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号,想什么呢?”见谷岩沉默,芯片询问道。
“叫我谷岩!”谷岩警告着。
对于G失落的谷岩此时一句话也不想说,好在与芯片沟通,想一想就好。
“G号是我的代号么?我真的是一个丧尸了?”谷岩又再次确认了一遍。
“从理论上讲,是的。”芯片毫不客气的说。
“有办法把我变回人类么?我不想做丧尸。”
“何必呢?”芯片仿佛自说自话一般:“是丧尸,还是人,不是从理论上来讲的。你现在和人类没什么区别,你还有想法,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做人类该做的事,你就是人!”
“没想到你还挺智能!这种哲学上的事你都能说的头头是道!”芯片的一番话,让谷岩茅塞顿开,心情也顿时好了不少。
“那当然,我是最新型的产品。”芯片骄傲的说。
“你刚刚说你是G芯片,我是G号实验体是什么意思?还有,我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知道芯片不会骗自己之后,谷岩如连珠炮一般,问了一大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晕倒?别开玩笑了。你已经死了!只不过是死后感染上了病毒,发生了变异,你才能活过来。同时,你也是在此期间被植入芯片,才阻止了你的变异,是我在压制着你体内病毒的蔓延!”芯片一脸不屑的说道:“其它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个芯片!不过,真的是我在阻止你的变异,你应该感谢我。”
“行啦!”谷岩不耐烦的说:“知道是你了,我感谢你八辈祖宗。碎嘴子!”
“不客气!”看见谷岩“服软”,芯片兴致勃勃的回答道:“不过,碎嘴子是什么意思?”
“……”谷岩一脑袋黑线,刚说完这芯片智能,丫的连“碎嘴子”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当然了,谷岩也就是偷摸的想一想,并没有把这个想法传递给芯片,他现在已经学会了,如何切断与芯片的联系来想事情,否则自己真的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你不回答我就当是夸我了!”芯片继续自我感觉良好的说:“对了,你刚刚问我的问题,我虽然回答不了你,但是我已经找到能回答你问题的人了。哦不,是丧尸!”
“哦,谁能回答我?丧尸?”芯片的一句话倒是勾起了谷岩的兴趣。
“你先闭上眼,放轻松。”芯片引导着谷岩:“集中精神,感知四周。”
谷岩虽然不明白芯片想干嘛,但是还是将信将疑的闭起了眼,集中起自己的精神。
慢慢的,谷岩竟然感觉到,在自己身后的房间里,有一名变异士兵静静的颤抖着。那萎缩的肌肉,血红的双眼,一身染血的军装。都让谷岩觉得,士兵就仿佛站在自己面前,让自己打量一般。
“碎嘴子,这什么情况?”短短时间内,谷岩便已经给芯片起好了新的称呼。
“吓到了吧!哈哈哈哈!”芯片已经飘飘然了:“这是我的能力,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所以这也是你的能力!”
“说重点!”谷岩不爽的说道,这碎嘴子的毛病如果改不了,自己一定会被烦死。
“现在你已经通过我,与那个丧尸进行了链接,你可以尝试着控制它的行动,并且可以监视他的记忆!也就是说,这个丧尸士兵已经是你的傀儡了!”芯片仿佛丝毫没有在意谷岩的不爽,兴奋的说道:“我刚才已经看过他的记忆了,里边应该有你要的答案!是不是很厉害?”
“哦?这么imba?”谷岩终于提起了兴趣,说道:“那还值得兴奋一下。”
“来吧,我让你看看那个士兵的生前记忆。”
随着芯片的声音,谷岩感觉到一幕幕的场景如同过电影一般,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果然是这个士兵的全部记忆。
画面里,士兵从天真无邪的孩子,到懵懂的青年,从父母离异无人看管,到自力更生入伍当兵,最后被选拔到特殊的部队,派遣到这座研究院执行卫戊任务。那一幕幕的“电影”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感同身受。
突然,谷岩的表情认真起来,因为在接下来的记忆里,谷岩竟然看见到了他自己,准确的说是生前的自己。
画面的场景依然是这个研究所内,这个士兵推开了一个房间门,房间内满目狼藉,而自己就躺在房间中央。这正是自己被杀当天的场景,只不过那被自己打晕的军官,已不知去向。
士兵面无表情的将谷岩,抬到了一张手术床上,当时的自己眼神涣散,嘴角鲜血直流。谷岩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死的如此难堪,而且死不瞑目……
随后,士兵推着谷岩走出了房间,走进了走廊拐角处的一个暗门。暗门内是一步升降梯,载着士兵和谷岩,缓缓的下降。看来这个研究所还真是不简单,别有洞天啊!
不知过了多久,升降机终于停了下来。舱门缓缓打开,一条长长的走廊展现在士兵面前,仿佛一眼望不到尽头。士兵一路推着谷岩,向前行进,不知行了多久,才终于走到了一个宽敞玻璃门前。士兵脸看向旁边的摄像头,不多时,玻璃门自己缓缓的左右打开。
门内,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眼镜男仿佛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不爽的将士兵训斥了一顿。最后将自己推进了这座神秘的地下室……
看到这里,谷岩停了下来,又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密闭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一个荒废的手术室一般,四周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房间里没有窗子,很有可能自己还在这个地下室里,也就是说,研究院现在就在自己的正上方。
随后,谷岩再次望了望这苦命的士兵,这好好的,咋说变异就变异了呢?带着疑问,谷岩继续看了下去。
士兵被训斥了一顿之后,不爽的回到地面,但很快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也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每天就是按部就班的完成执勤任务。直到十几天后,士兵被长官叫到办公室,一个老熟人出现在谷岩的脑海里,正是和自己交手的那个军官。看来自己全力的那一拳,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重创。
军官让士兵在沙发上坐下,并且亲自给士兵倒了杯水,这场景再次让谷岩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哼!假惺惺的。”这次谷岩再也没控制自己的情绪,厌恶的嘟囔道。
军官甩给士兵一本白皮书,让士兵在在这里看一遍。不明所以的士兵也不敢多问,丈二的和尚般翻开了白皮书的第一页,书扉页上端庄的躺着四个大字:
芯片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