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吧。”玉冰轻声地说。李路石转身却看到了何梦婕,他揉了揉了眼睛以为是幻觉,然而何梦婕就在他的面前站着旁边还有孟思雨。“梦婕,思雨,是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李路石揉了揉眼睛。“哦!上回我抽不开身派思雨代我前来参加了亨利的葬礼,但毕竟是老友,终觉过意不去今特亲来祭拜。”“哦!是这样,好的,我们先到下面等你。”“不!你到宾馆等我吧,还是上回那家宾馆,你知道的。”
史密斯休闲宾馆。时值中午何梦婕乘2号电梯到三楼,她通知李路石到三楼101号包间用餐。亨利的离世实在突然了,大家坐下后气氛有些沉闷。侍者走了过来何梦婕拿过菜单交给李路石,李路石又把菜单交给骆玉冰:“玉冰,你喜欢吃什么点一下。”何梦婕拿过菜单见骆玉冰点的几样都是李路石喜欢吃的,她有些不爽,因为这几样菜也正是她想点的。思雨又选了几样菜。何梦婕要了白酒。李路石表示不想喝,何梦婕白了他一眼,把白酒斟满推到李路石面前。思雨和玉冰喝度数不高的鸡尾酒。何梦婕喝的猛,不多时就与李路石把一整瓶喝光了,此时她又按铃吩咐侍者拿酒。李路石与孟思雨见她两颊绯红都劝她不要喝了。骆玉冰站起来拿过酒瓶说:“二位远道来,肯定累了,少喝一点吧。”没想何梦婕站起身从她手里夺过酒瓶说:“你是谁?”玉冰懵懂地说“我是骆玉冰呀,上次你回国前我们见过面的。”没想何梦婕问:“哦!你还记得当时自我介绍时跟你说过的话吗?”骆玉冰一头雾水想不起来,她无奈地求助般地望着李路石,李路石却安慰她先坐下。可是何梦婕坐下后又斟上一碗酒咕咚两口就喝下去了。“您别喝醉了。”骆玉冰赶紧又来抢她的酒瓶。突然“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骆玉冰的脸上。“你,你怎么打人?好心没好报。”玉冰十分委屈。“你这个汉奸,我早就想打你了,你一个学生不好好读书,一会儿向鬼子投怀送抱,一会儿跟男人出来鬼混,你算什么东西。”骆玉冰被打的泣不成声。“我把你想不起来的话再说一遍,这回你记住了:我叫何梦婕,是李路石的女朋友!”何梦婕霸气的说完胸口一起一伏。骆玉冰夺门而出,李路石随后追了出去。何梦婕摇晃着坐下,她的眼前一片迷朦,一觉醒来已是晚上六点半钟了,孟思雨正守在她的床边。
“董事长你醒啦!好些了吗?。”孟思雨轻声地问。“哎呀!我今天上午是不是过分了?打了人家。”她挠了挠蓬松的头发。孟思只是笑了笑岔开话题, “董事长,这是田副总从国内发来的消息您看一下。”何梦婕看后翻身下床对孟思雨说:“你把资料整理一下发给高原。我现在要去找李路石谈一件重要的事情。”
李路石的住所就在武校后院的东北角。何梦婕见到李路石。“对不起,上午我喝多了。”“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你让我怎么办呢?现在娶你吗?”何梦婕面红耳赤,“我以为……。”“你以为什么?你不要胡乱猜疑。”“她太漂亮了,我怕你被她迷住了。”“唉!亨利身亡,我刚失去一位挚友,前途瞬间迷茫起来,加上他妻子退股从武校支取走了大量的资金,武校变成了空壳留给了我。马上到月底了教练们的工资都没钱发了。你以为我还有心思谈情说爱?”李路石手插在裤兜里在屋里来回踱步。“你需要多少?我打到你卡上。”“我不要你的钱。”李路石气的背对着他。“哥,这次来我有件事情请你帮忙。”“什么事?”“集团现在遇到困难,一时说不清楚,我想请你回国帮我一段时间。”“我又不是什么智多星,回国也帮不了你。”“我知道,我需的是勇敢与信任,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何梦婕看着他的反应又补充说,“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学校现在遇到的资金困难我帮你解决,我集团遇到的困难你尽力而为怎么样?。”李路石考虑了一会儿说,“你的话见外了,我们是兄妹呀我曾经答应过你要保护你的。不过目前学校遇到的资金困难迫在眉睫需要解决,还真是拖延不得。” “哥!即然如此就直说吧!你现在需要多少?”“九十万美金即可运转正常。”“行!账号给我,我让小孟安排打款给你。”
