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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报仇雪恨

“外头是冷,可娘娘的长乐宫里暖和,妹妹厚着脸皮来姐姐这里蹭饭,姐姐不会不欢迎吧。”上官才人说的俏皮,还故意用眼睛直盯着桌上的菜肴,“你看,这大冬天的,也只有姐姐这里才有绿叶菜,御膳房给我们送的除了大白菜,还是大白菜。”

月子珊招呼上官才人坐下,打趣道,“既然喜欢吃,这一盘都归你好了。来,桃红,还不快把青菜挪到才人小主的面前,让她吃个够。”

上官才人不客气的夹了一大筷子,“臣妾就好这口,冬天里能吃到小青菜,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强。”

“那还不简单,只要你不怕吃到吐,本宫便让内务处日日给你送青菜。”月子珊来自南月,气候温暖,一年四季都有绿色蔬菜,因此根本无法理解上官才人对青菜的执着。

上官才人连连摆手道,“娘娘还是算了吧,宫里日常供给都有定制,妹妹没那么大脸面,真让内务处给我送来,我还不被后宫那票女人给撕了啊。”

“行了,看把你吓的。”月子珊端起桃红给她盛的野鸡蘑菇汤,低头啜了一口,“想吃就来长乐宫,本宫这里也不差你一双筷子。”用完饭,宫女又送来了燕窝桃胶羮,月子珊与上官才人各吃了一碗,剩下的便赏给了桃红。

漱了口,月子珊招呼上官才人到炕上坐,上官才人见炕桌上放着一叠红纸,还有剪刀炭笔,另有剪了一半的窗花,环顾了一下四周,开口道,“因着王后娘娘的丧事,宫里不准挂红,这年过的可是有够晦气的。”

月子珊命桃红将桌上的东西收了,取了块白糖糕道,“别说挂红了,连点心都是白色的。”说着,随手又将白糖糕丢回盘子里。

上官才人犹豫了一下,探出身子,凑近月子珊说道,“妹妹刚才来的时候,见到姚昭仪在长乐宫附近转悠,一幅想来又不敢来的样子。”

“姚昭仪?”月子珊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她呀,见王后去了,三天两头的往本宫这里跑,本宫嫌她烦,懒得理她。”姚昭仪可是辰安的心腹,若是辰安还在,说不定月子珊会考虑拉拢一下姚昭仪,看看能不能从她身上获得些辰安的把柄。如今辰安死了,姚昭仪在月子珊的眼中就是个废物,自然不会搭理她。

“怪不得妹妹看她一脸的愁容,也是呀,她离妃位可是只有一步之遥,原先寄希望于王后娘娘,现在王后不在了,她就转而向娘娘示好。”上官才人说完,偷偷打量月子珊的脸色,只见月子珊眼中露出一丝讥讽,撇了嘴角回道,“本宫可比不上王后娘娘,没那个权力给她升位分,怕是姚昭仪最后要空欢喜一场了。”

上官才人笑了笑,“娘娘何须妄自菲薄,后宫谁人不知,这后位除了娘娘您,谁有资格坐呢?这不是早晚的事嘛。”

月子珊伸手捂住上官才人的嘴,佯装斥道,“妹妹不要胡说,没的给自己,给姐姐惹出祸端。本宫可不敢觊觎后位,谁做王后,是陛下的决断,妹妹以后可要谨言慎行啊。”

被月子珊这么一说,上官才人的脸色有些尴尬,她悻悻然的点头道,“妹妹谨遵娘娘的教诲。”

辰安下葬之后,落尘终于想起了关在牢里的刺客,于是同林慕天一起,将犯人提到了御书房,打算好好审一审幕后的主使之人。

被抓的刺客一字排开,被侍卫押着跪在书房中间,他们被定住了身形,无法自尽,便在牢中绝食绝水,狱卒上报了此事,林慕天听闻后命狱卒每日掰开他们的嘴,将食物捣成浓汁,强灌进去,总之绝不能让他们在供出主谋前嗝屁。

落尘看着刺客,眼中燃着熊熊的怒火,他猛的一拍桌子,大声喝道,“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几个刺客眼观鼻,鼻观心,垂首不语,摆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林慕天在一边仔细打量了他们几眼,这些刺客长得非常普通,属于那种丢在人群里绝不会让人多看一眼的类型。眼见落尘又要发火,林慕天清了下嗓子,开口道,“不要以为你们不说,我们就束手无策了,要知道,死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求死不能的滋味就不怎么好受了。”

有个刺客抬头,不怕死的说了一句,“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落尘怒极反笑,拍了下手道,“当真以为不开口,就拿你们没办法了。”他走下御座,踱步到刺客面前,伸手钳住一人的下巴,迫他抬头,凝聚了法力,两眼直盯着他的眼睛,那刺客强硬的眼神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软了下来,落尘直到他眼神迷离之后才问道,“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那刺客迷迷糊糊的回道,“是主人。”

