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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毕业不期而至

时光如白驹过隙,说的是一匹白色的马驹跑起来的快速,那肯定是,白马王子如果跑不快,怎么能追上灰姑娘。可是光阴飞快,说起来就没那么轻松,大一的秋天,林春拿了录取通知书满眼陌生到了H师大,转眼间过去了三年,三年前,他还是青涩的乡下孩子,对大城市充满了好奇和向往,现在已经适应了城市的生活。跨过了大三的暑假,林春,陆曼,夏静,周杨,还有许许多多的他们一起迈进大四的门槛。

林春在忙忙碌碌中迎来了大四的时光,他的学生服务中心随着毕业季的来临,学生们纷纷把重心转移到找工作上来,清淡了许多,他也一样,许多事情不能亲历亲为,都交待给还在大二的助手,那个名叫高远的男孩是他的同乡,在同一个高中毕的业,说起来有同校之谊,而且老家就在他隔壁乡镇,等于半个老乡,从大一就进入信达帮忙,早在大二的上学期,老乔那日益凋零的腾飞服务社就办不下去了,也是因为毕业前找工作,老乔后来把自己的员工都合并到信达门下。

老乔本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按照正常的情况,师院毕业的学生,应该是到学校里做老师,但老乔没有找一个老师的工作四平八稳的教下去,他直接舍弃了本专业的知识,在南方的城市,像普通的打工仔一样找起了工作,工作常换,今天听说在工地,明天又听说在广告公司,再过几天有人来,一问已经到了保险公司当起了业务员。

陆曼还是想着回到家乡做个老师,这也是他父亲一直以来的希望,女孩子,做个老师又干净又体面,陆曼想着每天都能和孩子们在一起,工作就是陪伴着孩子们成长,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只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和林春和分歧不小,林春在学校的两年,俨然是学生民间的领袖,虽然没有到学生会等部门任职。但学生们对这种能力强,能赚钱的学生私下还是很佩服的。不知不觉中。,两人在一起两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去年寒假的时候,林春送她回家,父亲就知道她在学校里交了朋友,听说林春家是隔壁邻县的,没想到爸爸骑了几十里地,去那边打听人家父母和家庭的情况,回来还像得到了保证一样,说这孩子家里人在当地的口碑不错,值得信赖。哎,可爱可敬的父亲啊,这才哪跟哪啊,陆曼在心里感叹着。

在校园里和夏静遇到过许多回,毕竟在小小的校园里,每次只是普通的打个招呼,夏静有好几次想和自己说些什么,但陆曼都装作没有看到,直接走了。能有什么好说呢?因为林春的关系,她对夏静抱有深深的成见。尽管后来林春解释了夏静不是那样的人,但一个人一旦对别人有了稳定的结论,想要改变真的很难。

同学们都忙忙碌碌的。见面时不再八卦谁和谁的关系,连见面打招呼都在问:

“签了没?”

“签哪了?”

签到好单位的兴高采烈,没找到工作都是心急如焚,感觉到自己就像风中的落叶,别人都找到了归宿,而自已经却下落不定。说起来就有一种深深的惆怅。只有两种人是意外的,一种是考上研的,可以把就业的问题向外推个三年,至少暂时不用那么纠结工作的问题了。

另一种就是家里关系太好,资源太丰富,已经安排到好工作。一切都是顺风顺水的。周杨就是后一种。

暑假中的一个晚上,周杨正在房间里带着耳机玩游戏。父亲走了进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周杨摘下耳机。

“你过来,我有事情要和你说”父亲以少有的严肃语气说

他穿好了衣服,来到客厅,才见到父母都坐在沙发上,他感到一种不寻常气氛。

“你快毕业了,我想和你说下工作的事情”父亲严肃的说

“暑假后才大四, 早呢,”周杨不以为然

“别人都找工作了,现在人才市场挤满了人,”母亲是负责招聘的,对这一切都非常熟悉

“你自己怎么打算的?”父亲问

“我不想教书,做老师太没意思了。”周杨说

“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现在工作很难找。”爸爸说

“所以妈妈想征求你的意见”母亲在一边说“现在进机关都是名牌大学的学生,以你的学历恐怕很难”