“何时走?”“明上午!”“明天上午?不行!你先走我要留下来处理学校的善后事宜。”“需要多久?”“大概几天时间吧。”“到底几天?”“你这么急干吗呢?”“哥!求你了快点,真的很急!”梦婕说着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好吧,我尽快处理完就回国。”
李路石委托骆玉冰管理武校,骆玉冰欣然同意,把武校改成‘炎黄学校’正是她的梦想实现的,也是她所学管理专业大展身手的绝好机会。俩人商定,李路石回国,骆玉冰休学全身心投入武校管理。
这几个月来骆玉冰与李路石接触很多,一种暧昧的情感渐渐地笼罩在骆玉冰的心头,她说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反正李路石的影子时不时地跳到她的脑海里,直到几天前被何梦婕抽了一巴掌才如梦方醒,原来自已在不知不觉中已爱上他了,她觉得没有必要再欺骗自已了。
李路石回国骆玉冰到机场送行,玉冰大胆地向李路石表白了自已的心迹,她一遍又一遍地叮嘱:“李大哥,我等你回来。”何梦婕催的紧,李路石也不好跟骆玉冰再解释什么,只是安慰她,“你安心管理好学校,感情方面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骆玉冰含泪从耳朵上摘下一枚心形的耳环对李路石说,“这个你带着,看到它就等于看到我,如果你不回来我这只耳朵就让它空着,我希望这枚耳环能早日归家。”
为了能让骆玉冰安心管理好学校,李路石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这枚耳环。
踏上祖国的土地,李路石激动万分,“祖国”我回来了。李路石激动的真想呐喊。何梦婕安排接他的人早已以机场等候,这一路上到处都能看到正在施工的高楼大厦,很多地方与两年前已经不一样了,这使李路石倍感欣喜,感慨万分,深感伟大祖国正用她那神奇的力量使她的广阔疆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司机带着李路石来到一处肃穆的灵堂,李路石以为是司机走错了正准备问司机,却突然看到孟思雨走了出来。孟思雨把李路石拉到一边说,“何曼丽董事长前天去世了,新任董事长何梦婕正在里面等你。”随着孟思雨往里走,李路石惊奇地发现杜其帆、桂宝金、李嘉皮赫然在列,李路石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怎么?这些牛鬼蛇神,曾经的罪犯怎么突然间成了坐上宾了?这时高原向他走过来,带他去祭拜,只见何梦婕跪在一侧眼里含满了泪水。李路石大为震惊,没想到一回来就遇到这样振撼的场景。
丧事结束后何梦婕把近两年来发事的事情向李路石详尽地述说:“原来就在李路石走后,桂宝金和李嘉皮因在狱中表现良好,相继减刑出狱。
李嘉皮出狱不久就约何梦婕到一家咖啡馆里见面,何梦婕与高原一同前往。李嘉皮比以前瘦了许多,显得高了一些。双方一阵沉默过后,李嘉皮终于开口了:“梦婕!谢谢你在我出事后去看望我的父母,他们都因我入狱郁闷而死。不过我还要告诉你,我仍然喜欢你,痴心不改,矢志不渝。”何梦婕一时不知所措,脸羞的通红。李嘉皮的开场白让高原听了大吃一惊。他看了看梦婕,何梦婕木然的表情。李嘉皮突然哭了起来:“因为喜欢你我付出了失去两位亲人的代价。”何梦婕睁大眼睛:“你爸爸,他也?”李嘉皮含泪点点头。至此何梦婕才知道李父也已经过世两个多月了。她不由回想起那两次和高原一起去看他们的情景:第一次去时,当时李母想抬手但已无力气,李父看懂她的意思,拿来一本精致的相册递给她。李母示意递给梦婕,梦婕很诧异,翻开一看大吃一惊,自已的很多照片被精致地一张张裱在相簿里,有的甚至是她自拍的私密照片。高原看了也大为震惊。李母用微弱的声音说:“嘉皮喜欢你,我知道——成不了,可他——就不听我的话,脑子一根筋——。”李母咳了两声眼角流下几滴泪,目光渐渐暗淡下去。李父见瞳孔散大赶紧去掐她的人中,又哭喊着她的乳名,可是已回天无力。高原去拉跪在床边的李父被他甩手打了一下,梦婕泪水也禁不住夺眶而出,他们默默离开了李家。
