻止他们吗!你有出现挽救他们吗!不,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只是活在主角光环的虚伪中。你不配指责我们!”
“这些~还轮不到你来告诉我!”研封愤怒下,一拳打向女鬼。
“放肆!!”女鬼一声吼下,一股强波将研封震飞了,从停尸房里,穿过走道、大门,楼道的墙被研封压跨了。
“咳咳咳!”研封搬开身上的岩石,看着面前的墙,这个半米宽的洞,自己被震到了医院之外的空地。
这时,夜光被乌云盖住,大地又暗了下来,研封的脑子像被电击了似的,研封看着那个洞,一股气息源源不断从里面泄露出来,不一会儿一团黑雾穿了出来,直冲云天。
“这是!!”研封震惊了,看着那些黑雾散开,夜空中,发出喧嚣。
与此同时,医院内所有的育儿室里,婴儿们异口同声啼哭起来,像是共鸣,哭声传出房间,整栋楼都能听到孩子的哭声。
“哈哈哈哈!大家,都上吧!是时候反击了!”空中,一团黑雾大笑着,那些灵魂们纷纷散开向四面八方。灵异气压已经超越了正常空间的承受能力,方圆五十里内的电路全部瘫痪,这片区域顿时一片黑暗,整座城市没有一丝光亮。
医院内。
“发生了什么?!”病人们纷纷醒来,护士陆续通告每间病房:“请各位迅速离开大厦,这是紧急通知!!”
等到了产房,护士叫了一声:“愣住干嘛?出事了,快走吧!”
女人默不作声,护士无奈下离开了。
一阵嘈杂声中,人们纷纷从医院里撤离,医生、护士、病人、家属,每个人争分夺秒地奔跑着,有人摔倒了,没人顾及,踩踏事故频频发生。
南部。狩猎的飡冥们纷纷抬头望着上空,鬼魂肆意穿行着。
一个淡蓝色短发的男子也注意到了,他便是白斩衡。
“北边,发生变故了~”白斩衡喃喃,斜笑道:“皇甫,是你的话会怎么做呢?”
……
东部、西部,Z区几乎所有的飡冥都了解到了北部的突袭。
“呵呵呵,北区~出了乱子呢。”一个身着白色风衣的男人冷笑着。
……
“糟了!灵压过高空间开始出现扭曲了!”研封喃喃。
“飡冥是吧。”夜空中,一团黑雾飘到研封上空:“现在终于释放了,我自由了!”
“口出狂言,现在就让你住嘴!”研封腾空而起,那黑雾瞬间消失,又忽然出现,大笑:“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哈哈哈,我是不死的!”
“是么,要知道飡冥可是专门猎杀灵魂的,现在你还能去哪儿?乖乖束手就擒吧。”
“小鬼,你有什么能耐竟敢如此自大,飡冥管得也太宽了,你们凭什么替我们做主?我就要逆转这局面。”
“因为你们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被淘汰者就得离开。”
“哈哈哈哈,说得好听。”
研封的眼睛变成赤红色,凝视着那雾:“你太吵了。”说着,研封伸出右手,手指的方向便是黑雾的位置,手的周围发出暗红色的光,把黑雾死死拴住,研封用劲向四周舞动着手臂,猛的将那黑雾砸向地面。
掀起一阵灰尘后,黑雾消失了,研封面前的是一个灵魂,是只女鬼。
“你是周昆的前妻对吧。”研封说。
女鬼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研封斜笑道:“过程就没必要知道了,不过,你所犯下的罪恶,远远超出了你所能承受的最大惩罚。”
“废话连篇!”女鬼冲向研封,手上的白色布料响灵蛇一般缠住研封,女鬼一口咬住研封,渐渐的,血流了出来。
研封一动不动,扭着僵硬的脖子,一手掐住女鬼的脖子,冷笑着:“到此为止了。”研封一手将女鬼摁倒在地,狠狠一拳挥向女鬼,他的瞳孔中,映入眼帘的是那女鬼的模样。
‘呜~呜……’一阵阵哀鸣回荡在空气中,研封抬头,一只灵魂穿过医院建筑大楼。
“还来么?!”研封放开女鬼,冲进医院。
……
‘嘀嗒(水滴声)’,寂静的房间里,产妇一人坐在床上发愣着。
‘啪’!一声,窗户上出现一只手,一个婴儿扑在玻璃上,捶打着玻璃。产妇蜷缩着身体,静静地看着窗户。
婴儿越敲越有力,终于随着一声碎裂声,婴儿进入了房间。
“妈妈,妈妈,妈妈……”婴儿念着,依靠四肢趴动着移向产妇。
“走开,走啊~!”她嘴里不停念着。
婴儿抓住床头的支架,居然让床瞬间垮塌了!