“主人是谁?”落尘继续问道,边上的刺客急了,大吼道,“你想出卖主人吗?闭嘴,听到没有,不准说!”眼看手里刺客的眼神有了变化,落尘转头看了看林慕天,林慕天会意的上前点了众人的哑穴,房内安静了,落尘接着施展摄魂术,再次问道,“主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刺客的内心与落尘的摄魂术进行了一番交战,最终败下阵来,呢喃道,“主人叫月子凡。”

听到这个名字,落尘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狠狠的松开手,骂道,“就知道是他,还是这么死心不改,简直可恶到了极点。”

林慕天见落尘暴走,安抚道,“先别生气,看能不能问出月子凡的下落。”

落尘深呼吸了好几下,总算忍住了怒火,蹲下身问道,“月子凡在哪里?在景城吗?”

刺客回道,“在景城,在天来客栈。”

该问的都问了,林慕天挥手命侍卫将刺客押回大牢,随后向落尘请命道,“臣请旨带兵捉拿月子凡。”

落尘却道,“寡人随你一起去,寡人要亲手了结月子凡。”

无奈的是,搜遍了整座客栈,没找见月子凡的影子,问了掌柜,说是第二日深夜就退房离开了,显然是知道刺客失手,连夜跑了。

落尘问道,“他往哪个方向走的?”掌柜指了门外,“好像是出城去了。”

林慕天皱了眉头,“这么看来,怕是已经不在景城了。”

落尘闭眼想了想,睁开眼睛道,“不,他一定还在景城。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杀我,以我对他的了解,不达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所以他肯定还在景城,不知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在等下一个机会。”

“你说的也有道理,要不我回去让百里帮忙,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藏身处。”林慕天说完,转身要走,被落尘叫住,“不用麻烦百里,既然他想杀我,可以,我就给他机会,当面和他清算一切。”

林慕天道,“月子凡丧心病狂,说不定埋了什么杀着,你是国主,没必要以身涉险,还是交给我和百里吧。”月子凡曾经勾结过路见愁,谁知道他这次会不会又耍什么花招,又或者投靠了赤鹏也不一定。

落尘坚持道,“我就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诡计来,慕天哥,这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我和他的恩怨,我自己亲手解决。”

林慕天看落尘一脸的坚决,也心知他与月子凡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与纠葛,于是叹气道,“好吧,你自己小心。”

回了王宫,落尘让林慕天减少守卫,并时不时的故意安排错时间,让守卫之间的换岗交接出现空档。

再说月子凡,在得知是王后殡天,不是国主殡天后,心中了然,自己的死士们已然失手,只是不知他们是英勇就义了,还是被落尘给活捉了。无论如何,这里都不能再待,于是他当机立断的退了房,离开天来客栈,并且故意让掌柜看清他是往出城的方向走。

到了城门口,月子凡绕了个圈,又转回了景城最繁华的大街,这次他选了个气派的客栈,要了最贵的上房,那房间的窗户正对着西林王宫的大门。月子凡本想趁着王后出殡,伺机刺杀落尘,可送葬的队伍实在太庞大了,落尘身边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人,让月子凡没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月子凡深知,要想成功行刺落尘,必须出其不意,快准狠,并且只有一次机会,若是一击不中的话,等待自己的,只有大写的“失败”二字。这次月子凡展现出了无比的耐心,他时时刻刻的盯着王宫大门,看着落尘与林慕天带兵出宫,奔向天来客栈,他便明白,落尘撬开了死士的嘴,接下来,只能放手一搏了。

月子凡不再日日蛰伏于客栈之中,他开始四处打听能出入王宫的方法,不惜砸下大把的金币银钱,不过还真是让他找到了门路。半个月后,月子凡穿了身粗布衣裳,用锅底灰抹黑了自己的皮肤,头上扎了白色的头巾,混在送菜挑夫中,进了王宫。他一路上四下张望,盘算着守卫换岗的时间。

送完菜,月子凡并未随挑夫们一起离开王宫,他装着肚子疼,借口去净房,并表示自己认得路,让挑夫们先走,不用等他。挑夫都是穷人,出宫后还有下家的活要干,自然不想耽误时间,听月子凡这么说,挑夫队长嘱咐他自己小心,千万别在宫里闯祸。交代完便招呼大家出宫去了。

月子凡装模作样的在净房内待了好久,他透过门缝观察,发现外头没人后,悄悄的沿着小路跑进了御花园,藏在假山里。他曾经在西林王宫里住过几日,熟悉王宫地形,只是摸不清落尘在哪里。

坐在假山的山洞里,月子凡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下意识的又往里头挪了挪,他隐约听见两三个宫人的交谈声,有人道,“看来这下任的王后非贵妃娘娘莫属了,你看陛下,这几日都宿在长乐宫,长乐宫的人走路都跟之前不一样,鼻孔朝天。”

