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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小女孩

经历了一番险恶的波折之后,亚坦托斯一如往日,然而一个高级官员的儿子死了,紧紧得到的是新闻上的一行简略的报告,在这个都市了,没有几个人会真正在乎城邦的安危,因为罪恶的制度,反而形成人人自危的局面,更别说看新闻了,可以说少之又少。

而此时,远在郊外的的吸血鬼老宅里,杜妍和曹杰开始合计起以后的打算。“这样吧,你既然成为了吸血鬼,跟人类住在一起多有不便,可能还会暴露身份,在血液的供给上也存在着问题,我这件别墅有点大,你正好可以住在这里,就当作我报你的救命之恩吧!”杜妍微笑着说。“不不不,你身为吸血鬼,品德却这么的高尚,救你是应该的,用不着谢我。住在你这里也好,你一个人在这么大间别墅里应该很寂寞吧···”

这是间两层的别墅,从外面看破破烂烂的,真就像吸血鬼的古堡一样,但进去一看里面的构造被房子的主人打理得很是细心,冲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杜妍平时是个细心的女孩儿。屋子里的构造充满了欧洲古典的风格,屋子虽大,里面的摆设却很多,显得屋子不在空旷了。沙发柜上有老式的留声机,客厅上挂着巨大的铁艺枝灯,红色的老地毯,沙发长而蓬松,沙发的右侧是一口火炉,这一切也很是温馨。走廊里,摆满了各种古玩装饰,有中世纪的兵器,有放了很久的瓷器,还有各种收藏品,这些东西已经因岁月的消磨积满了灰尘,有些东西甚至让人说不出年代了···

“没有啊,这里不止一个人,算上我一共两位”杜妍回答道。“一共两个人?”曹杰诧异道。“我虽说不是你这里的人,可起码也呆上了一两天,怎么不见有其他人过?”“她是我的一个吸血鬼仆人,最近这几天她去我远方的兄长家里商议公事去了,所以这几天他都不在家。”杜妍回到。“这么说更好啊!你自己在这里其实也并不孤单吗···”曹杰欢喜的说。这时,杜妍好像有什么心事,止住了微笑。曹杰看出了他似乎有什么心事,便询问了她。杜妍沉默了片刻,才慢慢的答道:“其实···吸血鬼虽然十分强大···但其实是一个落魄的种族···”

“落魄的种族?!”曹杰惊讶道。

“······是啊,很久以前吸血鬼在各种异种里的实力与地位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就在500年前的一次诸神之战中,吸血鬼遭到了灭顶之灾,很多强力的吸血鬼都在战争中相继死去了,留下了少部分的后裔在世间隐居着。通过了那次战争,吸血鬼的统治者,也就是我的曾曾祖父,通告所有的吸血鬼不准做伤天害理的事···但是吸血鬼本就是魔物以至于造成大部分贵族的愤慨,于是吸血鬼种族现在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

“原来···你是公主大人呐!失礼了,那吸血鬼种族现在都大概分布在哪里?”

“我们现在处于亚坦托斯外围的一个树林里,其中最强大的吸血鬼势力是由我的哥哥率领的‘猩红之翼’家族,坐落在亚坦托斯外部西面的虚无森林里,还有一个吸血鬼家族则是在“蕴辰”南部的绝望之峰上的“永生眼”家族。是吸血鬼主张反抗人类的一族,这几年来一直计划着未知的阴谋。”杜妍的神色变得机警了。

“那照这样说,你的那个仆人是去了你哥哥那里了?”

“其实我的哥哥并不想融入人类的社会,他自从听到了我提倡的生活在人类的世界就非常的反感我···直到把我扔在了这件屋子里···这次我的朋友去是为了和他们断绝契约而进行的一次谈判···”

