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阳城位于帝国的首都,说是一座城,其实不过是一座大一点的小镇罢了,此城历史倒是有些悠久,据说成立在天空帝国之前,几代帝国的改朝换代并没有换去这个名字,几千年前就坐落在这里的北斗学院至今仍是很多帝国公子的高级学府,时运不济的暴发了几次自然灾害,很多的人无奈的背景离乡,就在无数人认为北斗学院也要迁移的时候,北斗学院做出了让人很惊奇的举动,举一个学院的力量支持月阳城的重建,几百年下来月阳城也恢复了繁华的局面,很多的商人看到这里的商机纷纷赶来投资,虽然地势资源缺少了些,但是月阳城却是个排名第一的经济之城。
此刻月阳城迎来了一男一女,男的身穿一套黑衣的武士制服,有些黝黑的脸蛋看起来还尚未发育成熟,女的一脸的麻豆密密麻麻,让人看了不忍直观。这两人自然就是谢鸿和晴儿了。对于这身装扮晴儿显得非常不满意,与谢鸿争端了好久,最后还是我才是你家公子给镇压了下来。压制了病情的晴儿露出了自己本来最纯真的一面,与谢鸿并没有差距几岁,这几日的行程下来两人都熟络了起来,谢鸿不再让她称呼自己为公子,晴儿在种种威逼之下只能改名唤谢鸿为哥哥,当时的脸蛋都气起了几道的红晕。
“晴儿妹妹,我看你老是叫我公子,叫的我变扭的很,不如你从今开始就叫我哥哥吧”。谢鸿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晴儿听了这话内心颤抖了一下,小小的心灵好像受到了打击,他想了很久忽然看着谢鸿说道:
“你跟我今年一样才十四岁,怎么可以让我唤你哥哥,公子你这太不地道了”。
“呃”。谢鸿显然没料到晴儿会这么回答,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的哥哥妹妹代表了很多的东西,就算料到了也不会觉得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很早熟。
“可是你总不能一直叫我公子啊,你又不是我的俾女,你是我的朋友,我的年纪就是比你大上那么几个月,你叫我哥哥并没有错啊”。
谢鸿看着晴儿一本正经的回答。
“不,我就是不要叫你哥哥,我就要叫你公子”。晴儿满脸的委屈,美丽的面容上也附带了几丝的不愿。
“不行,你就是不能叫我公子,我变扭的很,你就要叫我哥哥,你一直叫我公子,那我这个公子的话你还听不听了”。
对于这个问题谢鸿一点也不退让,他从现代过来,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女子一直叫他公子,实在快让他奔溃了。
晴儿的眼睛都快流露出了泪珠,谢鸿看着她的样子也特着急。“我到底又哪里招她惹她了”。他心里不断的问道。
看着谢鸿的样子晴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嘻嘻的转哭为笑。
“竟然公子这么说,那晴儿就只好叫你哥哥了,哥哥,等下我们要去哪里,爷爷给了我们很多的银两,我们可以去很多地方玩呢。”
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晴儿谢鸿只能苦笑了一声,从出生都现在也没接触过多少女子的他知道自己暂时是搞不懂这些女人的想法的了。
他敲了一下晴儿的头:“你呀,就知道玩,我们现在这个年纪肯定是要去读书的,只有读书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你知不知道,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月阳城刚好有个北斗学院,我都想好了我们就去哪里上学,上了两年学之后再慢慢的打算”。
晴儿被他的话逗得笑了又笑,谢鸿看着她笑的样子自己感觉也快乐了许多,这么一个饱受折磨的女孩确实需要很多的安慰。
“哥哥,你说你要去上学?难道你将来打算做大学士”。晴儿打趣道,不知道的人或许以为这是一个很伟大的抱负,但是知道谢鸿底细的晴儿实在忍不住,自家的公子以后归宿肯定会是那风云集结的强者世界,怎会做一个平庸的书生。
“谁说我就不能做个大学士了,今年我才十四岁,好好的学习上两年或许真的中榜呢”。谢鸿看出了这个小妮子的心思,真想好好的教训她一下。
“咦,对了,这样就很好”。他坏笑了一下,显然想到了什么很好的主意。
“哥哥,你不要再开玩笑了好不好,晴儿实在忍不住了”。晴儿笑的花枝开展,美丽而诱人的笑声听着都让人产生了飘飘的联想。
不过下一刻这个可怜的小妹子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谢鸿找寻了很多的泥巴,凭借着在军队学习的伪装技能好好的替他们两个打扮了一下,又用新学习的法术彻底将这幅面貌成型了,可怜的女子瞬间变得比鬼长得还难看,当晴儿在水面上看着自己的时候都哭了出来。
可怜巴巴的看着谢鸿,谢鸿完全不理会这个伤心的女子,自己可是要好好学习的人就你这幅脸蛋去了学院那哥还不被烦死,他这么想到。
“哥哥,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干,把脸上的豆豆去了行不行”。
“不行”。
“可是”。
“我是你公子,你要听我的”。
晴儿一路无辜的看着谢鸿,不过谢鸿看着晴儿现在这个样子心里可一点都软不起来。
“嘿嘿,今天的太阳特别好呀,我的心情呀,特别特别的好呀”。一路上欢歌笑语的两人就这么进了城。
第一次看到异世界繁华景象的谢鸿确实被这个世界的景致惊呆了,高高耸立的围墙有十几米高,那些用钢铁铸造的城门威武的闭合着,几百个将士列队守卫着这座宫城,简直比古时候的敌军攻城还要壮观,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在街上买着各种奇异的东西,一件件复古的店铺琳琅满目,晴儿虽然来过很多的地方,但是都是求病而去,并没有真正的一次观赏过他们的美丽。一路上两个人不断的大呼小叫,各种的惊奇声不断,看着这么快乐的晴儿谢鸿并没有制止,就让她这么快乐下去。引得周围的人个个侧目观看,这两个是哪个乡下进来的小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