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正在喝茶的白仓,听见九殿下如此娇羞的说话,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咳咳,殿下以闺阁、自居、怕是欠妥吧?”白仓手持茶杯看着九殿下
看见男子如此,还真是不适应。
白仓轻咳一声问道:“怎么会有女人住进你这睿王府来?”
“你不是看见了么、不过是个普通女人罢了。”九殿下坐到白仓旁边,径自拿起一个被子,倒上茶水喝起来。眼角斜睨白仓,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情绪…至于这种情绪源自何处,自己却也说不上来。
“普通女人?”白仓嘴角勾起一抹笑,尾音上翘,明显的疑问句。
“当然就是个、普通女人了、不然还能是什么人?”九殿下放下茶杯腾的起身,理理头发,回头邪魅一笑道:“本殿下要更衣了,白兄、可是要在这里观看么?”
白仓放下茶杯转身出了门。到了门口后道:“来人”
两名婢女闻声而来,福身开口道:“白公子。”
“替你们殿下更衣。”放下这句话后便大踏步出了九殿下的居所。
难道专程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女人的事?夏紫烟、你好的很呐。
九殿下看着白仓的背影。眸中蒙上一层神秘。
片刻后,九殿下衣冠整理完毕。一行人坐上了马车,往西郊猎场走去。
坐在马车内的九殿下笑看对面头发乱糟糟、还略带黑眼圈的女子。因没得到自己的允许,所以婢女只负责叫醒她,不负责梳妆打扮。
夏紫烟冲九殿下翻了个白眼,扭头继续闭目养神。心里暗骂‘这么能笑,怎么没笑死。’
昨晚自己刚睡没多久,就莫名其妙被一阵唰唰声吵醒,接着睡没三分钟又迷迷糊糊被婢女叫醒。真是流年不利,遇到这么几个瘟神。
由于天气较冷,夏紫烟两手交叉塞入袖子里取暖,翘着二郎腿,加上乱糟糟的发型,这一身装扮…与对面衣冠楚楚的男子、截然相反。她这边的画风、有点辣眼睛。
车内颠颠簸簸,女子扭头道:“喂,你是故意的吧、、”说完一脸‘我都知道’的表情看着九殿下。
被她这一问,问的九殿下愣住了。看着她的形象有点尴尬的道:“本殿下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果然女人都是在意自己的形象的。这女人也不例外。只是自己总不能承认就是他故意不让婢女伺候她更衣梳洗的。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我跟你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
“你、胡言乱语什么?我何时说过你与我有仇了?”
“既然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那你何必这么对我?”
“本殿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我就是个蝼蚁小民,您何必处处跟我过不去?”
“我、”九殿下欲言又止,难道真是自己有点过分了?确实,女子的形象何其重要自己岂会不知,母后以往见父皇之时,恨不得装扮上两个时辰。思及此,九殿下正欲向对方开口道歉。不料还未开口便被对方打断。
“你明知道我睡的晚,还故意定在寅时这么早出发,这么早出发就算了,你还半夜跑去我门前练剑,见练剑吵不醒我,你就让婢女去叫醒我。”
“你…”九殿下被夏紫烟完全说蒙了…
夏紫烟喘了口气、点了下头道:“我骂你,你怀恨在心。现在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原来她把白仓当成自己了,还骂了他?
只是、朝他点了下头。这就是道歉了?
“所以,殿下您、现在能不能让你的侍从好好驾车,别、别故意这么颠簸?让我休息片刻?若能如我所愿,殿下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说完夏紫烟双手抱拳看着眼前的男子。
此时正在车外骑马的白仓,听见车内对话,默默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