“为什么要断绝契约?那样的话你不就等于被开除了吸血鬼的祖籍了吗?你跟他毕竟是兄妹一场,为什么要这样做···”曹杰不解的问道。

“因为···哥哥现在继承了父亲的权利,已经是吸血鬼里的至尊,我如果跟他还是有契约在的话,就必须服从他的命令,遵守猩红之翼家族的规定,我实在做不到跟人类断绝关系,我也不想残害无辜的生命···哥哥曾经因为我的固执而与我大战了一场,可我与我的仆人联手也敌不过他,我甚至还被她打伤成了一个体质极弱的吸血鬼,如果不到晚上,白天基本上论力气和速度都不是人类的对手···我父亲其实是也是和我的主张一样的,但最终因为族人的反对而匆匆了却一生···直到哥哥总揽了大权,吸血鬼便过着冷血孤独的生活了”说到这里,杜妍满脸的苦涩,有些讲不下去了,“现在,哥哥唯一留下的只有他以前最爱用的一把匕首···”说着,杜妍走到走廊,把最里面摆放的一个盒子拿到曹杰跟前打开,只见里面是一把尘封已久的匕首。“这把匕首叫猩红,在这里放着也是放着,倒不如给一个用得着的人。 “说着杜妍把盒子呈给了曹杰。”不不不,这我怎能要,这可是你哥哥的东西,意义非凡那。”曹杰推辞道。“我跟哥哥已经是分道扬镳了,他对我做过好多过分的事,而且杀了好多人,还有什么怀念可言。这把匕首割在皮肤上如果划破表皮会有出血效果,非常适合以后的战斗,你留在身边总会有用的。”曹杰听罢便拿起匕首,这匕首比一般的匕首刀身要宽要长,刀刃是黑紫色的但刀身异常洁白,就像被毒气渗透了一般,绝非凡品。曹杰庄重的说“谢谢你,杜妍。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杜妍豁达的笑道“或许这就是我注定要走的路吧,只是你,你杀了政府高官的儿子,亚坦托斯的政府虽然不会公开抓捕,但你一定会成为通缉对象,所以我们为以防后患必须尽早离开这里另求容身之所了。”杜妍担心的说。曹杰抓住了杜妍的双手,温柔的说道:“你放心,我昨天晚上没有被发现,他们一时半会也查不出我们的踪迹,等到这阵风波过后就会好的。”杜妍望着曹杰的眼睛,激动的点了点头。两对吸血鬼的红眼互相注视着,但从夜晚的屋外面向窗户里望去美极了···

自那一晚之后,曹杰便以人类的身份在亚坦托斯的街道中穿行着,变成吸血鬼的曹杰与徐晓满在咖啡店的一次邂逅之后,晓满总是和曹杰约在一块,现在这个曹杰可和以往大不同,过去因为双目失明,因为体质差劲,他胆怯,内向,而现在的曹杰因为成为了吸血鬼,吸血鬼的嘴巴都很毒,总是会说一些放电的话,充满了绅士感。这让徐晓满另眼相看,好感倍增。

终于有一日,晓满在和曹杰逛街的时候,晓满问道:“曹杰,跟你在一块这么久了,你的眼睛究竟是怎么治好的?”这时曹杰停顿了片刻,然后小声的说了一句:“奧······在一家医院里治的···”晓满看出了曹杰似乎在隐瞒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是瞒着我,你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简直就跟从一个普通男士变成一个绅士一样。”晓满说着说着语言激动了起来。

“晓满,我···”

“不要再解释了,既然你对我还是有所保留,那我就坦白好了···这次你治好了你的眼睛,我本来是想和你和好的,没想到你还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是不相信我吗?你这一阵子究竟都干了些什么,体质变得这么健壮,气度也超凡出众,连眼睛都治好了。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晓满用一副尴尬又失落的表情望着曹杰。

晓满的眼眶湿润了,“好,既然你这么隐瞒,那我们就各走各的好了!”她哽咽着。曹杰看着失魂落魄的晓满便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傻瓜,我还是那个曹杰啊,我一直是视你为我最重要的人啊···”曹杰用手抚摸着晓满的头说道。此刻,时间冻结了,这条街仿佛就剩下了他们两个,“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见面吗?”晓满喘息的问道,“那一次,我坐在公园的交椅上闭着眼聆听收音机,是你偶然间坐了过来认识的我···”曹杰肯定的回答道,“那你还记得我送你的第一个礼物吗?”晓满又问道,“你给我了一个最新款式的墨镜,尽管我当时根本看不见,但我非常感激你的关照···”

直到晓满激动的问道:“那你,愿不愿意和我再在一起呢?”曹杰听道之后,慢慢地把晓满从自己的胸口推开,静静的说道:“晓满,无论如何,你曾给过我一个被人爱过的感觉,你对我的关怀我终生难忘,但现在···我却有我的苦衷···”晓满的表情瞬间又变差到极点,他并不知道曹杰作为一个吸血鬼,是不能和人类在一起交配生子的,这会大大减少后代的寿命,人类承受不了吸血鬼极度缺血的体质。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晓满凝视着曹杰说道。

“晓满···我有我不得已的苦衷···虽然咱们有缘无份,但愿情谊天长地久吧······对不起···”曹杰自责的说。

“你别说了!说了这么多,你总是不愿说出你的心里话,你到底为什么不能接受我···还在这里跟我做徒然的道歉···好,既然这样,我放手便是了···你走吧···”说到这里,晓满含住了泪水。曹杰不想再去说些什么,默默地转身走出了晓满的视野···