第二次去时,刚进小区,梦婕远远地看见一位白发老人佝偻着身体蹒跚走来,走近一看正是李嘉皮父亲,梦婕大惊,仅几个月未见,李父五十多岁的人竟变得象八十岁的老人。梦婕上前与李父说明来意,李父招呼他和高原到屋里坐,李父颤抖着手给他们泡茶,梦婕赶紧拿过茶壶说:“叔叔,我来,您坐。”李父说:“我前天去看他了,嘉皮这孩子还是认死理呀,脑子一根筋呀,他妈过世我也没敢告诉他,他答应我表现好些尽快出来。”
梦婕问:“叔叔身体还好吧?”李父抹了一下花白的头发说:“泡在社区老年活动中心和大家讲讲说说心情好些,一个人呆在家里心情不是滋味哟。”梦婕听了难过地低下头。走时梦婕给李父一千元钱,李父拒绝了。
没想到这么快李父也去世了。梦婕想说为自已争辩,但话到嘴边又没说出来。李嘉皮突然跪倒在梦婕面前:“答应我吧,天大事情我都替你扛,我愿意替你去死。”李嘉皮的嗓音有些沙哑。梦婕说:“你喜欢我是你的权利,但是我不喜欢你是我的权利,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就不要再强求了。没有别的事,我要走了。”“别,慢!那做朋友可以吗?我只要经常看到你就满意了。”梦婕看着李嘉皮乞求的样子又看看高原难堪的脸色,她装作没听见径直向前走,李嘉皮跑上前拦住她:“你答应我吧。”梦婕瞪着他:“我不能答应你,你以后别再来干扰我。”说完又径直往前走。后面传来李嘉皮绝望的叫喊:“何梦婕你是没有良心的坏蛋,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何梦婕停下来转身:“牢房你还没坐够吗?你要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李嘉皮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软了下来:“求你了,同意我经常去看你好不好。”李嘉皮追上前看着梦婕,又是乞求的眼神。梦婕语重心长地说:“李嘉皮,世上好的女孩那么多,你为何要缠着我?”李嘉皮忍不住来拉梦婕的手,高原气愤地挡在了他的面前。李嘉皮很无奈的样子:“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没办法不喜欢你,我做梦都梦见你。”梦婕摇摇头,“可是,我们真的不可能,不合适。”“你就答应我可以经常去看你,行吧,你让我有一个心理调整期,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伤害你了。”高原气愤地问,“李嘉皮你这算什么本事?耍无赖吗?”“我不是耍无赖,我要对得起我的心,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剖开来给你看。” 何梦婕严肃地问:“李嘉皮我问你件事情,你必须如实回答我,我才可以答应你常来见我。”“真的?”“当然是真的。”“好!你问吧”“你母亲去世前我在你家里看到了我很多私密照片是怎么回事?”李嘉皮愣了一下低下头,“那时你大学刚毕业还习惯把电脑带在身边,当时你到我们驾校去学车,当时我是你的教练,有一次中午休息时你出去吃饭把手提电脑放在了教练车上,我好奇就拿到办公室把里面内容下载到我自已的电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