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歌的手怔在半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她还是朝他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捧住他的脸,反复摸了几遍,确定这张脸是真真实实的之后,才松了手。
她犹如被霜打过的茄子,瞬间就焉了。
“怎么,昨夜我跟你说的话,你没听进去吗?”他冷了声音,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白长歌说话,让白长歌只觉得无比陌生。
白长歌淡淡开口,“都听进去了。”
“既然听进去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白长歌想着,他能和她啰嗦那么多,对她也该有点感情吧?毕竟以厉胤的性子,他定然是不会多说一个字的,只要能动手解决,他都不会张嘴的。
而且,以他的内力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门外有人,刚才那些话,也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吧?!
他这么迫不及待想把她逼走,又是为了什么?
当真如他所说,他从头到尾都没爱过她吗?他们之间有的只剩下利用和背叛了吗?
“我只当你有什么苦衷。
厉胤,你别骗我了,你对我的感情,我能感受得到,是装不出来的。”白长歌用眼睛死死盯着他,试图看出来点什么,可终究让她失望了,他半分异样都没有。
也是,他一向不喜形于色,想掩饰自己的情绪,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替他开脱,又是为了什么?
“苦衷?”他嗤笑一声,像是在嘲笑她的痴傻,“看来是我演的戏太真,让你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了。”
“你也不用激我,你的手段我见识过,打架斗嘴我都赢不了你。
厉胤,你若是想让我信你的话,就当着我的面和她欢好,让我看着你是如何爱她的,只要你敢做,我就离开你,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生生世世都躲……”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坐在床榻上俯身吻住了良晨的唇,接着,他的手掀开了些被子,一只手掌控住良晨的柔软,还有一路往下的趋势……
良晨也搂住他的脖子,热切地回应他,身子在他身下不停地扭动着,就连双腿都已经攀上了他的腰身。
“嗯……唔……”良晨不停地娇喘,显然是动情了,他的手还去扒她的衣服。
“够了,够了……”白长歌发了疯地吼叫着,颤抖着身子往后退,两眼猩红地厉害,“够了,厉胤,你的手段真高,我从来都斗不过你,从来都赢不了你……”
退到门槛时,她连脚都没抬,身子被门槛绊倒,直挺挺地摔倒在地,肉体与地面碰撞,发出闷响声。
景烨的眸子一深,想冲过去扶她一把,可他不能,为了这个计划,他也不能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更别说不该有的动作了。
此刻的他,比白长歌的心还要疼,疼得他都快疯了,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里反复地揉捏,再狠狠地扔在地上用脚碾碎。
踏出这一步,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