当天的黄昏,曹杰又一次来到了他和晓满最初相识的地方——那个公园。现在的他心情非常的纠结,因为杜妍的迁徙问题,因为他跟晓满的感情问题,因为他杀死了高官儿子的问题···曹杰心里有些累了,于是便找了个一把交椅坐了下来,望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们发呆。突然,一个皮球滚到了曹杰的脚下,将曹杰的思绪打断,他缓缓捡起这个球,突然一双穿着小红鞋的双脚出现在他眼前,曹杰抬头一看,是一个棕色头发,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大概才五六岁左右,活像一个洋娃娃公仔,十分的稚嫩可爱,“大哥哥,这个是我的球,可以把他给我吗?”小女孩露出一副略微发胖的小脸微笑道。曹杰欣慰的笑了,单手把球递给了小女孩,“给你。”之后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女孩接过球后说:“谢谢大哥哥。”于是活蹦乱跳的走了。正当曹杰为这次邂逅的短暂而感叹的时候,小女孩确抱着球又跑了过来,“小朋友,怎么不去玩了?”曹杰笑到。“大哥哥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孤单吗?”小女孩好奇的问道。曹杰听后摇了摇头,“不会,大哥哥已经习惯了,况且,大哥哥现在不便和其他人打交道。”

“为什么?你们大人总是说一些深奥的东西,听不懂。”小女孩不耐烦的挠了挠头。曹杰离开了座椅在小女孩的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扶住小女孩的肩膀,“小朋友,这么跟你说吧,哥哥要是个怪物,你还会不会理哥哥呢?”

“还会啊!”小女孩爽朗的回答道。

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曹杰对他这样的回答十分好奇,“可是怪物很危险,会把你吃了的哦。”

“如果真的是个吃人的怪物,我是绝对会远离他的,但如果是一个好人,莎莎还是可以和他玩的呀!不过,像大哥哥这样温柔的人,一定不会是怪物的!”又一次天真可爱的微笑。这不禁戳中了曹杰的泪点,“莎莎,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曹杰感慨的说。

“大哥哥和我一起玩吧!”小女孩把皮球捧到了曹杰的跟前,曹杰接过球,“好呀!咱们就玩传皮球吧!”

在最近的这些日子里,曹杰跟晓满的交流越来越少,关系也逐日的冷淡了,然而,曹杰跟莎莎的来往愈加频繁,他开始喜欢上和这个不注重种族的贵贱与歧视的小女孩在一起生活了。每当曹杰感觉累的时候,会到杜妍工作的超市跟她聊聊天,也会到公园和这个偶然相识的小女孩一块玩。

过了几天,曹杰又想去公园陪莎莎,可见不到了她的身影,曹杰跑到了和莎莎玩过的其他几个小孩那里,向他们询问莎莎去了哪儿,其中一个小男孩回答道:“莎莎她今天玩着玩着突然跌倒了,腿受伤了,我们几个叫了她的爸爸妈妈,之后一辆又长又黑的大轿车把她接走了。”“又长又黑的轿车?”曹杰疑惑道。

“是呀!”另一个小女孩说道。“莎莎的爸爸也是个很有钱的人呐。”

“那你们知道他在哪家医院吗?”曹杰又问道。

孩子们一齐指向远处的一栋医院的大楼,那医院距离公园不是多远,向远处眺望还是可以看到的。 “谢谢你们。”曹杰道谢之后并没有前去医院看望受伤的莎莎。他知道医院里此时肯定有他的爸爸妈妈陪着她,他去了那么多人的地方她也只是个局外人,他现在背着杀人的名声,他不想引起人们的注意。

隔了一天之后,曹杰在杜妍的住所,当时杜妍已经去工作了,曹杰打开了客厅的老旧电视,亚坦托斯早间新闻开播了,此时,一个引人注目的报道令曹杰大为吃惊,就在莎莎住的那所医院的昨天晚上,发生了惨烈的怪物杀人案,从电视里拍摄的案发现场实在惨不忍睹,被刨个大坑的地面,凌乱的房间,血腥飞溅的墙壁,折断的床和柜子,一看就又是个大块头干的,不过从这些痕迹来看并不像狼人所为,虽然狼人的爪子什么的锋利无比,造成的破坏也只是些抓痕,床和柜子什么就算被破坏也只能是裂成几段,绝对不会是折成两半的,除非是什么类似于大钳子之类的利器才能造成,地上的大坑一样的破坏,又岂能是钳子那种杀伤面积狭窄的东西才能造成的,总之,这绝对是另一种庞大的东西干的。曹杰十分替莎莎的安危着急,于是起身便准备向医院赶去。这时,报道上采访了一名幸存者,恰巧正是莎莎,曹杰激动的凑到了电视跟前,恨不得想透过屏幕伸手去抚摸小女孩受惊的脸庞。

“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似乎被弄得浑身红通通的,腿上的石膏也碰碎了,之后在楼道里醒来,我累极了,尤其是我的头,好痛啊,就像要爆炸了一样···”莎莎虚弱的说道。

曹杰看到脸上,身上沾满血腥的她,一定没少被那个怪物蹂躏!总之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看看莎莎的状况,她一定十分的失魂落魄,他顾不上什么避不避风声了,曹杰拿起外衣便向医院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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