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维民伸了伸胳膊,不禁没有了被曾经捆绑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舒适感。
王翔拿着那根捆绑过郝维民的绳索,走出卧室,那男子见一个陌生少年从卧室出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已被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
王翔捆绑的速度把郝维民看的都呆了,太快了,他都没有看到是怎么绑的。
王翔这小子太诡异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仅仅是一个少年而已,就这样厉害,他要是将来成了警察还有破不了的案子吗?”郝维民对王翔的赞赏变成了钦佩。
“看来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跟他亲近亲近了。”郝维民自己打起了小九九。
王翔面露得意地望着自己的杰作,---被绑成粽子一般的男子。
“说吧,是谁让你这么干的?”王翔可没空理会郝维民在想什么,从男子手里夺过手机交给郝维民。然后问着自己关心的事情。
男子瞪着眼睛,就是不说话。
“怎么还不服气咋的?说吧。”王翔见男子不服气地瞪着自己,便把目光移到对方的脸上,用透视眼和他的目光对望了一下,只一下,足以让男子心里打颤。
郝维民站在一旁兴致盎然地看着,一个铁塔似的中年人,让一个少年给镇住了。郝维民眼瞅着,在王翔那如剑的目光中,男子低下了头,对王翔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胡正松,绰号虎震松,就连武松都被你这只虎给震住了,你好厉害奥。大家都叫你虎哥是吧?你还是个退役军人,在部队就因为打伤你的上司,记大过处分一次,原本还可留在部队的你,可还是被迫退役了。现在是邓昌给你开支吧,我想想啊?”
王翔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下,接着又说道:“你既不是在编警察,又不是招募的协警,那你是干什么的?是邓昌的保镖?还是他养的一条疯狗?”
王翔这一“问”,便把这家伙骇的眼珠子都要砸到脚面上了,就连郝维民也是满脸的愕然。
“他怎么知道的?”胡正松一脸的惊恐。就连郝維民也是满脸的惊讶。
“说说吧,这次邓昌又许给你什么了?给你金钱,还是他邓昌穿过的破鞋?”王翔说着在胡正松的周围转悠了一圈,而后在他那铁塔般的肩头上轻轻拍了一下,胡正松就觉得似有千斤之力压了肩头一下,身子往下一沉,“卡巴,哗啦”一把椅子被他压了个稀巴烂,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铁塔也经不住王翔这轻轻的一“切”。
郝维民看着,身体都不由一颤,心中暗暗吃惊:“这小子,咋这么大的手劲?”
王翔还没用多大劲呢,那把椅子就经不住了,即使是这样,也把胡正松吓的够呛,心里暗暗吃惊道:“这小轻年怎么这么大的劲,自己这二百斤在他手里,咋就这么脆弱,另外,他怎么会把我的一切,都了解的这么清楚,不过这小子说的没错,自己不就是图两钱儿,和邓昌玩儿腻了的女人吗?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哎。”
王翔其实早就从胡正松的心里,知道了一切,只不过既然是要证据,就得让他亲口说出来而已。
此刻,胡正松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大冬天的,额头上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来。想想此刻,邓昌又不知搂着那个小妞睡觉呢,自己却在这里挨冻受罪。看来不说,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胡正松一狠心,说道:“我说,我都说。”
王翔偷偷把手机调到录音功能上,说道:“说吧。”
胡正松甩了一下脑袋,因为额头上的汗水流到了眼里,又因为他被王翔捆成一个粽子,所以用手擦是不可能了,只有甩一甩了。
“我在部队是个职业军人,两年前看上了上司的女朋友,和上司闹矛盾,把他给打了,部队给记大过一次,又强劝我退役了,回来后到公安局办理入户时认识的邓局,我现在正在等待工作安置,邓局答应这件事了了之后,让我进刑侦队。我现在算是试用期,试用期满就办手续。”男子说着就要站起来,那有那么容易,绑的跟粽子似的,废了半天劲,借助墙的力量,他才站了起来。
“就凭你,还进公安局?做梦吧你,你知道他是谁吗?”王翔指着郝维民问道。
“不知道。”胡正松摇摇头说道。
“他可是堂堂派出所所长,尽管是副的,你这是袭警。还想进公安局?”王翔说着,现出一脸的鄙夷之色。
当郝维民听王翔特意说到尽管是个副的的时候,不禁哑然失笑,这小子太好玩了,审案就像闹着玩儿。
“知道邓昌为什么让你绑他吗?”王翔又问道。
“知道,说是一个优盘,里面有机密文件什么的。”胡正松说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呢?”王翔继续问着话。
“我兜里有照片,是邓局给的一张照片。”胡正松说着动了动身体。
王翔从他大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笑着说道:“郝所,你还挺帅气的嘛。”
“拿来我看。”郝维民从王翔手里夺过照片一看,吃惊地说道:“这是我档案上的照片,怎么会在他的手里?”
“明显是翻拍过的。”王翔的眼睛多毒,第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王翔心中暗想:“警察的档案应该是保密的好吧,怎么能随随便便让人给翻拍了呢。幸亏是派出所的,要是刑侦队外勤人员的照片被泄露了,那还了得,这个邓昌真该死。”
见王翔半天没有吭声,胡正松的心里一阵忐忑,他生怕王翔再耍出什么“望,闻,问,切,”的花样来整治自己。这个小家伙太可怕了,单他那一望,就让人肝儿颤。
“怎么啦?”郝维民不解地问道。
“假如你是个缉毒警察,或者在完成什么秘密任务,从对方的手里看到自己档案上的照片,你不心寒吗?出卖你的是你的同事,战友,难道你不感到绝望吗?郝所,你被出卖了。”
郝维民的心里赞叹道:“真没有想到,一个少年学生,看问题会这么深远。就连自己这么个老警察都自愧不如。这可是棵警察的好苗子。”
得,王翔又被这个副所长给惦记上了。将来的日子他就别想安心地读书了。
郝维民对王翔是越来越佩服了。就连那个胡正松不由的对王翔心生敬畏。立马竹筒倒豆子,倒了个干干净净。
“这事,宋勤勉有没有份?”王翔突然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