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和犯人说话呢?”
“啊,我,好运姐,我在审讯这个小子。”
金故意装成一副凶狠的样子,抓起伊泽的领口,捏紧的拳头举到空中。伊泽一脸不知所措。
“你这个家伙,用的什么武器伤了船长,快点如实交代!”金唾液横飞,一副债主要钱的模样。
那个被称为好运姐的女人迈着模特一样妖娆的步子,走过来拉开金的拳头。“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的客人呢。”女人低下身子,精致的脸庞带着琢磨不透的笑,在伊泽看来这笑容就像狼看见羊时贱兮兮的笑。
伊泽不想没一点抵制力地被眼前这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牵着鼻子走,于是眼睛索性瞥向地上,结果余光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令牌,那分明是情义堂的令牌。伊泽猛地抬头看着女人,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也是情义堂的人。
“怎么了,小兄弟?”
“你怎么也是情义堂的人?”
“哦?你说这块令牌啊?”女人似乎很明白伊泽的意思,取下腰间的令牌举到两人面前,上面写着,厄运小姐莎拉。“这是以前的令牌了,现在我可配不上它了。”女人怕伊泽听不懂,继续解释“成为情义堂一员,必须拥有五种品质,其一保持热情,其二追逐梦想,其三永驻情义,其四心存感恩。其五。”女人轻蔑的笑了笑“伸张正义。如果你能有第六个品质,你就能进阶兄弟会。”女人观察了下伊泽腰间的令牌“其六公会至上,并在这条准则面前,前面五条可以无视。能够代表公会意志,处理好这六条主次矛盾的人才有资格做会长。”女人眼睛看向别处若有所思“说来有点想念范堂主了呢。”
伊泽没理会后面那句,“那你是放弃正义,走做海盗的路线喽。”伊泽很困惑“为什么?”。
女人转过头看着一脸质问的伊泽,用手拂过伊泽灰乎乎的左颊。“这是个好问题。”女人的柔情好似春日里起风天里的太阳,心里酥酥的。
船舱外的太阳此时也是这样的。女人的话还在继续“十年前的瓦洛兰大陆,有九大势力,占据北边冰原的弗雷尔卓德内乱还在继续。紧挨着他的皮尔特沃夫拥有瓦洛兰大陆最先进科技。然后就是崇尚武力,承认强权统治的诺克萨斯,它逐渐由杜·可卡奥元帅一人独揽大权。夹在皮尔特沃夫和诺克萨斯之间的是小城邦祖安,虽然小但是却是变态生物博士和生化高材生云集的污秽之地。据说公平公正的正义之地德玛西亚是西边富饶安定的强国,这个国度从建立之初就是诺克萨斯的死敌。然后是最特殊的势力——战争学院,坐落在德玛和诺克两大国之间的一片高地上,所占面积仅仅相当于普通国家的一个中心镇,然而却汇集了瓦洛兰最强的一批魔法师,战士,牧师(医生),武者,剑侠,刺客,他们在那里任职教书,培养一批批优秀人才派往各地去平衡各地的人才差距,这从一方面为战争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从另一方面也促使瓦洛兰的平衡鼎立。南面临海有个失落的城邦——班德尔,这所城邦的人据说平均身高只有1m,可你永远不能小看他们的文明。再来就是诺克萨斯南面的比尔吉沃特,这是一个强盗在大街上拦路打劫都没人制止的国家,强盗挟持了比尔及沃特国王,腐化了人民思想,表面上临海的商业强国,实际上已经是强盗藏赃走私的基地。与复杂****的大陆相比,周身环海的艾欧尼亚远离战争,加上得天独厚的海洋气候,远离了寒冷饥饿,艾欧尼亚人民成了瓦洛兰最幸福的居民,当地政府也爱戴子民,努力维护艾欧尼亚的富裕安定,忍术,奥数,秘技在这里不断被研发出来。在这些势力外,海盗大头目文森特不断吞并周围海盗,随着实力不断膨胀,逐渐成为九个势力外不容小觑的非法势力。我的故事就是在这样背景下的比尔吉沃特临海开始。”
