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话,费加柯三个人都是看着他,看着他们三个人疑惑的眼神,他就接着说到:“不管我们最后得出什么样的结论,但是我们现在还不能脱离联盟,先不说浩海那小子,掌控者我们的粮草。要是我们脱离了联盟,要是北方的哒哒突然来进攻,我们在联盟之中,向他们求救,他们碍于联盟的名义,不能不来,要是我们一旦脱离了联盟,恐怕到时候,他们不在我们背后使些绊子,我们就可以高兴地笑了”
听他说的竟然是这样的理由,尚其尔顿时就有些不以为然:“难道凭我们现在的实力,还用得着害怕北方的哒哒吗?而且就算是他们在背后使坏,但是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算是不能够寸进,但是想必固守还是可以的!所以要我说,还是不要和那些部落联盟了,这样的话,我们实在是损失太大了!”
知道他这是情急之言,所以舍勒登也就没有往心里去,所以也就没有和他争论,但是就算是他不争论,但是一旁的费加柯却是还是和他持不同的意见。所以又是半天的时间过去,但是他们还是没有商量出来什么结果,至于最后的决定,还是先看看再说,毕竟现在做出来什么样的决定,都显然是有些不妥。
他们这里再度恢复了平静的局面,但是在这南方广袤的蛮族的地域,却是暗流涌动,在平和的表面之下,却是在酝酿着巨大的阴谋。
敬梦欢的任务,可不是在这里仅仅的刺杀一次那四个首领就行了,他要做的还有别的许多的事情,就比如如说他现在正在调兵遣将,要做的事情一样。
却说敬梦欢身为一军之长,麾下共有五个师,共计五万人。这些人说多也不算是太多,毕竟要是被蛮族发现,来一次包围,就有可能全部覆灭,但是这些人要是说少却是也委实不少。敬梦欢生怕这么多的人聚集在一起,容易被发现,所以他就让部队化整为零,装作平常人的样子,尽快的散居在这广袤的蛮族地域。不过要主意的就是,在不暴漏自己的前提下,尽可能的往他这里靠近毕竟要是有个行动什么的,也好聚集。
此时既然不能确定那四个统领的死活,就算是派出去探子打探,但是却探查不出来任何的消息,连他们遇刺的消息也是探查不到。不过虽然是这样,但是敬梦欢可不是没有脑子之人,他先是派人给塞古古他日尔巾去信,装作舍勒登的口气,质问他们为什么偷袭,所以也就有了后来塞古古他日尔巾给舍勒登传信的事件。
随后看昆寨那里的四个部落还是一片平静,于是乎就下定决心开始行事。他有自己的想法:出现这样的情况,无疑就是有两种情况,第一是那四个首领都活着,那么现在自己这也算是按计划行事了;第二种那就是四个首领都已经死去,但是他们的部落之中,还有着什么强势之人,或者是军师一样的人物存在,可以讲整个部落都镇住,要是真的有这样的存在,那么自己就算是按照计划继续进行,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以为自己早已近对计划了然于胸,知道这并不影响什么。于是乎只见敬梦欢说干就干,这天傍晚,便是将其中一个师的兵马,全部都集结在一起。
这个师的师长叫做莘梓,趁着部队集结的功夫,敬梦欢将莘梓交到一旁,然后对他耳语,将这次此行动的计划,讲了一遍。
仔细的将这计划听完,只见莘梓满脸的疑惑,他本是军人,所以性格比较耿直,也就导致了他肚子里藏不住话,此时既然有了疑问,就会立刻说出来:“为什么我们只是去袭扰,而不是去厮杀破坏?他们部落的部众基本上都在这里,我们去那里,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敌手,要是趁这个时机,将他们的老巢毁了,岂不是更加的大快人心?”
知道他有会有这样的心思,但是也知道要是真的这样做了,肯定是会出现意外,最起码接下来的计划,就不能够很好的施行。虽然自己也可以再制定,但是要是论起智商,自己是肯定不如轩辕伤,所以这敬梦欢,此时赶紧的要将莘梓的这种想法压下:“你也不用问那么多,我这样安排,自然是有我的打算,虽然现在你或许会感到有些憋屈,但是我敢保证,等到日后我们的行动开始出效果的时候,你看热闹一定会看得十分的过瘾!”
虽然还是有些不解,但是敬梦欢能够这样给自己解释,已经是十分难能可贵的一件事了,所以这莘梓急忙应道:“不过我还是喜欢自己动手,不太是喜欢在一旁看热闹,别人的表演,终究是不如自己亲身经历来的痛快!”
