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身的一瞬间,小声的喝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扬起符咒就要拍向身后不知道是什么鬼的鬼东西,可就在符咒被我扬起狠狠拍下去时,我的右手突然定在了半空。
“小伙子,别激动,自己人。”
我看了一眼右手上铁链,在看向站在我身后的两道人影,我顿时有一种想跑的冲动,这两个人影,一个身材瘦高全身皆白,手中拿着一根哭丧棒,面带微笑,给人的感觉就是和蔼近人,不过头上却带着一顶奇怪的白高帽,上面还有四个奇怪的大字“一见生财”。
另外一个却是身着黑色服侍,身材稍微矮了一点,却非常的壮实,腰间更是盘着一根漆黑的寒勾铁链,加上这位爷的脸色严肃,不怒而威煞气逼人,同样头上也带着一顶黑色的高帽,上面也同样有着几个奇怪的大字,不过却换成了“天下太平”。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让我窒息的是眼前这位白衣的大爷,只要这位大爷一说话便会从嘴里伸出一条鲜红的舌头来,这鲜红的舌头足有一米来长。
“居然是谢必安!范无救”
我顿时被吓得够呛,这两位可是阴曹,地府两界的红人呢!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还找上我了。
要不是我知道他俩也是鬼差,肯定以为自己遇到了生化危机里面的长舌丧尸呢!
就在我楞神的功夫,白无常谢必安笑道:怎么,难道你不想请我兄弟俩喝一杯吧!
此时我右手上的铁链已经散去,我连忙将手中已经失效的符咒丢到了一旁,赶忙拉开身旁的两个座位,恭敬的对着黑白无常尴尬的说道:两位爷刚才失敬,二位请坐。
白无常谢必安满意的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到了里面,黑无常范无救则拉着黑脸也跟着坐在了外边。
“唉~小子,你也坐啊!站着干嘛!你不会还想让这些人类拿你当笑话吧!”,谢必安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几桌人,此时那几桌人正哈哈大笑着看着我这边。
此时的我那叫一个郁闷,今晚好不容易吃个夜宵,没想到来了这两位爷,还让那几桌的人把自己当傻子一般笑话。
没办法,坐吧!白无常让你坐你敢不坐嘛!我连忙朝着原先的座位坐去,可这屁股刚坐下,对面的黑无常“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脸怒容的冲着我喊道:小鬼,你就这样待你无常老爷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魂勾回去。
我一听吓得“唰”的一声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尼玛!不带这么玩的吧!我好像没有哪个地方得罪范无救吧!一来就让我死,我这要是死了也太悲催了吧!
谢必安见我一脸惨白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身旁的黑无常,笑道:老黑啊!你看看你这脾气,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要有上位者的风范,风范~风范可懂?算了,跟你这个粗人说了也是白说,还是我来吧!
谢必安笑着扭过头来:那个小子,别害怕,我这兄弟言语少,一说话跟点了火的炮仗一般,不过你知道我兄弟为何要生气嘛!
“为啥?”,我疑惑的问道。
“为啥?你没看见你两位爷面前碗筷都没有吗?你要让我俩用手抓啊?还是干坐着啊!”,谢必安似笑非笑的伸手在桌子上画着圈圈。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我连忙转身走到餐具面前,挑了两副碗筷干净。
对了,这两位爷好像还喝酒的,我摸了摸兜里的三百块钱,一咬牙冲着正在里面忙活的老板娘喊道:那个老板娘,给拿一瓶白酒来,要八十八的那瓶。”
“八十八的啊!”,老板娘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我。
我一咬牙,从兜里拿出二百块钱放在了收银桌;老板娘先放两百块钱放你这,要是不够,吃完在接。
老板娘一看红彤彤的毛爷爷,立马换上了笑脸:好咧~还是小兄弟有眼光,我这八十八的可是咱们这店里档次最高的了,而且好喝不上头。
我心疼的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八十八快大洋的白酒,转身拿上餐具走回了饭桌。
黑白无常此时正满脸笑容的盯着我手中的白酒,显然刚才老板娘说的话,这二位爷听到了。
我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来,将白酒打开亲自给两位大爷倒了一杯,当然这一次我学聪明了,就在刚才买白酒时,我便在脑中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三清书上的奇文杂术编。
在这奇文杂术偏里我看见了这么一条,说的便是鬼类生活饮食。
这鬼啊!和人不一样,人吃的是五谷杂粮,能够啃的动的东西都能吃,而鬼却不能和人一样。
鬼魅只能吃人祭拜的贡品,香烛,还有地府阴煞而产生的奇花异果,当然从鬼差开始便有了一些细微的不同。
鬼差,鬼将乃至十殿阎王除了上面说的,还能够吃一些人吃的东西,只不过需要特殊加工一下,那就是过阴去阳了。
当我白酒刚刚倒下时,黑无常谢必安的脸色又一次的垮了下来,我一见他脸色,立马知晓这位爷又快要发火了。
我连忙掏出藏在兜里的两片柳树叶,轻轻的用餐巾纸擦拭了一遍,分别放在了谢必安和范无救的杯中。
鬼差实用凡物,必须过阴,而柳树属阴,叶子更是阴之极致,叶子落入酒杯之中,便可将酒中的阳气化解,成为阴酒。
白无常见我将两片叶子放入酒杯中,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嘿嘿!没想到你小子还挺上道嘛!好了,坐下吧!我俩不在为难你,一起吃吧!黑无常也冲着我点了点头。
我见他俩不在为难我了,我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心道可真不容易啊!要知道谢必安和范无救俩的性格,可不是他俩帽子上写的那样一见发财,天下太。
而是要换个思考来想的,谢必安乃是贪婪之鬼,所有才会被冠以一见发财,而范无救则已好斗性格得到了天下太平的美称。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还“砰砰”乱跳的小心肝,这才冲着两位大爷试探的问道:两位无常老爷,今天到这来该不会只是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