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还是不太好,借邻居家的鸡米花玩儿一玩儿。这是我和婴美今天早上不约而同的建议。我发现我和婴美的默契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势不可挡,无可救药了。只是我们不想让彼此太伤心,毕竟还要往下过。
你可别说,我们家婴美穿运动服那可真不是盖的,简直帅呆了!窈窕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浑身的优点暴露无遗。我可真要喷鼻血了。同样是女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不过我还是挺平衡的,因为我比她聪明。嘻嘻……
出门的时候,我们相视而笑,是那种贱贱的笑,这种笑的深刻含义只有我们能体会。那就是——鸡米花今天有苦头受了。嘿耶嘿耶……
小强他爸带他去广州了,真是苦了鸡米花它妈了。哦,为了避免人身攻击,还是改成小强他妈比较好。她现在和鸡米花相依为命,如果我们把鸡米花带走,她可怎么活下去啊~~!好。就这样办,一石双鸟之计。哈哈……我和婴美越想越有成就感,我们把邪恶之手伸向她家的门——嗯?什么嘛~~!门铃的相声都是这么的糟糕,连普通的‘叮咚’声都达不到,真落后啊~!
小强的妈顶着一头爆米花出来了。哈哈……她竟把头发卷成这样子,一个小球连着一个小球,围着她那张看似小巧的脸。我要是会画漫画,她早就成为里面的爆笑人物了。真可惜了她这张漫脸。不过用口述也是挺有感觉的,具体怎么样的形象还有自由想象的空间。说不定比现实的更加搞笑。
“三婶,在忙啊?”
我和婴美压抑住内心的狂笑,问了一句自己都听不顺的话。实在太想笑了。受不了。我差点儿连嘴咬破。
“是不是又想玩我们家吉米诺?去吧去吧,反正我现在正忙。”
转身一扭屁股,千呼万唤始出来她的鸡米花。
“出来,出来。跟姐姐去逛街吧。”
我晕。她什么时候能改改称呼?我们会好好对待鸡米花的。不过鸡米花的妈扭屁股的姿势还真的是让人大吃一惊。我都害怕她的肉会甩到我身上。或是头上的球球会打到我们。于是我和婴美都不约而同地往后跳。在和三婶的立场上,我和婴美总是表现得那么一致。这才是真正的朋友。
鸡米花颠儿颠儿的跑出来,反正它无所谓,跟谁逛都是逛,无非是下楼,操场,草地,再操场,再上楼。再说和我们在一起,它还可以享受一下美女的呵护,当然我是指婴美。还有,跟我们出去,过来看它的人会更多的。说不定还有爱抚。不过主要的目的是跟婴美搭搭话。
三婶看到鸡米花那媚样子好像有点儿吃醋,瞥了它一眼,心想这个狗啊,就是喂不熟。没办法,就连鸡米花都知道年轻的价值所在,青春不待啊~~!
鸡米花下楼时扭屁股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三婶,嘻嘻……婴美拍了拍我,指了指鸡米花,我知道她和我想的一样。哈哈大笑起来,笑完才感觉心里被堵的地方透了点儿风。于是轻轻的出了口气,婴美依偎在我肩上,抱住我的腰,她的想法我都知道——不就是想占便宜吗?!费那么大劲干什么?
操场上已有不少的人,但大多都是些老年人,他们虽然没有了青春迹象,但他们有的是时间,无忧无虑的打太极。那种稳健的安详,不是一般年轻人可以比的。像我这么有耐心的人,都达不到这种境界——可以一边打太极一边流哈喇子欣赏美女。眼睛不离不弃,身子动但头不动,脖子都快转一整圈儿了。
“嘿嘿……还记得我们学太极的时候吧?你半天学学不会一个动作,当时啊,我对你的智商持坚定的否定态度。”我把实话说出来,不知道这么诚实会不会招爆打?
“还好意思说我呢?什么叫做太极都不知道,打得像猴拳一样快,也不怕气血倒流,就地倒毙。”
好狠啊~~!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骄傲的都快把脸贴在天上了。
真是岂有此理!给她指出缺点,她非但没虚心接受,反而咒我?!这家伙,好久没让她尝到我厉害的滋味了,我看现在是时候了。于是我追得她满地跑,鸡米花也参加这次围剿,不过就是不知道它在帮谁。在我们脚底下乱转,真怕踩到它的尾巴,其实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它的尾巴还没火腿长呢!
好不容易停下来,我和婴美倒在草地上,大喘气,真不知道这时有多少人造喷泉产生,年轻的小伙子,管好自己的眼睛,否则因为失血过多而影响工作那就不好了。其实我最害怕的还是那些打太极的老人,真怕他们太激动以至于走火入魔,倒地抽抽。那么我们的罪过可就大发了。刘王李赵张三丰……
鸡米花也颠儿过来,趴在我们中间,凑什么热闹?小心也让你流鼻血~!嗯?怎么回事?我的鼻子?不会吧?我感到鼻子也有东西流出来,有点儿不敢去动——好丢人的。难道……会是……鼻血~~~!我很小心的碰了一下,然后拿到眼前检验——万幸!没有颜色。否则真的会被婴美笑一辈子的,那可怎么得了?可是一世清白啊。
虽然心情是放松了些,但内心深处还有一道止不住的痕。但尽量不显露出来,因为悲伤比快乐更容易传染,而且最难治疗。我知道,大和在那边也会牵挂着我和婴美。他会保护我们的,并让我们知道,珍惜生命,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