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逸一大早就到言亭的院子外等着了,好在今日叶芷也知道有正事,也就没有赖床,早早的起来了。叶芷一打开门就看到南宫逸站在外面,面露惊讶。
“你怎么这么早?”
“王爷让我这个点过来的。”叶芷回头看了屋里的言亭一眼,默默腹诽一句,“真是跟狐狸一样。”
“你先进来吧。”叶芷微微侧开身子,让南宫逸进去,三人一同坐在饭桌上。
“逸,你也还没用早膳吧,一起吧。”言亭说到。
“逸,”叶芷被这声逸有点刺激到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轻轻抖了抖身子,恶寒一下,一边吃饭,一边偷瞄他们两个。南宫逸被叶芷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放下饭碗,“王妃,你为何这样看我?”
“看你?我有看你吗?”叶芷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南宫逸讪笑一声,心中腹诽,看的这么明显,还说不知道,也是绝了。
“阿芷,你若是吃好了,就看看有什么要带的,然后收拾一下就出发了。”叶芷点点头,一共也没多少远,还说的这么有理有据的,恐怕也只有言亭一个了。
一行人来到营帐,南宫逸拿出随身带着的药材,叶芷伸手接过开始煎药,言亭就在一旁看着她。
半个时辰后,当第一碗药熬好的时候叶芷有些欣喜,因为她向来只制药丸,这是她第一次煎药,她将煎好的药拿给雨兰,让她进到营帐内给病情稍重的线喂下,病情较轻的就让他们一个个出来排队,雨梅雨兰,清风朗月分明煎药。南宫逸则去观察那些喝了药之后的情况。
叶芷缓步走向言亭,脸上的愉悦衬得她更加明艳。言亭想着,等一回京,他必须把洞房花烛给补上。
“阿芷,有你真好。”叶芷听到言亭这句话,脸倏地一下就红了。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叶芷推着言亭,朝他说的方向去。
一路缓行,直到一处地处偏僻,却景色秀丽的地方。眼前是一幢有点像前世的庭院,设计精巧,匠心独具。
“我们进去看看。”言亭起身,抱着叶芷,飞身进去。
“门口有个阵,想来你也没能力自己进来。”言亭有些故意的说到。
“皇叔,小婶婶你们来了。”一进门就听见言肆略带笑意的声音。叶芷有些疑惑的看着言亭,可他似乎没有想为她解惑的样子,牵着她就往里进去了。
叶芷细细观察四周,墙壁上有许多的装饰,想必也是机关密布,叶芷心中有丝丝明了。进了房间,只看见一个美貌的女子躺在床上,面色通白,却丝毫不见任何痛苦,若不细看,大概会以为她在睡觉,美好的让人不忍打扰。
“这是?”可言亭又没回答她。
“阿芷,你先看看安澜,她中了毒。”言亭声音里有丝丝压抑。她转头看言肆,只见言肆也一改往日风流的模样,叶芷心底有些许烦躁。
叶芷有些怒气,可她却压在心底没有表现出来,她最拿手的可不就是装吗。
伸手拿过安澜的手,素手纤纤,十指纤长,未染丹蔻。许是因为中毒的原因,指尖微微泛着乌青,有些突兀。叶芷心里很火,言亭连解释都没有就把她带了过来让她看病救人,还是一个女子,叶芷快要炸了。
可叶芷越把脉,眉心就越紧蹙。乌鸩毒可是与血鸠毒并称江湖上的奇毒,究竟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给一个女子下这种毒。
“她的乌鸩控制的很好,只是怕是时间快到了,毒已经慢慢开始往心脉游走了,南宫逸给她控制的?”叶芷偏头看着言肆问道。
言肆点了点头,眉间的忧愁不散。
“你们把我带来这里,士兵应该只是一个借口吧,这个才是真正的理由吧。”叶芷自我嘲讽道,“好在,我还有可以让你们利用的东西。”叶芷一时没有忍住心底的怒火。
言亭闻言有些震惊,“阿芷,你别胡思乱想。”
“王妃,不是你想的那样?”言肆也开口道。
“我想那样,我想什么你知道吗?”叶芷心底的火被言亭与言肆越挑越大。叶芷尝试深呼吸,平静下来后,问道:“你们想我给她解毒?”
言肆点了点头,“乌鸩我不知道怎么解。”叶芷实事求是说到,她只是略略涉及,并没有深究过。
“王妃,当初你解了王妃的血鸠,为何不会解乌鸩?”言肆不解的问道。
“我能解血鸠是因为我父亲中的就是血鸠,而且我拿到了血鸠以供我研究,我研制解药研制了三年。”叶芷看着言亭一字一句说到。
言亭的眸子涌上一抹心疼,他走过去,想将叶芷抱在怀里,只是叶芷不动声色的躲了过去。
“我先暂时替她施针压住,然后你将南宫逸的方子拿给我看看,最好能将他叫来,我好与他一同商议。”叶芷不再看言亭。
言肆闻言点了点头。
“你们先出去。”言亭与言肆出了房间,将门带上。叶芷解开安澜的外衣,拿出随身带的银针,摊开,开始给她施针。一个时辰之后,叶芷收了针,擦了擦额头的汗,出了屋子,对着两人点了点头。
三人一同出了院子,言肆拉后叶芷,对着叶芷说到:“王妃我放肆的叫你一声阿芷。阿芷,即便你才嫁给阿亭没多久,但是,你要相信他。回去也跟他置气,听他好好跟你解释,可好?”
叶芷也渐渐平静下来,点了点头。
言亭过来,牵住叶芷,叶芷也没有反对,任他牵着。回到营帐的时候,士兵的情形已经好了很多,许多人看见言亭纷纷见礼。那些被叶芷医治的士兵看见叶芷满眼感激,叶芷之前的抑郁一扫而光,微笑着颔首。
回了自己的房间,叶芷挣脱言亭的手,双手抱胸看着言亭。
“言亭,我现在给你机会解释,若是我不满意,你就别想再看到我了。”叶芷挑着眉说到。
言亭轻轻叹了一口气,拉着叶芷坐下,慢慢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