“人家现在是春风得意,你再看看鸾凤宫里当差的,哪个不是夹起尾巴做人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他们说着说着走远了,倒是让月子凡心里暗道,想什么来什么,刚才还在发愁不知落尘下落,就有人自动送上消息,真乃天助我也。

月子凡等到天黑才小心翼翼的摸了出来,一路躲躲藏藏的来到长乐宫的宫墙下。他看了看四周,顺着墙角走到夹道处,提气跳上屋顶,随即猫下身子,整个人趴在瓦片上,手脚并用,一点一点往前爬,一直爬到长乐宫正殿的屋脊后面。他动手搬开一块琉璃瓦,弄了个小孔,向下一看,那坐在桌案前看奏折的不是落尘又是谁。

自己的表妹月子珊在旁边红袖添香,静静的磨墨倒茶,月子凡抽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去了刀鞘,反手握着刀柄,他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落尘,默默等候时机。

落尘看完奏折,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月子珊见状,放下手中的石墨,过去给落尘揉肩,柔声说道,“陛下看了一晚上折子了,臣妾让人放好了热水,陛下泡个澡,放松一下吧。”落尘在月子珊的伺候下去了浴房,里头用玉石砌成、可容纳十来个人一起泡澡的浴池里注满了热水,上头飘着一层玫瑰花瓣,空气里都是水蒸气和玫瑰的香味。

月子珊替落尘解了腰带,脱去外袍,落尘道,“让宫人伺候就行了,你也去洗漱吧。”月子珊将衣服挂好,福身道,“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落尘舒服的泡在热水里,他伸展了双臂搁在池子上,遣退了伺候的宫人,拿了块毛巾盖在头上,闭上眼睛小憩了起来。月子凡觉得时机成熟了,突然用力踹开房顶,从天而降,高举匕首,在掉入水池的一瞬间,狠狠刺向落尘的胸口。

本以为十拿九稳,谁知落尘突然睁了眼睛,也不知使了什么法术,身形一闪,已经瞬移到了月子凡的背后,月子凡暗道不妙,可不等他转身,落尘已经一掌打在他背心,将他打翻在水里。

月子凡挣扎着站起来,头上脸上都是玫瑰花瓣,他胡乱抹了一把,不等他有下一动作,落尘迅速的连点了他三处大穴,等月子凡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不能动弹,像座雕像般站在水里。

听到浴房里传来声响,守在外面的宫人扬声问道,“陛下,有事吗?”

落尘从水里出来,取了放在一边的浴巾裹住自己,这才开口道,“来人。”宫人进来,见浴池里突然多了个大活人,顿时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喊道,“有……有刺客!”

落尘沉声道,“命人去请林将军进宫。”随后一指月子凡,“将他绑了,押去御书房。”

侍卫手脚利索的给月子凡来了个五花大绑,月子凡始终怒目瞪着落尘,他想破口大骂,无奈落尘点了他的哑穴,让他骂不出声,只能在心里不停的诅咒落尘及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林慕天进宫,看着地上的月子凡道,“果然是来了,陛下没事吧。”

落尘淡淡回道,“寡人等了他这么久,还以为能给寡人什么惊喜,真是大失所望啊。”

月子凡嘴里哼哼哈哈,落尘凌空解开他哑穴,月子凡脱口而出,“我草你祖宗,林落尘,你他妈的有种和老子单挑,老子要杀了你!”

落尘冷笑了一声,“就凭你?月子凡,寡人劝你不要白日做梦了,既然来了,咱们就把前面的帐一起算一算,欠了我的,今日就都还了吧。”

“我欠你祖宗!”月子凡依然叫骂个不停,落尘已经不想听了,再次点了月子凡的哑穴,随后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与你父亲月彦奇几次三番害我性命,又处心积虑的要夺我西林江山,林林总总的罪行是罄竹难书。这次你又派人暗杀寡人,害死了寡人的王后,你算算,你欠了寡人多少?你一条命够不够还?”

月子凡梗着脖子,显然是不服气,但落尘懒得理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月子凡面前,“寡人本想将你千刀万剐,可念你好歹是母亲养大的,就给你一个痛快。”林慕天适时的将自己的佩剑递上,落尘干净利落的横剑一挥,月子凡瞪大了眼睛,低头不敢相信的看着一道血柱从自己的颈部喷出,身体渐渐发冷,忽然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往前一倒,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咽了气。

更多的鲜血从月子凡的脖子处涌出,染红了御书房里上好的羊毛地毯,林慕天略带可惜的说道,“陛下该拉他去外头的,让这种人的血弄脏了屋子,不值当。”

落尘将长剑扔到月子凡尸体上,说道,“等下命人把地毯换了,就赏给他做个裹尸布吧。”他和月子凡的所有恩怨,随着月子凡的死而烟消云散,从此之后,大陆上再无南月,曾经辉煌了数千年的月氏家族就这么陨落了。那天晚上,落尘在月瑶夕的灵前站了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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