<--情景转换-->
“船长,看见文森特的团伙了。”头巾把头发扎起来的女孩向一个面容果敢的女船长报告。船长一身皮革装束,一尘不变的是入骨的性感,被战争沐浴的皮肤呈现油黄光泽,原本细腻的脸上,一块块的是炮弹烟火的灰尘,可这又是另一番桀骜不驯的气质。
女船长取过女海盗递来的单筒望远镜,镜中所现,一艘黑帆船正迎面而来,几面骷髅旗右下角有个张牙舞爪的恶魔,这就是文森特隶属的意思。“按计划进行。”女船长将海盗帽摘下来,把她四散开来的火红色头发盘在头上。将帽子和衣服与身边的女仆从更换。
从空中俯瞰,一支箭穿过一个粉色爱心旗帜的船朝着数艘骷髅头旗帜的船只驶去,这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向着狼群欢快的跑过去。船只到了海盗船面前立马掉头,像是那只羔羊恍然大悟面前的是一群凶神恶煞的狼,于是四肢打滑慌乱逃跑。这种送上门来的好事,海盗们是不会错过的,眼看“狼”要逮住“羊”,“羊”亮出羊角转身要誓死捍卫自己的身体。战争一触即发,爱心船上的女郎们自称“******个个美好的年级却像男孩子一样裹上皮甲,提着刀和海盗扭打在一起,女郎们的刀法毫不绵弱,下手果断利索显然不是等闲之辈,数艘海盗船上的海盗们渐渐意识到这个“羊”不好吞啊!海盗俘获到两三个女郎后不再深追,这些被绑在桅杆上将被送到魅影号(海盗大头目文森特所在海盗船)的女郎中,有个红头发女人在心里默默酝酿着一个精心策划的计划。
<--情景中的情景转换-->
月色下的海面格外宁静,但今天的海贼们却非常兴奋,因为他们强盗王的儿子普朗克今天过18岁生日了。
“WU~~~喝个痛快。”
“喂,鲍勃你的******撞到我了,小心我拿你的******钓鲨鱼!Wuoohooo!”
“哈哈哈......”。
近百艘巨大的海盗船靠在一起,霓虹灯装饰下的船褪去了凶恶的气息,海盗们换上抢来的装束,一个个绅士西服装,可这些个人的样子<无力吐槽啊!>,袒胸露肘,举着酒瓶跌倒了傻笑的。抱着酒桶,胡子茬胡乱黏在醉醺醺的嘴巴四周,面颊通红,两眼浮肿,满口讲着散发臭气的醉话的。大有一群衣冠禽兽在聚会的样子。
灯红酒绿下。一个被管教成船上清洁员的红头发女人,一只纤细的手端着水果盘子穿行在这群肆意展示丑态的海盗之间,一些个盯着她曼妙身姿意图不轨的醉鬼,跌跌撞撞靠向她紫色修身连衣裙内尽显凹凸的身体,女人下手精准迅速,像是眼镜蛇一样的勾手拍在丧失神智的男人脖颈后,于是男人们昏睡下去。
魅影号海盗船上,一个肤色赤红的白头发男人和他最忠心的下属们在一起干杯庆贺,为了他最心爱的儿子普朗克,这位强盗之王,海上霸主,凶狠的面容里闪耀着短暂的慈祥。
“海洋啊!今天是我儿普朗克成年生日,来,我们也来干一杯。”白发男人伸出皮肤起皱纹的手臂向海里洒下一杯烈酒,转身靠着船壁倒头大口灌起朗姆酒。
“诶!喂~!天空啊!也来喝一杯啊?哈哈哈...”。
“哈哈哈。”周围忠实的手下们也跟着一块笑。
一把擦拭了无数次,通身寒光凌凌的匕首藏在袖口里,女人抿了抿朱唇,直线走向醉醺醺的文森特。一个神色与气氛不合的孩子突然出现,打断了女人的动作,女人收回迈出去的腿,退到船舱后,端详形势。
“诶,朗克啊,朗克,来阿爸这边来。”
男孩向旁边一个海盗要了一杯朗姆酒。
“来,今天你终于可以独当一面了,为了庆祝,我可以给你奖励,你想要什么,赏给你。”文森特此刻完全是个父亲的形象。
男孩麻木不仁的眼盯着文森特,示意要文森特凑近点告诉他。
“诶?都是自己人,哎算了算了,要什么呢哈哈哈,你这小子。”文森特由衷的开心。
男孩凑到男人耳边讲了些什么,男人的笑开始萎缩,然后尴尬,最后惊惧。
