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狐殿,议事厅。
凤泽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尤晔一脸淡然,优雅且端正的坐姿,眸中闪过一丝肆虐的杀意,抿唇冷笑,“不知尊上大驾光临阁下的陋地,可有何事?”
尤晔自是感觉到他充满杀意的目光,却不甚在意,微微额首,“殿下想一算前尘旧怨,本尊自当舍命奉陪。只是今日来访,确是有重要之事,还望殿下能助我一臂之力。”
有助于我而求?
凤泽内心只觉得稀奇,这尤晔,居然也会有一天有求于他?哈哈!好笑,好笑至极啊!
他最是看不惯此人一脸的风轻云淡,好似世间万物皆在他掌握之中,那高高在上的嘴脸,真是恶心。
只有她,还那么傻的信他千分!万分!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让他极为愤怒的事情,“嘭呲——!”被他握在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裂,化为一阵碎末。
凤泽只当无事一样,拍打掉衣服上所落的粉末,自动遗漏掉他说的后面一句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我,实在是让尊上受惊了,小小茶杯都控制不住力道没有拿好。刚才尊上说,前尘旧怨?”
尤晔瞧着他这一副无赖邪笑的模样,不耐蹙眉,微眯双眼,犀利目光射⌒向他,“这重要之事,想必你听后,自是非常感兴趣。兴许,我不求你,你都会主动而帮。”
“嗤,还是跟以前一样啊。果然激不得!”凤泽挑眉,自知激他出手失败,无奈耸肩。下一瞬,猛然收敛起笑意,双眼专注盯向他,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安反问,“她,近来可好?”
尤晔一听见他提起她,不自然的躲避开他质问的目光,眸中快速闪过一丝愧意,复而又恢复原样,毫无波动。
他自问快的让人瞧不见,却被腹黑且本就狡猾是狐的凤泽捕捉到,“你有事瞒着我,还是关于她的!”
尤晔不想与他过多纠缠,直接开口说明求助之事,“寻人。”
“寻人?寻谁?是何身份?”凤泽见他实在不想多谈,还如此简洁明了,更觉无趣。
尤晔敢肯定他知道是谁,掷地有声回他,“一只来历不明的妖。”
凤泽好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一笑,“来历不明的妖?我还以为是凡人呢!尊上该是很清楚吧?我这地方,什么妖都有,最不乏来历不明的妖。你要是觉得只有妖,那可是大错特错,什么魔啊、仙啊、精灵啊等等,应有尽有。你看?”
尤晔只觉眼前之人甚是聒噪,真心想扇他一巴掌,强忍着不耐,深吸一口气,轻呼出,稳住躁动不停的心神,再给他说出一个时间范围,“百年内出现的。”
凤泽拿来另一个茶杯,放置于跟前,右手提起茶壶,准备给自己倒水的举动在此刻,不着痕迹地顿了顿,佯装吃惊,“百年内?这……怕是不好找啊。”
“你是在跟我装傻充愣吗?如果我说……”尤晔一时气急,差点脱口而出什么来,赶紧又把后面的话闷声吞回去。
凤泽嗤笑一声,一脸冷漠,开始下起了逐客令来,“你走吧。我虽说在此地待了不少年岁,已经不再多管其他界的闲事。可总有那么一个人的事情,我是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的。尤晔,你不要一直这般自以为是,否则……哼,输得一败涂地的永远都只会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