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门的山门并不是显得很大,不到三丈高的山门显得有一些寒酸,山门的上方歪歪趔趔的写着两个大字。
“红门”
据说是已经得道飞升的红门老祖写下的,有上千年的历史了。每一个红门的弟子对于这一个匾额极为尊敬。而且还有人评价说这一个匾额是无价之宝,从混元饱满的笔力来看,老祖一定深的书法精髓。
不过,方刚歪着头怎么看也看不出来这几个大字有一点书法的韵味在其中,该是转弯的地方一大坨没有半点的笔力存在,至于饱满,呵呵,你见过毛笔字沾满了墨水滴在纸上的样子么?就是这样。
不过,在方刚满口赞扬之下,作为他的师傅王老头还是极为受用,看在自己徒弟极为上道的份上,奖励了方刚三天不洗碗。
不过,方刚很鄙视自己的师傅,这老小子懂什么书法,豆大的一字倒过来不知道是一个扁担,不过是靠着一本养气图画居然活活的堆上了炼气期的修为,整天屁股翘起啦比天还高。
心中鄙视归鄙视,嘴巴之上还是要好好的说话,忽悠了一番。告别了为红门守了大半辈子山门的老何,扔给老何一尾新鲜的大鲤鱼托他交给老赵。这才慢悠悠的爬上高高的石阶。
红门,乃是南瞻部洲的隐门中的一个小小的门派,实力中下游,一直与世无争,门人弟子大都在修炼,渴望长生。
大概是与人相隔的比较久远,这些红门弟子大都是比较淳朴的汉子,一个个笑嘻嘻的和方刚打过招呼,继续在石阶旁边习练自己的功法。
石阶边上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坝,这一些空闲的地方几乎全部都是红门中间的低阶弟子所在。
一个个在打磨筋骨,增强体魄,争取在一年一度的红门大比当中夺得一粒入气丹,一旦得到,就有机会修行红门术法,成功引入灵气,进而步入修仙。
今天的人比较少,大概都是去听长老大谈修炼课程罢了。
方刚对这一些没有兴趣,他性格比较随意,和大多数的人都处的来,对于长生这一个遥远的梦想想都没有想过,要不是他便宜师傅每天逼着他吞吐灵气,他才懒得修炼。
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然后有钱花,有空的时候还可以去山下的闹市买一点糖葫芦,烧鸡烧鸭大吃一顿。
不过,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位子。悠悠的呼吸了一口气。慢慢向前走。
路边恍惚,一道道树木在不断后退,脚下的台阶越来越高,方刚回过头来,看见了在地下深深变小的红门大门。
随着时间的变化,终于,在跨过一个大大的的台阶之后,他慢一步,快一步的走上了面前最高的台阶,吐出一口浊气,微微的喘息着抬起头来。
前方瞬间开阔起来,无边无尽的仙家之气不断充斥长空,一个个弟子骑着仙云白鹤,或是猛兽大蛇在地上厮杀,无数道惊人的剑气刀光在天地弥漫。
开阔的土地之上,一个个蕴含着惊人云气的楼阁拔地而起,甚为高大,无边无际的红云在不断的聚合而又消散,一些弟子面对东方张口吐纳,一道红色的气流在弟子的嘴巴当中不断吞吐,显得格外的肃穆。
前方高台之上,一个面色红润,白发飘然的长老端坐前方,地下密密麻麻坐了不下百人,静静听讲大道玄机,一个个莲花,枫叶一般的语句四散飘落,不断有弟子在地上入定,打坐,全身红云不断。
方刚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一个世界,感觉甚为无趣,他自嘲似的笑了笑。慢慢的提着自己剩下的一尾鱼,向着后山走去。
哪儿,是方刚现在的家,或许就是这一个极为简单的地方,才让他的心不在流浪吧。不过,一想到王老头长大嘴巴破口大骂的局面,他不由得头疼起来。
这老东西哪儿都好,就是喝了酒之后每个正行,不是在家里骂人就是外出偷看别人家洗澡,每一次打上门来都是自己好说歹说才脱得了干系。
不过,现在已经到了黄昏了,自己还是要回去做饭了,不然这老小子又该骂人了。
果不其然,还没有到后山的家门口,门中就有人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方刚,你个臭小子啊,滚到哪儿去了,一整天了都不回家,害的老道我吃了一天的冷饭,你个兔崽子啊,出门的时候也不说一声,等着啊,看劳资不收拾你。”
一个大大的酒壶翁的一声从门口中间扔了出来,方刚一边熟练的接住酒壶,一边大声的说道:”好了,老东西,看看我给你带回来什么了。”
“你个兔崽子,能有什么好东西带回家,是不是又下山去了,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是吧。”门口中穿出来中气十足的大骂声音。
方刚再次熟练的躲过一个鸡骨头,这才大声的喊道:“老东西,没骗你,你看,我抓到了一条金色大鲤鱼。”
“金色大鲤鱼,小子,你要是骗老夫当下打断你的腿。”
一只大脚从门口便是踏了出来。
大脚的背后,是一个魁梧的身影。一个老者站在门口吞吐鸡肉。一块肉下去,骨头咕嘟咕嘟的冒了出来。再看这老小子全身黑不溜秋,一身道袍之上全部都是污垢,油乎乎的。胡子边上还有一块大大的鸡骨头,一边是打湿了一半的胡子,头上胡乱的耸立着一个道观。
看到这儿,方刚顿时变了颜色,摇了摇头,埋怨道:“你看一看,才给你洗了的衣服,不到一天你就脏成这样,下回懒得给你洗。”
老道士嘿嘿直笑,笑眯眯的看了看方刚手上的金色鲤鱼,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着你小子有一点孝心的样子,老道就不追究你不打招呼就下山的事情了,我看这一条鱼还是红烧怎样,啊不,炖汤喝,这样味道鲜美,这样,你去把老赵给叫来,我们一起吃。”
“我上来的时候给了他一只,他这回应该就在家中炖汤喝吧。”
“什么,你给那老东西一条鲤鱼,呀呀呀,你个败家子,啊,就老赵那老东西会做鱼,上一次做一个红烧猪蹄连盐都忘了放,害的老道恶心了三天饭都吃不下去。”
方刚撇了撇嘴,心的话要不是你丫的将盐巴当作糖放到红烧排骨上去了,人家会没有有盐巴,再说了,回到家中,不知道谁一个人就吃下半只猪肉加上一块羊腿。
不过说归说,这话还是不说的出来,要不然这老东西可以骂一天。
“我看啊,你这老东西又在背后说我闲话了,是不是啊。”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一个面色红润,须发洁白的老头背着一个背篓,骑着一个头上长着螺旋的红色马儿跑了过来。
看到这儿,方刚笑嘻嘻的抬起头来说道:“赵老头,今天有时间过来啊。”
“可不是吗,你放在门房哪儿的鲤鱼我不敢放久了,害怕坏。自己又没有你的手艺好,想了一下还是过来吃好,这不,怕你那抠门的师傅骂我白吃饱喝,这才出去刚刚打了一只长尾鸡过来,免得有人说三道四的。”
“赵老头,我哪儿说你了,啊,你小子不是过来来趁吃趁喝的,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王老头骂骂咧咧的,还是让开了座位给赵老头进去。
“刚儿啊,这回有劳你了。”
方刚翻了翻白眼,你们那一次做饭不是我做的,洗碗不是我洗的。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个老头,再次翻了翻白眼。丢给赤红驹一把草料,这才慢悠悠的提着长尾鸡和金色鲤鱼步入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