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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一年

时间不停的流逝,然而人们努力着,为了自己的梦想生活而奋斗着。

绿油油新苗都以露出头,父亲在四轮车上,挂上了药罐。准备打一遍药,因为随着新苗的成长,也是幼虫寄生的季节,不打药小苗就会被虫子吃光,一年的忙碌也就白费了。喷完了药,过了几天。樊华和母亲就开始铲地了。父亲要去喷药赚钱,那时村里也就两三个大型喷药的。对于农民来说,只有秋收的时候是富裕的。到了春天要买种子化肥,农药等,在修理四轮车,钱基本上也就没有了,所以必须赚钱钱补贴家用。

一个月过去地已经铲的差不多了,父母商议着。父亲说:大姑娘和二姑娘都出去赚钱了。你问问华愿意去赚钱么,她要是想去,就让她和他叔他们,去农场铲地赚点钱,自己花。母亲在铺着被褥,听到父亲的话,想了想说也行,那让她在帮我铲两天,剩下少了我自己铲就行。第二天在地里母亲告诉樊华,你爸和我商量了,过几天他们有车去农场打工,你要是愿意去,就一起去吧。那咱家地怎么办呀,还没铲完呢樊华忙到。母亲说没事,剩下不多了,我自己铲两三天也就铲完了。

嗯!那行看看再说吧。中午回到家,父亲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漂亮的头巾,老姑娘给你的,我看别人戴着很好看,也给你买了一条。这一刻心里充满了喜悦,父亲又说,你看人家都戴着头巾,怕嗮黑了。你赶明个去农场铲地也戴上吧。薄薄的面料似纱,白色纱巾加红色的点缀,心中是那么喜欢,简直就爱不释手了。

第三日有车已经去农场了,母亲说明天你就和她们去吧。樊华有些不放心,母亲看出女儿的心思。说道没事去吧,我自己在铲两天也就完事了。于是晚上回到家,父亲把樊华用的锄头磨了磨,父母交代着,母亲说:你要是铲的快了,就回头接接慢的。然后等你被落下的时候,人家就会接你的,知道了樊华答应着,心中暗暗想到,是啊这就是互相帮助。

第二日天还没有放亮,一个声音传来,华起来了,起来洗把脸吃口饭。慵懒的声音,嗯。 了一声,眼睛还没有睁开,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洗了把脸,才凌晨2点钟,吃完饭,母亲把准备好的饭菜装进布兜。拿上锄头和饭菜,到对面马路上坐车,这时候四轮车的车斗上,已经做了很多人。把锄头插到车斗下面的横撑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做好,车上有年轻的妇人,有年老的人,有中年的大叔,阿姨等,带着头巾或带着帽子。又等了许久,人们陆续到来,车斗已经坐满人,车子发动。早上的空气很新鲜,坐在车斗上,许多人聊着天。看着天空渐渐放亮,路途有些许的远,中途停了一次车,一些没有准备饭的人,下车买点榨菜,和馒头。陆续回来做好,车子再次发动。车子大概行驶了两个小时,期间经过一条凹凸不平的道路。路上不只这一个车,许多其它村子的车也在向前行驶着。有些车子着急的驶过,引起其它车辆的一顿怒骂。道路上的车辙很深,车子摇晃着前进。一个不稳,一个年轻的叔叔掉下去,不过还好,身手敏捷又坐了回来。这样一条路,大概要走一个小时。

到达农场,为什么叫农场呢?因为这里有许多有钱人,都承包了几百亩地。打药没有把草除干净,只好雇人工除草。司机赵叔叔和一个,老板商议着价钱。你看程老板,我们年年都来,怎么今年掉价了呢。只听被称作程老板的人说道,今年呀就这价。你看我也不能提高价钱被别人骂是不,最终老板说,要不我在给你加点油钱成不。

赵叔叔走回车前,对着大家说又掉价了,16块钱一天大家干么。大伙议论了一下说:干吧也不能白来一趟,人家都这价又不是他一家能咋办。于是赵叔叔对那个老板说,那走吧。开车又行驶了一会,到达目的地。一眼望去,好几千米,绿油油的地,看不到尽头。满眼哪里看得见豆苗,都是小草。下车拉出锄头,然后找垄,速度快的已经站好位置,拿了根不是很慌的垄。

樊华速度较慢于是拿到了一根慌垄,大家开始铲地。一伙人有一个打头的,就是在前面带着的人,这个人是给双份工资的。这种好事,自然是不会给外人的,基本上都是,车主或车主的亲戚来当。于是打头的垄干净还是慌,决定了大家的速度。早晨是有露水的,鞋子裤子都已被露水打湿,脚上粘着露水和泥土。低着头弯着腰,谁也不想被拉到后面。像一群蚂蚁,不停地追逐着,直到中午,车主把车开到大家附近。一群人呼啦啦的跑过去,翻找自己带来的饭菜。都找着,舒服的位置,开始进餐。这时吃完饭的人,有睡觉的,有磨锄头的,有抽烟的,有聊天的,还有去树木里方便的。到了一点钟有人喊道,好了开始工作了都起来吧。于是所有人又拿起锄头,追逐着前进。期间有人口渴,车主就会提着一桶水,拿着一个茶缸,送到大家面前,谁想喝水就过去到一杯。没有谁会嫌弃谁,因为不像是在家里,有口水喝就已经不错了,大热的天气水很快就被喝光,有时因为没水了,车主去取,大家就要口渴很久。所以这种情况下,不会有人嫌弃谁。对于她们来说,上午是最漫长的,相对来说下午是比较快的。

夕阳落山,打头的人招呼着,大家快点,在加把劲到头好回家。于是还有力气的卯足了劲,往地头铲着,樊华感觉很累,腰痛的直不起来,两个肩膀疼得想抓狂,不停的抖动着肩膀,使劲的往前铲去。可是无奈越是要到达终点了,越是泄气了,干着急,看着别人都到头了。许多是亲戚的,关系好的都已经开始接了。心中更是泄气。有些人接完自家人,也来接樊华。一人一段,终于到达。于是她也去接比自己慢的人,都接完以后,大家拖着疲惫的双手双腿走回车旁。插好锄头,做到自己的位置。程老板把钱给了赵叔叔。车子发动,晃晃悠悠的往家回,因为是晚上,路上飞虫特别多,经常一不小心就进眼睛里,火辣辣的特难受。到家已经是晚上7点半左右,大家下车,赵叔叔把钱分给大家,没有零钱就几个人一份,然后自己去找零钱,樊华拿到钱很开心,虽然很辛苦但是,这是自己劳动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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