“实在不行去教书罗”周杨知道父母不会让他去学校做老师,他们舍不得他吃那份苦,再说,传出去,周副主任的儿子在学校里做老师,也不好听/

“工作的事情,你爸爸会想办法,眼下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母亲现在才说出真的用意。

“又有什么事情?”周杨不解的问

“你女朋友的事,你在学校里谈朋友没?”周杨一直想找机会向父母说出夏静的事情,两人在一起两年了,他想着在毕业前夕把这件事情全部向父母说出,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谈朋友的事情你们也过问吗?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周杨似是而非的说

“你就直接和他说,不要再绕圈子”周父对母亲说

“难道我谈朋友的事情你们都安排好了?”周杨一脸不解的看着母亲。

“你爸爸在市委办任副职已经有些年头了,可是一直升不上去,不能做部门一把手,这些年你爸爸的辛苦工作你应该看到了,忙的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但是一到关键的时刻,他就成了没有功劳只有苦恼的老好人”

周杨想到自己从高中开始,爸爸自从当了这个副主任,就极少在家,晚上更是极少在家吃饭,每次打电话给他,总是说外头有应酬,可是究竟是什么应酬,他回来从来也不说。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周杨想自己还没毕业,对这样的事情无能为力。

“你不了解这里面的关键因素,你爸爸这样的年龄,如果不能冲刺上正职的话,可能上不去,对于一个想在事业上想上升的人来说,这是非常残忍的事情”妈妈接着说

周杨有点不明白,当不上正职怎么就残忍了?而且这一切,和他的女朋友有什么关系呢?

“你长大了,要学会为家庭分担,为父母解忧。不能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只知道玩。马上大学毕业了,你要向你爸爸学习,从一个农民的孩子奋斗到今天,能成为地方有影响的人物,你爸爸如果能够升到一把手主任,对我们全家来说,都是一件十分好的事情。”妈妈接着说。

周杨的爸爸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与他外公的影响是分不开的,周杨的外公是原来县中的老校长,教出来的学生在各部门任职,很有一些影响力。

当年的周父一表人材,只是普通的农家子弟,算是早期跳出农门的大学生,毕业后就分配在乡镇工作,当时乡里有人给他介绍中学的多才多艺的女老师,还有的本单位的女孩大胆追求他,他都不置可否。当他宣布和周杨母亲确定恋爱关系的时候,周围的人无不大跌眼镜,因为周杨的母亲实在姿色平平,才貌普通,只是高中毕业,在县里的一个机关工作,也许正是因为身上家庭的影响,周父才曲意逢迎,也才有了后面的顺风顺水,只是前些年周杨的外公去世了。

“可是我怎么帮到爸爸?”周杨还是不理解。

“你记不记得上一次我身体不舒服,你陪着我去医院检查的事情。那天的带妈妈检查的那个护士。”

周杨记得,五一假期中的一天上午,妈妈突然觉得疼的难受,爸爸不在家,后来到市医院检查,说只是吃了不干净的食物,有一个护士一直跟着他们,全程都在旁边陪着,“阿姨长阿姨短”叫的很甜。林春记得当时母亲对她也很客气,还请她有空到家里做客,后来有一天,妈妈突然打电话给他让他周末回来一趟,说家里要来了客人,还不说是谁?让他务必回来,他那个周末正好和夏静约好了去逛街,所以就把这事情给忘记了,回来还被母亲数落了一顿。现在经一提,终于想起了,但女孩长什么模样都记不清了。

“那个女孩叫李若云,是你高中的同学,只是不在一个班,对你印象很好,我们希望你能和她多接触,多交流?”

“李若云,连名字我都不知道,那个时候高三同轨班级有20多个,一个班的同学都有许多不熟识的,哪能知道别的班长?怎么又对我印象很好了,我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周杨感到自己好像变成一个透明人,被许多双眼睛窥视着,自己却毫不知情。周杨的脑袋有无数个念头翻滚,楞在那里。

“你可能有所不知,李若云的叔叔是咱们省里的一个重要人士,说话很有分量,她爸爸在我们市里的人事局工作,家庭条件非常好,说起来比我们强多了,她能够看上你,是你的幸运。”周母看他不说话,接着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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