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王翔刚吃完早餐,自己的手机响了。
“喂,王翔,起来没有?”电话里传出郝維民的声音。
“起来了。”王翔说道。
“苏厅长他们的车马上就过去了,你准备一下。”电话那头郝維民说道。
“也没什么准备的,我这就出去。”王翔听说,车马上过来,赶紧挂断电话,总不能让厅长大人等自己吧。收起手机又问道:“雪球,你和你的小花妹妹在呢,还是进乾坤袋?”
“喵呜,我当然是和小花妹妹在一起了。”既然不进乾坤袋,王翔仍旧把火腿放在一个小袋子里,挂在雪球的脖子上,不过这次是两根。
雪球晃荡着脖子上的小口袋走了,王翔锁好门,然后背起他的双挎包也走出了宿舍,向学校大门走去。
“王翔出去啊?”李大哥笑嘻嘻地问道。
“出去有点事,李大哥再见。”王翔说着出了校门。
“滴滴,”远处来了两辆轿车,在离王翔不远处停下。
“王翔。”从车上下来的韩辉热情地招呼道。
王翔跟他上了车,轿车一路疾驰向省城的方向驶去。
“咋两辆小车来接这小子,看来这小子真是出息了。”李大哥看着远去的轿车嘀咕道。
最近有关王翔的事情,在学校悄悄地传开了,都说最近县里,市里,省里的几宗大案都是在王翔的侦查下,成功告破的。
“根本就不是来上学的,那就是上边派来卧底的。”有人说。
“我看也是,年龄又大,学习又好,武功又高。”又有人说。
“哎,听说还失踪了好多年,准是秘密特训去了。”还有人贴着对方的耳朵说。
“肯定挣不少钱吧。”有人舔一下嘴唇儿说,说完又舔一下嘴唇儿。
“一开始还装贫困生,后来又退了。”
“这也是执行任务,当然不能让个人花钱。”越说越靠谱。
“这回任务完成了,估计该走了。”化学课代表分析说。
“我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校花级的女生这样说。
“想都不用想了,忘了青年报上的那组照片了,和他单独合影的那个警花,那有多漂亮,英姿飒爽,还抱着那只白猫。后来他就把那只白猫带回来了。”戴眼镜的女生说。
“那叫精神寄托,爱屋及乌,见猫思人。”担任语文课代表的女生说。
“算了吧,我仔细看了,那个警花比他大多了,没准儿是孩儿他妈了。”一个不戴眼镜的女生说。
“不可能,要是孩儿他妈,是不可能随便和男性合影的。要说比他大,那是肯定的。”一个热恋中的女生,深有体会地说道。
“我比他小两岁,正好,我还有机会。”一个乖巧的女生这样说。
“我也是。”腼腆的女生们,都这样说。
静安离省城也就三百多里地的样子,王翔他们用了不满两个小时就到了。
车子在省公安厅的院里停下。
这是一个七层大楼,王翔随着苏副厅长向里面走去。
苏副厅长把王翔领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的秘书为厅长端来一杯清茶。
“来小同学,喝杯清茶润润嗓子。”苏副厅长接过茶水又笑呵呵地递给王翔。
见厅长把水递给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秘书显出一脸鳄然。愣了片刻又忙给厅长泡了一杯。
这次下去,苏副厅长故意没有带着自己的这位秘书,也难怪他对厅长的行为有些不解。
据说这个秘书和被调查的那位有些渊源,现在是在秘密考察期间。
韩辉见苏副厅长没有让王翔走的意思,有些着急。
“厅长您看?”韩辉看着王翔试探地问道。
“奥,你看,把这事给忘了,你们去吧,今天放假一天。”苏副厅长一听就明白了,韩辉是想让王翔为他爷爷看看去。所以给他放了一天假。原本不打算今天让韩辉休息的,还有好多事需要他们做呢。
王翔跟着韩辉来到一个办公室的门前,轻轻敲了一下门。
“进来!”里面传出一个洪亮的声音。
“进吧。”韩辉推开门先让王翔进去。
王翔先走了进去。
“找谁?”见一个陌生少年进来,里面一个五十左右岁的男人问道。
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不是,爸,奥,韩副总警监,这是王翔,我请他来为我爷爷按摩一下,您看行吗?”后进来的韩辉陪着小心问道。
王翔心里暗笑,怎么当官儿的都这样,一家人还闹的如此生分。给大干部当儿子也不怎么样。
屋里的男人听说是儿子找来为父亲看病,心中一喜,儿子懂得为爷爷找医生,心中自然很是欣慰。当他看到所谓的医生是一个毛孩子时,心里不禁暗暗怪儿子道:“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着调。”
当着王翔的面也不好说什么。韩辉的父亲招手把韩辉叫到一边。
“小辉,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学生娃,给你爷爷看病靠谱吗?”怕王翔听着,才把韩辉叫到一边低低地说道。
“爸,你可别小看他,苏叔叔的颈椎就是被他按好的。可神了。”韩辉生怕王翔不高兴,也压低声音说道。
“真有那么神奇?”韩辉的父亲不相信地又问道。
“爸,真的。”韩辉又强调了一句。
“好吧。那就试试吧。”韩辉的父亲总算勉强同意了。
“那我先回去了。”韩辉说完才对王翔介绍道:“这是韩副总警监,韩清正,”
王翔笑笑心里腹语道:“还是你老子好吧。”
“小王医生,那就拜托你了。”韩清正终于客气了一句,还是叫了医生。
“走吧王翔医生。”韩辉说完,走到门口,回头又和他父亲摆摆手做了个怪脸,而他的父亲却故意把脸一沉。
王翔暗自发笑。
韩辉领着王翔来到一辆‘英朗’轿车跟前,打开车门说道:“王翔,不好意思,其实刚才那是我父亲,在单位他不让说我是他儿子,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不过,我可是以优异的成绩招聘到这里的。我没有利用我父亲的权利。信不信由你。”
王翔钻进汽车笑着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就凭你开着这辆‘英朗’我也得相信。”
韩辉听王翔这样说,高兴地坐上了驾驶室,他最怕人家说他靠着老子了。
汽车慢慢驶出大门,然后右拐一路向西而去。
轿车进入一个中档小区停下。
韩辉打开车门说道:“到了。”
王翔走下车,抬头看了一眼楼层。
韩辉见他看楼层就说道:“我们住在一楼,我爷爷岁数大了行动不太方便,住一楼就是为了有个病什么的去医院也方便。”
王翔笑笑附和道:“是呀,现在住高层不断有电梯脱落的惨剧发生,还是一楼安全,即不怕掉下去也不怕停电关在里面。”
韩辉听王翔这样说,颇有同感,笑着附和道:“可不是咋的。”
“叮咚”韩辉摁了门铃。
功夫不大,里面出来一个中年妇女,穿着朴素,微微有些发福,但不臃肿。一张圆脸微微挂着笑意,一看就是那种让人感到很亲近的人。通过破过的案子,王翔学会了看人,是不用透视眼看人。
“小辉回来了?”女人热情地问道。听说话不像是本地人。
“王阿姨。”韩辉也很热情地叫了一声,然后走进屋里。
王翔跟在身后,也进了屋子。
“是小辉吗?”卧室传出一个老人的声音。
“是我,爷爷。”韩辉一边答应,一边从暖壶里倒出一杯白开水,然后走进卧房。
“是个孝顺的孩子。”王翔看着韩辉的言谈举止心里很是赞赏。一看就是个有教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