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维和花哥都是一脸的诧异,花哥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再说话。
“胡莉,你还有什么要求?”吴维当然知道老同学肯定有其他要求。
“20万现在我也拿不出来,而且我另外一个铺子就是这样抵给了他,当时才借了15万。”胡莉趁着现在有靠山,赶紧说出了她的委屈。
“什么时候的事?”这个赶紧要问清楚。
“也就是今年9、10月吧!”还没过年,今年的意思就是去年。
“那个铺子当时值多少钱?”吴维看向花哥的眼光依然平静,却还是问胡莉。
“那个铺子小一些,40多平方,少说也值个40来万吧!”胡莉还是说了个良心价。
“已经过户了?”这个才是关键。
“过了,他过的。”胡莉的声音小了许多,“他”就是她因吸毒死了的老公。
“看样子我的面子是要更值点钱了,就看花哥给不给!”吴维看向花哥的眼光应该能杀人。
“兄弟怎么说?”花哥知道吴维的意思,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装了把糊涂。
“好说,这20万的欠条拿回来,你们就算两清了。以后也别来惹事儿。”吴维的眼光真的能杀人了。
“好吧,不过也请兄弟给我一个面子,中午在五洲大酒店摆一桌,请兄弟过去算是给兄弟赔个罪吧!”花哥帐算的一样很明白,自己用35万拿到那个铺子也不算吃亏,顺便还落一个大人情;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根本就惹不起这个硬茬,还不如来拉拢他。
“好!花哥的面子我也要捧。”吴维当然知道借坡下驴。
“可是我这几个兄弟?”花哥看了看倒了一地的小弟,还是有些作难。
“没事儿,一会儿就好。”吴维上次动过一次手,就知道轻重和后果,而且那最早被打倒的两个闲痞已经毫发无损站了起来。
“谢谢兄弟!”花哥赶紧走上前去看他的小弟,又对那个三个闲痞说:“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店里的东西给收拾好?!”
果然,也就两分钟时间,躺在地上的小弟就都缓了起来,深呼吸了几下却没有发现身上的任何异常,不痛不痒不憋气,对吴维的敬畏就更增加了几分;花哥不敢多呆,赶紧就告辞走了。
“中午你也去?”见花哥领着人走了,吴维就问胡莉。
“我。。。”胡莉想起了自己还卧病在床的父亲,还在家操劳的母亲,还有年幼的女儿,也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那张欠条总要拿回来;而且你露个面,以后的生意也好做些。”吴维知道虽然自己是花哥请的正主,但事情还是为胡莉办的;而且的确也像他说的那样,对她以后做生意应该有帮助。
“花哥的饭局是不是个陷阱?”胡莉显然某些片子也看多了,还是十分担心。
“没事儿,五洲大酒店也不是他能够惹事的地方,不用担心。”这五洲大酒店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去惹事的地方,因为它原来是县委县政府的招待所,后台不是一般的硬;花哥选这个地方,也是为了打消吴维的疑虑。
“好吧,我先打个电话。”胡莉也知道这个,当然就放心了。
“你店里的监控录像存在哪里?”吴维见她电话打完了,就赶紧问她。
“在电脑里,要那东西干嘛?”胡莉还是很奇怪。
“把刚才那段视频截下来放在网盘上,留着以后作为证据。”吴维还是足够小心谨慎。
“哦,好的,反正是他们先动的手。”胡莉也反应了过来。
“好吧,你收拾一下,一会儿一起过去。”吴维看了看还有些凌乱的店铺和看上去像泼妇一般的当年班花,怎么也不能将这个场景和当年靓丽洒脱的青春联系到一起去。
“可是我不想和他们多照面,毕竟我们做本分生意的,和这些人没有什么关联。”要不是想要拿回那张欠条原件,胡莉还是不想和花哥这些人坐在一起。
“没事的啊!你拿到欠条以后想走就走。”吴维还是很理解她们这些做老实生意的人。
一边帮着胡莉收拾东西,吴维一边就了解了她过去的事情。
原来,胡莉的老公早期也是一个不错的生意人,和胡莉一起做服装生意赚到了不少钱,买了房子和车,又买了两个店铺,这在小县城里算很不错的了,虽然不算什么大富大贵,但小日子也过得其乐融融;但他却经不起诱惑,居然开始吸毒,败光了家里的积蓄,把车也卖掉了,然后就盯上了这两个铺面,没想到在一次同毒友们一起吸毒的过程中注射过量的毒品死了。
胡莉的公公婆婆也就这么一个独生儿子,气急之下先后离世;胡莉自己的父母也是一病不起,还得帮着胡莉照顾她女儿,家里几乎一下子就乱了套。而这些事情也就是在吴维刚刚离开家去SH后的两个月内发生的。
一听到这事儿,吴维也不禁唏嘘不已,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被毒品毁了,他也不禁在想:这个花哥是不是也在做毒品生意,如果他在做,那就肯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胡莉,那你知道你老公的毒品从哪里来的不?”当然还是先要问问她。
“不知道,他一直是在外面吸。”
“花哥在县城里还做哪些生意?”吴维听她这么一说,也就没有了方向,但只要抓住了花哥就肯定能够问出些东西来,当然还是要多打听些花哥的事儿,他那时候整天要么宅在家里,要么宅在网吧,对这种事情知道的可能还真的不如胡莉知道的多。
“好像有个KTV,还有饭馆,洗浴中心这些。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这些东西吴维都知道,可能县城里的人也都知道,但女人就这样,有些事情她们并不关心。
“好吧,我知道了。”吴维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