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姑也睡不着吗?”
“嗯,今日太激动了,一时难以入眠!”兰姑走近了她。
“也是,我的十万两黄金分给你一大半,再加上于雪她们的,你可是赚大发了!”
池烟坐起来,幽暗之中,只觉兰姑的脸有点不太对劲儿,
“兰姑,你来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洗两个果子,给你带了一个。反正也睡不着,我们聊一聊嘛!”
兰姑仍过去一个,自己搬张凳子坐在了桌子旁。
接住果子,淡淡的鲜果清香飘绕鼻间。池烟没有迟疑,啃了一大口。
见她不防备自己,兰姑松了口气,拿起手中的果子,也咬了一口:“那个红袍的……他去哪儿了?”
“他?有事,你找他?”
池烟脑中闪过楼江寒强绷住的脸,担心之余又有种怪怪的感觉。
闻言,兰姑忙摇头,“没,我不找他。你们是什么关系呀?”
什么关系?自己和小湘是什么关系她也不太清楚。虽然小湘爱叫自己娘子,也表现出来这种感情,但是,她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
“我们只是朋友啊!”
朋友这俩字,说出来多少有些扎心。
“哦,这果子好吃吗?”兰姑跳开话题。
“好吃是好吃……”池烟故意欲言又止吊着她的胃口。
兰姑听此,呼吸一滞,不由地暗暗握拳。
池烟打开窗子把果核扔出去,在盆里撩水洗了手,这才将话说完:“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少了~”
缓缓气儿,兰姑站起身。
她还以为被发现了!
“小池,不如我们出去走走?顺便找些吃的?!”兰姑笑容难懂。
“对不起啦兰姑!我现在有点困了,有空再出去吧!”
池烟做回床上,声音有点疲惫。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血腥过,发泄了情绪之后,只剩下困乏了。
“也好!你早些休息吧!我也回去!”兰姑笑容诡异,转身退出了房间。
睡意翻涌,池烟懒得脱浴袍,一头钻进被窝呼呼大睡。
突然惊雷贯耳,池烟猛地睁开眼睛。
床前,黑衣人握刀的手一晃,朝她直刺下来!
池烟身子一扭,刀刃擦着大腿扎入床板上。
没有刺中目标,黑衣人再次拔出匕首,再砍!
黑衣人用黑色面罩蒙着脸,看不见五官。
忽然“黑蛇”一缠,直冲向他,黑衣人不得不收刀挡住。
池烟泥鳅一般滑溜溜地跳下来,素手一扬,黑蛇的尾巴闪着一片片利刃,轻盈的虚缠在他的脖颈上,稍稍一动就能迅速割断经脉。
黑衣人僵在原地,保持着自我防护的姿势,不敢轻举妄动。
池烟垂眸,大腿的伤口流出血来,黏糊糊的染红了白色浴袍。
混崽子的,差点见阎王!
抬手紧了紧衣带,池烟咬牙瞪着他。
“为什么要杀我?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一声不吭。
收了黑蛇的尾巴,羽刃划破了他的脖子。池烟再次厉声道:
“谁指使你来的!”
见自己流了血,黑衣人突然笑起来,笑声阴沉沉的冷。
窗外漆黑一片,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一阵阵潮湿的泥土味,从半掩的窗口飘进来,黑蛇放开了他,黑衣人身子一歪,往后倒去。
池烟心惊。
忙蹲下身去摘他的黑色面罩。
羽刃所伤不致死人,他是要自尽么?
冷不防银光一晃,直捅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