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声警笛的声响,一辆警车飞奔而来,然后停在韩辉的面前,见警车来了,人们也渐渐散去。
“王翔。”濮阳下车后,一眼就看见了王翔,惊喜的叫道。
“濮所长”见到濮阳王翔也很高兴,他也高兴的叫道。
“行了,什么所长,你就别损我了。”濮阳笑着说道,然后伸出了双手。
王翔一看,也急忙伸出双手和濮阳伸出的手握在一起。
其实,这不过是王翔和濮阳的第二次见面而已,却像多年未见的亲兄弟似的,谁让他们投缘呢。
“王翔,祝贺你,我听他们说,你已经找到你妈妈了,太好了,我们都为你高兴。”濮阳高兴的说道。
“谢谢你的祝贺,我也很高兴见到你。”王翔笑笑说道。
“哎,哎,濮阳你干嘛呢。看不见我们这还有两位吗。”韩辉一看濮阳下车后,直奔王翔,又见他们如此亲热,指了指他自己和赵春说道。
“好了,我的韩大队,我这是见着王翔高兴的嘛。”濮阳笑笑说道。
那两个疑犯站在一旁,看着濮阳和王翔如此亲热,恨得牙根都痒痒,暗恨王翔坏了他们的好事。
“上车。”濮阳喝道。
两个疑犯极不情愿的走向警车。
待把两个疑犯塞进警车,韩辉回头问道:“你们先回呢,还是和我一起去。”
韩辉作为一个刑警队长自然也得将疑犯安全的送往派出所了。
“去。”赵春抢着回答道。
他很想看看警察是怎么审案的。
“既然我哥想去,那我就陪着好了。”王翔笑笑说道。
“这就是那个善良的小伙子?”濮阳一听王翔叫赵春哥,就问道。
“是,我们已经结拜了。”王翔得意的说道。
一听王翔叫赵春“哥”,叫的这么顺口,韩辉不由酸气直冒,又听王翔强调结拜二字,更是让他既嫉妒又羡慕,不由悄声嘀咕道:“这哥叫的好亲切。”
王翔听到后,故意眉毛一挑,调皮的挤了下眼睛,气他道:“哎,眼馋了吧。”说完迅速钻进警车。
韩辉看着王翔难得的调皮样,反而开心的笑了,并说道:“这才是你这个年龄该有的表现。”
这话好像有谁对王翔说过。
“韩辉哥,我弟以前是什么样的表现?”赵春没有在意韩辉的身份,随口叫了一声韩辉哥,他很好奇以前的王翔是个什么样子,追问道。
赵春也是独子,非常羡慕他的大学同学有兄弟或姐妹,现在虽然认了王翔这么个神奇的弟弟,但也很想有韩辉这么个优秀的哥哥。他觉得自己好贪心吆。
赵春没有和警察在一起呆过,自然也不懂他们的规矩,在他看来,警察也是人,也有三亲六故,既然韩辉那么想当哥哥,那自己就这么称呼他好了。
韩辉见赵春居然叫他“哥”,高兴的什么似的,二十六七的人了,就像是小朋友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玩具一样开心。
韩辉开心够了,这才笑着说道:“你弟以前倒像是我的大哥,深沉着呢。”
濮阳在前面笑着摇摇头。
“嘁,“车上的两个疑犯听到韩辉他们的对话,一脸的不屑。
警车一路鸣笛,回到派出所。
车子刚一进院,从里面出来两个警察。
“押到问询室,先审问着。”濮阳吩咐道。
“是”
两个警察押着两个疑犯去了问询室。王翔他们随着濮阳到了他的办公室。
“喝水吧。”濮阳为王翔三人各接了一杯纯净水说道。
“谢谢”王翔接过水杯,笑笑说道。
“王翔,你怎么,还是那么客气,一杯纯净水有什么值得谢的。”濮阳也笑笑回敬道。
王翔又是灿然一笑,他真的很开心。
“濮所,他们什么都不说。”那个审讯疑犯的警察走进办公室说道。
“走,我们去看看。”濮阳对王翔他们说道。
“走吧。”
几个人一起来到问询室。
问询室里,椅子上坐着一个疑犯,做笔录的警察见所长来了,苦笑道:“这家伙的嘴还挺硬,一口咬定是认错人了。”
“是吗?”濮阳看了眼王翔问道。
见有人进来,疑犯仍旧低着颗脑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王翔,怎么样,你来试试?”濮阳向王翔问道。
自从上次王翔锐眼识假孕妇的事情,濮阳对王翔就赞赏有加,后来他又从一个在南湾市刑警队工作的亲戚那里知道了王翔的一些神奇故事,濮阳就更想结识王翔了,再说还有韩辉,他也没少在濮阳的面说王翔的种种神奇。可惜离得太远了,自己一直没有见识过,这次这么好的见证机会,怎么能够错过呢。
“试试就试试。”王翔很干脆的答道。
“喂!喂喂怎么不敢抬头啊。”王翔不温不怒,笑呵呵的来到疑犯的面前喊道。
疑犯听到喊话抬起头,看了一眼王翔恨意顿生:“这不就是让自己栽了的那个小子吗?”
