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翔的手机铃响了,他举起晃晃,对他们说道:“没错,是滴滴快的。”
还不等王翔回话,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小伙走进了玉器店。
“小伙子,要买什么吗?”老爷爷仍旧不信这就是王翔呼的什么滴滴快的,看车主来了就上去招呼道。
“谢谢,我不买东西,请问是你们叫车吗?”小伙子笑笑问道。
“你是滴滴快的?”还不等王翔开口孟阳抢先问道。
“是啊,不是你们叫车吗?”小伙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问道。
“是我叫的。”王翔赶紧说道。
“你真的是那个滴滴快的?”几个老爷子惊讶的问道。
“是啊。”小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爱车,笑笑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腹语道:“看!这些人还是被吓到了。”
也难怪,谁会想到一辆加长林肯会是滴滴快的呢。
“好了,再晚该误火车啦。”王翔对愣怔的众人说道。
“那好贵吧?”孟阳低低的向王翔问道。
“不贵。”王翔简单的回答道。
“锁门吧。”
大伙儿走出门,老爷爷对一个值班店员交代了一句也跟了出来。
小伙打开车门,让大家上去后,然后坐上驾驶室,熟练的起车,向静安火车站驶去。
王翔刚坐上车,就把一百元放在车里的一个壳里。这样会避免到了火车站被人当黑滴扣了,话说回来,看到这种车,恐怕就没人敢扣了吧。
几个老少坐在豪车上,心情微微有些激动,这世界变化真快,让人望车兴叹的豪车居然当了什么滴滴快的。几位老爷子在车里好一阵感叹。
其实,这有什么好感叹的,或许是这个年轻人觉的好玩儿罢了。又或许是想出一下风头而已。
“啧啧啧”
孟阳从上车眼睛就没闲着,瞅瞅这里,瞄瞄那里,嘴里也是一阵感叹。
这一路走来引来了百分百的回头率。全国都没几辆加长林肯,现在居然有一辆出现在一个小县城。竟然还是滴滴快的,这小伙儿大概是疯了,要不怎么会做出如此的举动。
王翔感觉到这车坐着就是舒服,比那个美女姐姐的法拉利还要舒服。
不过还不等大家尽兴呢,火车站就到了,大家都有些余意未尽的感觉。
“一路顺风”小伙临了说道。
“一路平安”王翔笑着回应道。
谁说有钱人就横成一颗蛋了,瞧这位多随和。
在人们羡慕的眼神注目下,五老三少下车后,迈步走进候车室。
因为是年根儿,回来的人多,出去的人少,候车室内,等车的人并不算多,座位有的是。
老少八人坐在椅子上,王翔面向着检票口坐着,眼睛看着刚下车,由检票处不断涌进的人流。
这些人中,有的神清气爽,有的略显疲惫。
王翔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些穿着鲜亮,看样子像是白领一类的年轻人,无论男女,看上去却显的身心疲惫,而穿着打扮一般,个个扛着个尿素袋的农民工,反而是满脸的喜色。
人人羡慕白领,可哪里了解其中的辛苦,一个项目下来,你就得不分昼夜的干,干不了,对不起你就得挪窝了,为了保住职位,收入,那就得拼命干,要不咋就时不时的有人跳楼,或过劳死呢。过年回家还得面对父母的磨叨:“什么时候结婚呀,怎么还没对象啊”要不怎么会有租个男友或女友回家过年的奇葩事呢。面对这些压力他们怎么能不身心疲惫。
而农民工就不一样了,辛辛苦苦出去打工就是为了年底回家和家人团聚,小别胜新婚呀,老婆孩子热炕头,一碗红烧肉,再喝上几口小酒,那得多惬意啊。这到家了,能不喜悦吗?
想想自己的父亲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可惜的是没能同他们一样,平安的归来,王翔不由一阵伤感。
“小子,怎么了?”玉器店的米老爷子看王翔的情绪不对,关切的问道。
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王翔并没有对这个善良的老爷爷使用过透视眼,到现在才在这些个老爷子的嘴里,知道了老爷爷姓米。
王翔苦笑了一下说道:“米爷爷,没什么。”
“375次列车,马上就要进站了,去松明方向的旅客准备检票了。”一声声清脆的女中音响起。
“走吧,检票了。”
大伙儿起身向检票口走去。
米老爷子掏出车票说道:“八位”。
检票员接过票,用奇怪的眼光扫了一眼这爷孙似的几人。一阵咔嚓后把票又交给米老爷子。
“谢谢,”米老爷子冲检票员笑笑说道。
“不谢,旅途愉快,一路平安。”检票员也露出一脸的笑容回敬道。
人就这样,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这不,米老爷子的一声谢谢,两个简单的字,却换来检票员的一声祝福,多划算,还让彼此的心里暖暖的。
老少八人顺着地下通道向站台走去,也就几分钟的功夫,随着一声汽笛长鸣,列车缓缓驶到站台处,列车刚一停下,随着列车员打开车门,上车的下车的又一通挤攘。
“上车的先让下车的下去。”列车员仍旧喊喝着。
王翔不再听从列车员的喊话,他准备上车给这几位老爷子占座,那么贵的座位,可别再跑了。
“孟阳,杨磊我们三个先上。”王翔说着就要往车上冲。
“小子们,不用着急,我们买的是卧铺,跑不了。”尤老爷子玩笑的喊道。
“哎,听这老爷子说的多在理,你的座位又跑不了,急什么呀。”列车员对老爷子的话极为赞同,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换了一副笑脸说道。
王翔兄弟三人退回本队,看着拥挤的人们,王翔的心里却有些忐忑,真能像老爷子说的,这回是卧铺包间,不会跑掉?
人总算上的差不多了,老少八人这才上车,米老爷子先上,大伙都跟在身后,向卧铺车厢走去。
等进了包间王翔这才松了口气,嘀咕道:“总算没跑。”
“小子,嘀咕什么呢?”玉器店的米老爷爷和王翔兄弟三人一个包间,听王翔嘀咕,就问道。
王翔笑笑说道:“米老爷爷,我是庆幸咱们的座位没跑掉。”
“座位还会跑掉?”老爷爷好奇的问道。
王翔笑着把自己几次坐车的经历说了一遍,大伙都笑了起来,孟阳又差点笑岔气。
等大伙安顿下来,列车也已缓缓启动。
“要开水吗?”一个女列车员推着水壶进来问道。
“要”老爷爷说着从旅行包里取出一个喝水杯来,又撕开一个小小的茶叶袋,将茶叶倒入水杯里又笑着说道:
“谢谢你,小姑娘。”
女乘务员是个二十一二岁的姑娘,身材高挑,长相俊美,尤其是那大眼睛,黑黑的眼眸像两颗黑宝石,长长的睫毛微微有些上翘,显出一丝俏皮,但更多的是可爱,听老爷爷道谢,她的脸上也显出甜甜的笑容说道:“老爷爷,不用谢,这是应该的,您老旅途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