虽然他是这样说,但是敬梦欢已经知道,他肯定是会严格的执行命令,而不会肆意妄为,破坏整个计划。
大军开始开拔,而他们前去的方向,正是往西南直插过去。远远地在前面放出探子,探查各处的情况,为的就是防止碰见零星的蛮族之人。毕竟任何的意外,都可能导致行动的失败,而这正是他们所不能够忍受的!
因为是在这蛮族的地域行军,没有地图可以参考,所以他们这一支人马,可以说是近乎于横冲直撞的,在这里漫无目的地行军。这一天眼看已经是中午时分,莘梓看看高高的悬挂在头顶的太阳,一边抱怨着这南方不如北方那样的凉爽,一边喝住部队停下来,就停在原地休息。
听见他的命令,这些已经有些疲惫的士兵,急忙寻找阴凉的地方坐下来休息,他们这才将干粮取出来,还没有开始食用,只见前面派出去的探子,却是急忙的跑了回来。
看见探子跑的如此匆忙,莘梓并不催促他说话,而是先将水囊递过去,让他喝了两口。虽然看见是师长给自己递水囊,但是这探子并不见外,接过来水囊便是一饮而尽,又稍稍的平复了片刻,然后这才赶紧说道:“禀报师长,前方约莫三十里的地方,有一处营寨,看其规模,像是哪一个部落的老巢!”
虽然打探的不是十分的清楚,但是有这些消息就够了,只见莘梓一把将旁边的侍卫的水囊拿过来,狠狠地喝了两口水,然后这便是开始大喊让部队集结。
急行军了二十多里,探子回报说已经离那营地十分的接近,莘梓这才赶紧止住部队。然后找了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将部队驻扎在这里,莘梓这便传下去命令,让部队赶紧的吃饭,不过只能吃干粮,不能够动用明火,等吃饱了以后,就赶紧的休息,等待下一个命令。
远远地将眼线散布出去,莘梓想了又想,确认再没有疏漏之后,这才满意的回到自己的临时营帐之中,安心的躺下开始睡觉,不过他也没有真的睡觉,而是在将晚上的行动好好地安排一下。
时间已经是晚上过了午夜的时分,虽然入夜后的郊野有些寒冷,但是莘梓却是传下命令,严令兵士起火取暖。将所有的旅长都召集在一起,然后便是按照制定的计划,细细的对他们讲了一遍,而且三令五申的是,一定要再听见撤退的命令之后马上开始撤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们知道莘梓的脾气,要是此时问出来,恐怕虽然是看不见他的白眼,但是却是会享受两个暴栗,所以还是忍住心中的疑问,严格的执行命令吧!
这里的夜晚非常的安静,虽然其中时不时地就会有一些虫鸣鸟叫,但是这也更加的衬托了夜的安静。
莘梓的部队在有条不紊的开始行进,他们的动作都很轻,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甚至是这偶尔的虫鸣鸟叫,就可以将他们行动时候的窸窣声音遮住。
时间已经悄然过了将近一个时辰,虽然这距离已经是十分的接近,但是他们还是用去了这么长时间,为的就是让蛮族丝毫不曾察觉,而他们也确实是做到了。等到他们将这蛮族的营地,稀稀拉拉的包围起来的时候,这里居住的蛮族,还都在睡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噩梦的到来。
似是还听见了营帐之中传出的鼾声,只见莘梓微微一笑只是说了一句:“动手!”一时间编制无数的火把亮起,然后这些火把并没有在他们的手中停留太久,就被他们用力的抛向了这些营帐。
蛮族的营帐,用的都是兽皮所缝制,虽然已经变得十分的干硬,但是上面的油性还在。此时这些火把与之猜一接触,再加上火把上的火油又往上沾了一些,于是这些营帐也就开始燃烧了起来。
看着这熊熊燃烧的大火,莘梓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营寨之中这些着了火的房子,便是开始有人惊叫着跑了出来。看见这些人,莘梓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只不过是刹那的功夫,便是将自己的大刀抽了出来,然后往前一指,只是说了一个简单的杀字。
听见他的命令,先是他附近的人,然后是越来越远的士兵,就如同一个个面目狰狞的野兽一样,高举着自己的大刀,不过却是并没有发出一点的动静,然后就朝这些跑出来的人杀了过去。
这是一方面的屠杀,而且是并没有遇见任何的抵抗的那种,所以生命在这里仿佛草芥一样,任人收割而不会有任何的惋惜。莘梓此时并没有加入厮杀,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借着这满天的火光,看着这里的局势,眼看时机已经差不多,便是一挥手。根本不用他喊出来,那些本是在厮杀的士兵,急忙将眼前的人解决,然后便是陆陆续续有秩序的往后开始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