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莫要得意,且看我术法,玄冰手!”
“兔崽子何去?天承在手乃是危害,姑且交予我手!待风波一过大家皆是安然无恙!”
“我呸,死老头,你就别再念叨了,这天承你要是有本事便过来拿,要是没本事别大尾巴狼装好人了!”
“就是老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要等祸害作甚?”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此刻的长升道。已没有了先前压抑的气氛了。天空中,十几道闪电来去飞快,底下时不时的骤起光芒,天承球在半空中飘来飘去,晃得每个人心痒痒的。
这天承球四处乱窜,几家店铺已经被砸得稀巴烂了,任凭掌柜的怎么大声呼喊,却也无济于事,每次抢天承球的时候大多数的店铺都是关门大吉的,只有少数的掌柜的寻求热闹。
对于一般有损坏的店铺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一方面花楼碍于面子不得不出面赔偿,毕竟这承天球顺应的是花魁出嫁的习俗,花楼敢说罪魁祸首不是自己?所以花楼只能按数的将损坏的东西一一配给店主们。
这当中就有一个修士听到掌柜的呼喊,又因刚抢到承天球一高兴哈哈大笑道:“没事掌柜的,花楼一律会赔的,您就放心吧!”
月色落在花楼的高台上,楼上的女子淡然一笑,就像烽火戏诸侯里的褒姒一般,很是享受这等场面。
走在路边的萧白夜噘嘴喃喃道:“为了个锦球至于吗?飞来飞去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徐小丰听出了一丝幽怨的情绪,放声大笑道:“这便是事不相争,一身轻松!”
萧白夜搞不懂,一颗布类的东西值得他们争得鼻青脸肿的?在他眼里一村人不是应该和睦相处吗?就算有口角之争,也不会闹到大打出手才对。
徐小丰告诉他说,“这是一种属于他们自己的信仰!”萧白夜一听更是一头雾水,所性也想开了,不在深究这个问题。
只不过,他们的行为逐渐的,使萧白夜渐渐不喜欢这群人了,不是讨厌,而是对他们的行为,感到吃惊不已。
忽地,徐丰神色一变,倏然无影,消失前神情厌恶的闪过寒芒,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萧白夜也发觉不对劲,抬头一看,一个巨大的佛印从天而降,落下的方向正好是两人坐的桌子。
萧白夜吓得小脸惨白,惊呼道:“要死啊!这么大的佛印!”
“给我破!”
徐丰出现在半空中抬手一抖,巨大的佛印轰鸣的裂开,而那个使用术法的人气血翻涌,接连的吐了几口鲜血。望向徐丰的眼神了多了份警惕跟愤怒,又听到徐丰破口大骂,忍不住又呕出几口大血。
“看什么看?不爽打我啊!过来孙子!”
徐丰的出现一点也不让人意外,只不过他地痞流氓的话,不由的让人把目光多在他身上停留一会儿。徐丰不曾理睬,先是环顾四周,然后身影一晃,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拿承天球的修士身旁,他一个掌刀打晕对方,拿过锦球,出手间不过电光火石间,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便飞速的落向地面,轰的一声砸出一个大窟窿。
“夜子拿着,死命的跑,别让人抢了去!”
萧白夜晃来晃去接住承天球后,拔腿就跑,待等众人寻找萧白夜时,早已经消失在暗巷里。
有人刚要上前追逐,便让徐丰一掌震退,只见徐丰神色阴厉道:“谁敢向前一步,我便打断他的腿。”
暗巷里的萧白夜急的都要哭出来了,他很明白自己跟徐丰摊上大事了,又一回想起刚才那些一脸子,要将自己活吞的修士,心有余悸的委屈道:“好吓人啊,怎么个个都这么凶啊!”
躲了许久的萧白夜越发慌乱了,冷森森的角落安静的让人觉得恐怖,不知怎地萧白夜竟然觉得有些刺激,虽然心脏跳的很快,脚也一直不听使唤的抖,不过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玩躲猫猫一般,生怕自己被找出来,然后输掉比赛。
时间一点点过去,仅剩下不足一半的焚香。
对于徐丰这个半路出现的程咬金,众人很是不解,此人不与人争斗,也看不出来他是为天承球而来的,这着实让人一头雾水。
徐丰修为不高,可身手却是变化多端,让人根本贴近不到一丁半点,单凭这一点不知道让多少修士吃亏。
有人实在是打不动了,气喘吁吁的摆手问道:“我说这位小兄弟,你与我们一无仇二无怨的,也不见得你有多在意天承球,可为何大大出手,断我们的道路啊?”
徐丰淡然一笑,摆出无奈之态,道:“我见你们打得热火朝天,奈何手痒也想与其比试一番,故而飞来。至于天承球是用作什么的,本某真是不得而知了。”
其他的修士几乎问了同样的问题,徐丰只字不提真真的原因。
其中有有一个脾气火爆的老者,破口大骂起来:“你这黄毛小儿,无缘无故大大出手,乃是无事生非;乱入局中,乃是年少轻狂愚蠢至极;潦草敷衍,乃是不通事理。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也不知道是那个魂蛋谁教出来的!”
徐丰神色一震,仰天长笑,方上前一步,挥袖挺拔着身子道:“老不死的你听好了,老子今天就给你道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斗法,我这个局外人本不想,也不愿意动手。可是你们出手不知分寸,捣得街坊邻居连连哀叫,店铺破的破,碎的碎,牌匾都被你们给震下来了,却不见你们有一点羞耻之心?这我也忍住不出手,可是你们差点伤及我的兄弟,唯独这一件事我不能容忍,我可不是那种会息事宁人的胆小鬼。假设当时我没有修为,那佛印也一样在我们两个头顶上落下来,你说我们还有生还的可能吗?若非小爷我有两手保命的手段,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讲话了!
反倒只是你这糟老头,空摆着架子,老子在下面座的时候可没少听见你在放屁。你出口无忌,此是倚老卖老;修为不敌,便作唇枪舌剑之势,乃懦夫的行为;两鬓白发,妄想夺取天承球,迎娶绝美花魁,乃是厚颜无耻之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金一昴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认可的点点头,又在心里暗自打量着这个少年的来历。
有些修士纷纷退出,而不知羞耻的老者愤怒道:“黄毛小儿少在妖言惑众了!”
徐丰也不需要掩饰了,锋利的目光中迸发出桀骜不驯的神情,有些疑惑的问高台处的主管道:“可以打断腿对吧?只要不打死!”
主管迟疑了一下,啼笑皆非的回答道:“是的!”
徐丰摩拳擦掌的露出阴森森的笑容,有些得意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寒言寒语的道:“好嘞!”
众人忽然觉得整个场地的气氛阴沉了几分,让人不禁的感到不舒服。
在望向徐丰的目光中,多了份跟先前那个被气得吐血的修士,一样的惊恐跟警惕。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