产妇往后挪移着身体,婴儿扔开木架,继续逼近产妇。
“妈妈,下来陪陪宝宝,爸爸在等你呢~嘻嘻。”
产妇连忙爬了起来,撒腿就跑,不料脚被婴儿抓住,婴儿顺势爬到上身。
“结束了。”研封出现了,产妇仿佛看见了希望:“救我!”
研封一手逮住婴儿,顺手一扔。
“自作孽,不可活。尔等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远越过了灵魂的底线,从今以后,你们将不复存在。”研封喃喃。
“吼——!”婴儿怒目而视:“滚开!”
“小东西,该滚的,是你。”
婴儿扑面而来,眼里发出绿色的淡光。研封转身闪过,谁知那婴儿抓住了产妇。
“什么?!”研封吃惊道:“笨蛋!怎么还不走!”
“快救我!”
研封一怒之下,嘴里念着咒语,婴儿如病魔缠身,顿时躺在地上翻滚着,最终消失了。
“走啊!”
妇女连忙朝楼道方向跑去。
研封朝窗外望去,那些恶灵们大多数依旧盘旋在这座大厦的顶端。
女人终于冲出了大厅,离开大厦百余里,一声爆炸震耳欲聋。
女人被波及到了,缓过神来,回头一看,‘BANG’一声炸响,爆炸再次发生,大厦化作一片狼藉,浓烟滚滚直冲云天。浓烟后,一个人正朝这边走来,是研封。
“太好了。”女人惊讶道,这时,一直冰冷的手从女人身后伸来,挽住女人的脖子,紧接着,一颗头抵在女人的肩上,女人慢慢转头,眼珠斜下看着,那是个女人的脑袋,脸色苍白的她盯着女人。
“张、张燕!”女人惊叹道。
“拜你所赐呀,肖丽。”那人斜笑着,瞪大了眼看着女人。
“放了我吧~”女人吓得腿软了,跪在了地上。
“放开她。”研封站在两人面前。
“救救我!求求你!我什么都愿意给你!钱么?我有!有很多!呜呜~拜托你救救我!”女人哭喊着,非常激动。
“救你?为什么?”
女人懵了。
研封说:“一切起源都因你们,要不是你们合谋杀害周昆的前妻,她会找上你么?要不是你们无视生命的可贵,不断人流、打胎,鬼魂们会找上你们么?扪心自问一下,你是有多可恨?!”
“我知道错了!快救我,我喘不过气了!快呀……!!”女人挣扎着,脸胀得通红。
“够了,去死吧!”女鬼大吼。
“你给我住手!”研封大吼:“事已至此,你们不可能再活过来,你们已经死了。”
“把她拉下水,我才甘心!”女鬼说。
不知不觉下,女人已经断了气,躺在地上。
研封看着倒下的身体,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过程。
“哈哈哈哈!”女鬼笑着。
研封沉默了,瞬间出现在女鬼背后,那只赤色眼睛发出血色光芒,刹那间,女鬼似乎动弹不得,身体正不断消失,随风而散。
研封身后,是那女人的灵魂。
“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能保住。”研封喃喃:“死亡,果然不是我能左右的么?”
那灵魂看着自己,喃喃:“死、死了?!”
“别做无谓的抵抗了,现在,你已经不是人了。”
灵魂笑道:“这就是死后的世界么?哈哈哈,皇甫研封,我死了!死了!”
“善恶有报,并非不报,时机未到。自己犯下的罪,没人能代替你承担,到头来还不是自作自受。那么现在,你的灵魂,我说了算!”研封走向灵魂,手里挥动着手指。
“真的,一切都,完了……”灵魂喃喃。
研封走到灵魂面前,用手抚摸着灵魂的侧脸,斜笑着:“都结束了,全都到此为止了。”说完,灵魂化为乌有。
“还没结束。”研封仰望夜空,注视着飘荡的灵魂。
“我们上!”灵魂们纷纷冲向研封。
“来吧!全都上啊!”研封呐喊着。
“不能早挂了哦~”一个人站在研封身后,研封回头一看-白斩衡。
“白斩衡?!”研封惊讶。
白斩衡斜笑着,一手遮天,灵魂们纷纷被秒杀,这强势的气场,让研封震撼不已。
“还好吧?皇甫~”白斩衡看着研封。
“你来……”
研封话未说完,白斩衡紧接道:“闯的祸不小呢,Z区几乎无人不知今天的一举一动。”
“什么意思?”
