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若有长老来,赤冲霄定难逃升天,他心中一鼓,便再次提起一丝残力,向海边杀去。
只见他右拳发亮,竟生出了一丝火光!
刘元见此,大叫道:“不好,他要逃!”当下伸出手向赤冲霄抓去!
只是赤冲霄奋力而为而为有如何轻易化解?只见他只是将赤冲霄的背抓了五道口子,而赤冲霄却借助这份力更快了一分!
赤冲霄冲向的是一名金丹初期修士,那人看见赤冲霄冲向他,脸色露出了一丝丝狂喜,随即他伸手向巫神殿抓去,竟是不顾赤冲霄的攻击!
原也如此,他本是金丹修士,赤冲霄乃是筑基修士,其间相差甚远。一个正常筑基修士就算是使劲全力,也不可能杀得了金丹修士,这是他的自信来源。
然而赤冲霄是那种正常修士吗?只见他双手抓住大殿台阶,向那金丹修士砸去。“轰!”一声巨响,金丹修士竟被他砸飞出去数十米远!
这时,其余人的攻击也到了他背面!但赤冲霄好似有未卜先知之能,他拿着巫神殿向挡住,本身却是加快了步伐。
“轰!”一阵巨响!即使巫神殿挡住了大部分攻击,可是那几个金丹,数十筑基的全力一击又岂是他能抵挡?果然,他被那股巨力震晕过去,本体也被震飞到浅海滩上,生死不知。而巫神殿也飞进他的身体之中!
…………
“唔”赤冲霄慢慢的睁开了眼,看了看周围,这是一间很干净的房间,家具不多,却又有一股简约清新的味道。
“嘶~”赤冲霄刚欲动身起来,却被疼痛占据了大脑。细细查看后,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当日他拼死力敌众敌,受了极重的伤。仅仅是肋骨便断了七根!其次,身上的伤口更是有四五十道;五脏六腑都出现了些许瘀血,显然是大出血,这是很重的内伤了。
“嗯,那日本可以抽身离去,即使未先离去,那几个金丹拦截时,也不必拼个你死我活,还有最后,我本可以躲开大部分攻击……都是没有实战经验啊……”即使赤冲霄再妖孽,也不可能太过于超世,毕竟一些东西是师父也无法教导的。
既然他身处这里,定有人从中安排,反正他身受重伤,无力逃亡,何不随他去?赤冲霄是个很乐观的人。
于是他倒放下旁事,想想当日的种种可以有哪些合适的方法解决。“吾日三省吾身”这是齐道凌教他的,想起师父每日都配着他一起回思当天的功课的不足,又想起他无力报仇赤冲霄眼角流出了滴滴热泪……
“爷爷”这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那臭小子还真是够乐观的,身处异境,竟会如此坦然。”
一座小屋前的凉亭之中,一个十五六岁的黄衣女子正为一个六七十岁模样的老人斟茶。
老人笑着摸了摸胡子,道:“阿菁,这才是做大事的人!”老人目光看向远方,喃喃自语道:“看来道凌倒是收了个好徒弟,一己之力对抗强敌,身受重伤,又身处异境却又面不改色,坦然处之,果真是个好苗子!”
就在这时,风云突变,下起了稀稀疏疏的小雨……
昆仑山
“到底是谁,竟敢杀我众派几名金丹修士,数十筑基修士!”在昆仑正殿,坐于左侧首位的李天逸咆哮道。
首位空着,即使掌教真人奔赴红尘数十载,却无人敢冒大不违。
在十万大山一役,李天逸侥幸未死,只是受了重伤,金千斗那一役之后便没有踪影,生死不知。而昆仑有正值用人之际,由不得他去养伤便被拖来主持大局。
“哼!”坐在右侧首位的一位老者冷哼道:“当年你弟弟李天然先负齐家,我昆仑乃正派宗门,本应该将罪魁祸首交由天下正道人士处决。你却为一己之私而保下李天然,三十六年前,又是你瞒着众长老发出‘杀令’,十六年前,还是你带众人追杀身怀异宝的齐道凌!你的种种行为已经将天下正道逼到对面,可以说,是你将灾难带给昆仑,带给这些孩子们!”此话句句诛心,将过错全部安到李天逸的头上。
而说这话的人,正是五长老,青丘子,他是几个反对李天逸等人做为的长老之一。
李天逸听得此话,顿时火冒三丈,大声道:“哼!若没有你们的暗许,我又如何请得动‘杀令’?别忘了,当日紫气东来,你们也是有心求宝的,今日出了事,有怎地将责任推与我等?”
“哼!”青丘子等人刚欲反驳,耳边却听到一句冷哼,众人看去,殿门处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
“掌教师兄!”众人惊呼,这次的事竟惊动了掌教,但不知他会如何处置?众人心道。
昆仑掌教虚云子,一身修为华夏首屈一指,传闻他的修为已臻至半步大乘!只是他渡劫中期已后便奔赴红尘,未曾出手过。
虚云子稳坐首位,一个青衣女子少女跟随其后,众人这才注意到有人跟着虚云子。
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身上穿着牛仔衣裤,显然是身处红尘之人。
“殇儿,快来见过诸位师叔师兄”众人大惊,掌教收徒,非同小可。
一般来说,掌教收徒,便是钦定下一任掌教,即使不是,也有很大的争夺权!
“见过诸位师叔,见过诸位师兄”殇儿盈盈施礼。
众人当下留了个心眼,对叫“殇儿”的女孩也多多了几分注重。
“天逸,你身受重伤,先去怡心殿修养吧”就在众人思想之时,虚云子发话了。
李天逸差点瘫坐在地上。
怡心殿!
那是昆仑专门修建给一些宗门废人居住的场所,里面的人说白了就是一群混吃等死的——不对,在宗门需要出生入死的时候有大用,却又都是些诸如献祭之类的十死无生的事!
李天逸心有不甘,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敬受命。
“诸位师弟,告知天下,昆仑闭山十年!”李天逸走后,虚云子又说道。
看来掌教师兄果然还是那个护犊子的性格,是绝不会将李天逸送出去的!众人心道。
昆仑开启了漫长的闭山之旅。
一个月后……
一座幽静的山谷中,两道矫健的身影正在论剑。
“叮”
少女的剑被少年挑飞。“啊!齐冲霄!你要死啊!”那身着黄衣的女孩嘟着小嘴道:“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齐冲霄笑道:“师妹,是你说的别留手的,怎么又来怪我。”
“哼,就怪你,就怪你!”小女孩急得跺脚。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这样吧,我请你吃烤鸡行吧”
“嗯,冲霄师兄最好了!”
这里是蜀山,以剑道为尊的蜀山,同时也是齐道凌的师门。
当日赤冲霄身陷死局,正是齐道凌将赤冲霄托付于他的师叔,也就是小女孩阿菁的爷爷,离情子。
而当日问及赤冲霄姓名时,赤冲霄果断说“赤冲霄”。离情子听后眼中闪过一道金光,道“这姓可非比寻常啊”赤冲霄听后也觉得当下不应用这个姓,于是取了齐道凌的姓,也有赤冲霄怀念齐道凌的心思。
这座山谷内只有阿菁祖孙二人居住,倒也是幽静,适合养伤,而且两个小孩也趣味相投,成了好朋友。
一月以来,离情子每日为齐冲霄梳理经脉,疗养身心。伤倒也好了七七八八,只是有这么一个高手舒经打脉,齐冲霄竟迟迟未能摸到金丹障壁。着实让几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