“嘶”
不过就在他满眼恨意的看向王翔,接触到王翔眼神的一刹那,却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嘴里也不由自主的倒吸了口冷气。
嘿嘿,别看王翔嘴角挂着笑意,可那双眼睛却像两把冰封的利刃闪着一道道寒芒。
王翔一看这小子已显出一丝惊恐之色,心中小有得意。他颇有几分卖弄的说道:“祁铂骆,让我猜猜看,这是你第几次认错人了。”
“什么?”疑犯有些慌乱了。
“这是你第五次认错人了吧。”王翔继续卖弄道。
“嗯,啊?”祁鉑骆心中一震,错愕的看向王翔,眼里显出的不再是慌乱,而是恐惧。
“我猜的对不对?”王翔依然笑呵呵的问道。眼中寒芒再现。
“第一次是今年的三月二十号,受害人叫刘翠花,二十八岁,我想想啊,她是富庆县的吧?第二个......”王翔继续说道,声音不高,淡淡的,就像拉家常一样。
“你.....你”祁鉑骆骤然瞪大了眼睛。
“这是人吗?”祁鉑骆惊恐万状,浑身颤栗不停。亏得他是坐着,要不然还不得瘫倒在地。。
“唰”
祁鉑骆的头上渗出的汗珠子,顿时不听话的往下掉。他的眼睛再也不敢看王翔,像一只乌龟似的,把头深深的缩了回去。
就王翔说的这些话,这些事儿,不光是祁鉑骆吃惊,就连见证过王翔神奇的韩辉都有些暗暗称奇。其他人就更别说了,都吃惊的看着王翔。
天知道王翔是怎么知道这些信息的。
祁鉑骆更是有种被剥光了的感觉,心中震惊到了极点,也恐惧到了极点。他甚至都不敢再看王翔一眼。
“怎么,低下头就没事了?”王翔嘲弄道。
王翔说罢,心念一动,祁鉑骆的头不由自主的再次抬了起来,并且目光不受控制的正对王翔。
“唔,唔”祁鉑骆使劲晃了下脑袋,似乎在挣脱什么,想闭眼却又闭不住,想低头又不能,他的一张脸被惊恐扭曲着。
王翔的那双眼睛,一会儿像两根刺骨冰刺,将他的心脏刺的血淋哗啦,一会儿又像是两个吞噬灵魂的幽灵,冷酷的吞噬着他的灵魂,令他欲罢不能。
“第四个......”王翔还要往下说。
“别说啦,别说啦,我交代还不行吗?”祁鉑骆突然大声叫道。他实在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再也扛不下去了,面前的这个小伙子给予他的不仅仅是害怕了,更多的是恐惧。
首先,王翔不但喊出了他的名字,还知道他做了五次案,这还不算,就连受害人的姓名住址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这样的人能不让人恐惧吗?
“那就乖乖的说吧。”王翔笑笑轻声说道。
这位都撂了,另一个还有必要硬扛吗?
毫无意外,两个疑犯就像竹筒里的豆子,把做过的坏事,抖落的干干净净。
赵春看的眼都直了,怪不得韩辉愣想让王翔做他的弟弟,敢情王翔这么厉害呢。
赵春暗自庆幸自己结拜了这么个好弟弟。
这么个案子就这样让王翔轻松的审完了。
“哈哈!王翔,果然名不虚传,这案子审的太漂亮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濮阳兴奋之余突然说道。
“我,”王翔欲言又止,竟不知如何回答。
“好了,我不问了,晚上我请客。”濮阳善解人意的笑笑说道。
“哎,濮阳,晚上本来就是你请客的,忘啦。”韩辉一听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