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甜洗干净菜,开始炒,煎,煮,炖。一个小时候热气腾腾的饭菜就上桌了。骆然今天胃口特别好,一连吃了两三碗,他也知道,今天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吃完饭,骆然让思甜去休息,自己清理厨房。
说起骆大少爷,以前所有的家务从来都没沾过手,在家靠父母,在校靠朋友,后来靠阿姨,再后来靠莫西,什么时候自己动手做过家务?这洗碗真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思甜也不推辞,洗干净了手径直的走到卧室打开柜子把之前婚房准备的被子褥子都拿出来铺上。还有干净的床单被罩,都需要整理一下。因为是准备新婚的东西,所以全都是大红色的。思甜有些傻眼了,这红色在这个节骨眼上真是扎眼的很。
她又打开剩下的柜子看看有没有不是红色的被罩,突然就听见“啪”的一声响,不用猜也知道是厨房那个少爷把盘子给打碎了。思甜关上柜门,准备去厨房看看,接着就听见“噼里啪啦”一连串的声响。
思甜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厨房跑,她害怕是骆然犯病了。当她近一看松了一口气,还好骆然没有犯病。
骆然看着思甜着急的样子,脸红到了耳根,很不好意思的说:“那个,那个,很抱歉,我全给打碎了。你别动,我来收拾。”
思甜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笑了起来,“没事,碎了就碎了。碎碎平安嘛!”说完就拿来扫帚和簸箕递给骆然。看着骆然拿着扫帚和簸箕两手来回的换,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思甜一把就把他拽出了厨房,自己收拾起来。
骆然从洗手间洗完手出来,思甜已经都收拾干净了。“思甜,是不是觉得我好没用啊。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骆然把头埋在思甜的头发里很沮丧的说。
“怎么会呢。咱们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请阿姨嘛。以后你病好了,请两个阿姨做这些事就行了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和病魔做斗争。洛大少爷是靠脑子吃饭的嘛,四体不勤也是正常的。”思甜抬手在骆然的眉眼处揉着,“别老皱眉头,再皱就成老头了。”
骆然笑了起来“思甜,你这是嫌弃我老了么?就是老了,我也粘着你!不放手。”
看见思甜把床铺都整理好了,他从一个抽屉里拿出几根很长的绳子来,这还是上次绑家具用的绳子呢,然后对思甜说:“要是我晚上犯病失去理智了,你记得把我绑在沙发脚上,别让我再伤害你。”
思甜拿过绳子说:“好!不过,我希望你不要用到它。捆绑着你,我也会心疼的。”
别墅周围有山有水,晚饭过后能出去溜达一圈应该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可是现在他们两个都不敢出门去散步,因为并不知道下一次毒发会在什么时候。骆然让思甜休息一下先,思甜也不敢真的去睡。就陪着骆然在看电视。
骆然喜欢看一些实时新闻之类,而思甜一点都不喜欢。于是骆然索性关了电视,陪思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已经入夜了,思甜有些发热,迷迷瞪瞪的就睡了过去,骆然觉得应该是伤口没有处理干净引起了发烧。心里十分内疚。他只能找来温水和毛巾给思甜擦拭身体以求降温。思甜烧得有点迷糊。抱着骆然的脖子不松手。骆然看着思甜红彤彤的小脸,扭来扭曲的身体吞咽着口水,只能看不能吃真的是要命啊。于是骆然干脆拖了鞋和衣物躺在床上,再把思甜的头稍微抬高放在自己的臂弯搂着。
这一夜骆然并没有迎来意料中的第二次毒瘾的发作。而是搂着思甜安安稳稳的睡了个香甜的觉。思甜依旧还有些发烧,骆然赶紧把自己收拾好就带思甜往医院奔过去。
思甜是伤口感染了,也不是特别大的问题,护士给他的伤口做了清洗,也给她撒上了药粉,然后用医用纱布包扎了起来。然后给她打了针也开了一些药,叮嘱过后也没有强行要求她入院。等折腾完医院的事情就已经是中午了。骆然开着车绕着别墅转了一个大圈,在一家高档的饭店带思甜吃过午饭后就接着回了别墅。
回到家里,钟点工阿姨已经来过了,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厨房的垃圾也都清理了,昨天甩碎的盘子碗,阿姨也给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冰箱里也装满了备用食物。不用说这肯定是思甜在医院的时候,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偷吩咐阿姨做的。
每套别墅都有自己的单独的管家管理草坪和钥匙,所以阿姨每次都是从管家哪里借钥匙,走的时候再还回去。有的时候管家会直接过来开门,这也省了思甜他们很多的事情。
打完针吃完药的思甜还有些犯困,躺在沙发上就迷迷糊糊的做起梦来。她梦见骆然的毒瘾犯了很痛苦,就看见他拿起水果刀朝自己的大腿上刺去,自己看到害怕极了,大声叫喊:骆然,不要啊!可是他似乎一点都听不见,眼看刀就要刺进大腿了,自己猛的大叫一声扑了过去。然后就吓醒了。
醒来后的思甜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找到骆然的身影,有些慌了。心想他是不是真的如梦里所见毒瘾犯了。她试着叫了几声:“骆然哥,骆然哥你在不在?”没有听到回答。思甜见状也不管自己的腿疼,连忙朝卧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