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夏戒备地看着走过来的宫夙夜,小脸皱着。
宫夙夜没有在意,打开急救箱,拿出纱布和酒精,“夏夏,手过来,给你涂药。”
洛夏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在指尖要碰到他的那刻,又猛地收回。
宫夙夜知道她仍旧在排斥他,本以为缓冲了几个小时,会有好转,没想到,哎。
叹了口气,把东西交给张妈,吩咐道:“张妈,夏夏右手受伤了,你帮她处理下吧。”
张妈待在一旁,感觉到少爷小姐两人间的微妙气氛,心想难道这两人吵架了?
于是,张妈想了个法子,难受的捂住心口:“嘶,呼...少爷我想我没办法帮小姐涂药了,我心口突然像被针扎...好痛...嘶。”
洛夏紧张地从沙发上站起,不顾自己疼痛的想要扶起张妈,却遭到婉拒:小姐,我...休息会就好了,老毛病了...嘶...”
洛夏只好坐会沙发,低头不语。
张妈趁着她视线移开,在洛夏看不见的位置悄悄对着宫夙夜使了个眼色,比了个OK的手势。
宫夙夜恍然大悟,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语作担忧地叮嘱道:“张妈,你快去休息吧,最近的事就交给其他人来吧。”
张妈欣喜的点点头,两人间的神色交流隐秘,洛夏完全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自己被套路了。
突然开口,“既然这样,我自己来。”
说完,便拿起酒精准备擦拭伤口。
张妈赶忙道:“小姐,那可不行啊,你右手受伤,左手怎么好包扎呢,还是让少爷来吧。”
宫夙夜走上前,拿过洛夏手中的酒精,拿出一旁的棉签,浸了浸,细细地为洛夏涂抹。
动作轻柔,尽管如此,洛夏还是疼得叫出声,“啊,会不会涂!”
宫夙夜闻言,动作越发轻了,时不时地还轻吹几下伤口,感受到她的体贴,洛夏不自然的闭上眼,心里默念不要原谅他,千万不能心软!洛夏!
睁开眼,便看到宫夙夜低头认真处理伤口的样子,心里一乱,不自觉的问出这几个小时最想问的话:“你喜欢蒋铃铃?”
手一顿,“没有。”宫夙夜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要吻她。”
“我说我没有吻她你信吗?”
“我信。”
宫夙夜闻言,心里一阵激荡,猛地抬头看着洛夏,以为她会扑上来抱他,可是她没有。
就这么四目相对凝视着彼此,就在宫夙夜想要吻她的时候,她开口了。
“可是她吻你了。”
语气那样淡,那样轻,就想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随意而又没有起伏。
“shit...”宫夙夜丧气的骂了句脏话,无法为自己辩驳,又继续包扎着伤口。
一圈一圈,手掌被包得平整无痕,可今天两人的心却注定斑驳。
宫夙夜希望这手可以包扎的慢点,再慢点,便磨磨蹭蹭的又包了一圈。
洛夏以为他在故意捉弄自己,生气地抽回手:“几个意思,要包成粽子?”
说完,肚子“咕——”
声音虽轻,却没有逃过宫夙夜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