白斩衡斜笑道:“这种级别的灵压,有很久没出现了吧,导致了其他灵魂的共鸣,亡灵变得极度暴躁,他们不断杀人行凶,使亡灵数量极度增加,目前为止,至少我那边的情况是这样子。”
“那家伙,居然能影响到其他地方的灵魂,使之产生共鸣?!”研封喃喃。
“不过这只是开端,趁还不至于无力回天,尽力逆转这形式吧。”
“你到这里,不会只是单纯告诉我这些吧~”研封看着白斩衡。
“呵呵,知道死魂吧?”
“死魂?!”研封惊叹。
“据我所知,死魂就潜伏在少爷周围哦,像灵压扭曲这种大程度的影响可是会刺激死灵,使他们提前苏醒。”
“你怎么知道?”
“这~无可奉告。”
研封转过身,背对着白斩衡,说:“我知道了,会注意的。”研封走了。
“那就好,皇甫研封,最好是这样。”白斩衡也离开了。
云雾渐渐散开,月光照着大地,江面反射着皎洁的光泽。
“这样子,果然还是行不通么……”角落里,一声叹息,回忆着:
世界的冰冷,让人寒酸,曾最信任的人最终选择抛弃,爱情,不过是罪恶的起源~
眼前是一片黑白,看看自己,女人发现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周围也是如此陌生。女人开始哭了,她恨他,因为他亲手杀害了自己。
“死亡的手,已经触摸到你了。”女人听见有人说话。
她回头一看,一个被烟雾围绕在浑身的人影站在面前。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也没意义。值得一提的是,你死了。”
女人看着自己的身体,虚有虚无。
“周昆!!”女人大吼一声。
“离开这个世界?”那人说。
“不!我要他们不得好死!”
“你凭什么报仇?你的双手?你不可能再触摸到这里的一草一木了。”
“不能……”女人有些失望:“可恶。”
“不过,我倒是能帮你,让你的灵魂之力强化,并拥有不死之魂,以至于没那么容易被飡冥抹杀。”
“飡冥?什么东西?”
“你会碰到他们的,那么,你接受我的帮助么?”
“要!无论如何都要拜托您!!”
女人走进,在女人耳侧轻语,女人惊魂不定,身体注入了无穷之力。
“能做的我也只能做到这儿了,脚下的路该怎么走,得看你。”女人化作风飘散。
……
眼前一片光亮,环视四周,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肖丽,肖丽。”
好像是呼呼,女人缓过神来,这里是医院。
“怎么~回事?”肖丽喃喃:“这里不是毁了么,现在……”
“现在你可以出院了。”护士说:“这是你的体检报告单。”
肖丽接过单子,看见一行醒目的字迹:终身不孕。
肖丽顿时懵了,提着皮包往主治医师办公室跑,急急忙忙问:“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看了看女人,说:“由于你经常使用或者服用药物避孕,子宫已经不能承受药物的作用,也就是说你不能再孕了,而且已经威胁到了你的生命安全,手术期间,我们也是在进行抛腹产的时候发现的,由于你处于麻痹状态,我们向你丈夫寻求了态度,保全你们女子生命的最好手段就是-切除被感染的子宫部分组织。”
肖丽听得腿麻了几下,看着手里的单子,她哭了。
“这也是万不得已啊,你还活着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年轻人,好好活下去,迎接以后的生活吧。”
肖丽颤颤微微走出办公室,依靠在墙上,回忆着:“子宫已经不能承受药物的作用,也就是说,你不能再孕了。”
什么都恢复了正常,这里就像安然无恙一样,只是,死去的周昆、肖丽的孩子,一连串的事故却是铁一般的事实,发生了。
眺望大街小巷,肖丽不知何去何从,未来,就像谜一样的存在,苟且偷生还是扬眉吐气,没人知道。这座灯红酒绿的都市,到底还有这个女人的落脚之地么?不知道。她决定离开这里,从新,也从心开始,崭新的生活……
……
高中学校。
花落之际,研封站在大树下,看着操场上菱悦的身影,阳光,洒落在这青春的大地上,微风,吹拂着象征未来的地方。
“我比谁都清楚,我到底在做什么……”研封仰望蓝天白云,笑对长空,远天灿烂的星辰已经迈向这里,这一天,像平常那样平凡地落幕了。
(第一卷完,敬请期待第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