男孩毫无征兆的往男人腹部捅出匕首,男人瞪大眼睛一手抓着儿子沾血的手,男孩毫不犹豫,带动父亲紧紧抓住自己肘部的手,继续往男人腹部捅出数刀。这个男人至死没有拔出腰间挂着的那柄带鞘的流火刀<就是那柄不停冒烟,可以积攒出火焰的刀>。周围的海盗缓过神来提着刀冲向前来,男孩取走流火刀,将父亲的眼合上又摁着他的头使劲一推,文森特扎满窟窿的身体翻转着坠入霓虹灯下彩色的海。一股幽绿色的光从文森特沉入大海的身体飞出来,钻入男孩的身体,男孩的身体周身一片绿,显现幽灵形态<从此刻起,强盗王秘宝——“冥渊降临”转移至普朗克身上了>。冲上来的海盗们面面相觑,最后都揉揉肩膀,动动嘴巴低下了头。躲在暗处的红头发女人咬一咬嘴唇,思忖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情景再转换。。-->
一个安静的夜,呼噜声四起的强盗王普朗克的卧室。
还是那柄寒光凌凌的匕首,还是那个满踹刺杀海盗王思想的女人,只不过女人要杀的人现在是酩酊睡着的普朗克。
女人屛住呼吸一步,一步,又一步。一双如灯炬般的大眼闪耀在床上,普朗克没睡!?女人吓得张着“哈”字嘴定在原地,惊魂不定。“哈虎哈虎。”呼噜声一整整从床沿传来。(睡,睡着的?睁着眼睛睡觉吗?哼,怪物。)
女人交叉着步子踱上来,刀子转过来,刀尖朝下,呼吸声无法控制的沉重起来。
“怎么还不下手?”
“啊!”女人两手缩回胸前,吓得她尖叫着蹦了一下。
“老子等着见识下你的手劲多大呢?!。”
女人见事情败露,刀子转向上,“嗖”划向朗克脖子。
朗克不动声色,闭上眼。
女人迅即收手,“你干什么?”
“等着你杀老子呀。”朗克似乎料到女人会收手。“你杀了我,海盗就都解散了~~,那些个其他海盗头领也都吓得回去种田~~,然后等着诺克萨斯抢走自己的积蓄,带走自己的老婆孩子~~”。朗克一副欲情故纵的模样。“来,往这。”朗克抓着女人的手向着自己故意露出的脖颈。
女人挣脱开朗克的手,两眼与眼前这个粗汉对视。<“女主视角”>满脸个性的褐色胡子,两只猫一样的大眼左晃右晃,发达的嘴部肌肉丰富着表情,一点橘子渣黏在性感的厚唇上,朗克的一举一动既不像畏手畏脚的小男生也不是一脸痴相的多情公子,自己从未被抵制的魅力对眼前的朗克毫无作用,女人深陷这种奇妙的感觉。
卧室里陡然安静下来,朗克淡定地看着面前这个傻愣着的女人,女人感觉自己的气息被强大的男子气概包围并逐渐被吞噬,女人皱了下眉,一击横扫腿重重踢在朗克的脑袋上,然后夺门逃走。背后传来普朗克的大笑“哈哈哈,可爱的女人啊,做我的大副吧,我知道你是厄运小姐,莎拉,我仰慕你很久啦!”
第二天,知道内情的海盗喽啰们纷纷称呼红头发女人,好运姐。当然大家心里面直接认她做船长夫人啦。只是这层关系始终隔着一张纸,从未被捅破,随着关系的深入这张纸也逐渐不能被取代。
<--现实世界-->
“没错,我杀了朗克,又有另一个朗克出现,这是政局所迫,形势所逼,与其吃力的制止潮流涌动又收效甚微,不如顺其道而行,只要纠正他的走向也未尝不可。”女人的眼里满是坚定不移。“更何况朗克是个很有魅力和才能的好船长!”
伊泽愁着脸,抓抓头“好船长?海盗原来也有好人啊?啊,怎么跟维尔姐称师父是好人一样难琢磨呀?!”
“你不懂,自从朗克当上船长后,赶走解散了其他海盗,只留下自己亲自挑拣的水手们,并且能够吓走绝不动手,能打残恐吓,绝不痛下杀手,对待孤儿和残弱有特殊照料,总之少了杀戮掠夺,更多的是在昭告天下,他,普朗克强盗王要统治大洋,重整比尔吉沃特。”金这时插上一嘴。
“好运姐!有麻烦了!”一个小水手匆匆跑进屋里。
“怎么了?”
“一条我们见过的最大最凶残的鲨鱼盯上我们海盗船了,船长和二副正在和它斗法。”
“啊?什么!”女人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