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皖君同学,我警告你最后一次,不准在洗手间里抽烟!否则立刻开除!”教导主任愤怒地训斥道。“主任,真的不是我,我……”“不要再狡辩了!”教导主任打断了李皖君的话。“那么多的人都说是你抽的,怎么可能有错!”“我……”“再说一个字,立刻开除!出去!好好的反省一下!”李皖君刚一张嘴,教导主任就大吼道。李皖君无奈之下,只能转身走出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哈哈哈哈哈!李皖君你没事吧?教导主任那老头怎么对待你的呀?”李皖君刚刚回到教室,一直在等着他的三个人便围了上来。
李皖君一听到这个声音就觉得恶心,看都没看他们,径直地走了过去。
“哟,小子,隽哥跟你说话还敢不理!活腻了是吗?”虽然李皖君不想惹事,但是中间的男子可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见到李皖君不理他,直接上去,一个耳光将李皖君扇倒在地上。
“钟田隽,你!”李皖君捂着脸,只觉得怒火在灼烧着自己的心脏,但是还没有站起来,又被钟田隽一脚踩在地上。
“我隽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吗?不就是叫你顶个罪吗?像你这种蝼蚁,老子让你给我顶罪是对你的恩赐,还不快谢谢我的大恩大德。”钟田隽俯视着李皖君,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对没错,还不跪在地上,感谢隽哥的恩德!”钟田隽旁边的两个小弟也叫嚣道。
“怎么可能……向你这种人屈服……啊!”李皖君话还没说完,就被钟田隽一拳打在脑袋上,“好小子,还有点骨气吗?你们俩,把他好好地打一顿!”
“是!隽哥!”两个小混混把李皖君按在地上,狠狠地开始拳打脚踢。
就在两人殴打李皖君的时候,钟田隽悠哉地拿起手机打起了电话:“喂,美人呀,没事,就是教训了一个不长眼的东西,没关系,我现在就来,等我哦。”
钟田隽挂断电话,“本少去约会了,你们俩,把他打得起不来就行了。”钟田隽吩咐道,“是!隽哥。”两人回答道
“哦,对了。”钟田隽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把脑袋贴到李皖君的面前,“知道吗?她就是你以前喜欢的校花哦,还想去和她表白,笑死我了!这个年代,就你这样无权无势的狗东西,还想泡妞。我今晚就去和她共度春宵喽。哈哈,再见了废物,明天别忘了继续帮我背锅哦。”钟田隽转身离开,伴随着肆无忌惮地笑声。
李皖君已经被打的没有力气说话了,“隽哥好像是说把他打得起不来就行了。”一个小混混边打便问道“虽然隽哥这么说,但是我就是看他不爽,不如把他拖到厕所,好好的打一顿吧!”
“赞同!”两个人将李皖君拖着走向洗手间。李皖君痛苦地抬起头,希望周围有个人可以帮助他。哪怕只是告诉一下老师也好呀!李皖君绝望地想到。可是周围的人都冷漠地看着他。开玩笑,钟田隽做事谁敢管?大家都知道钟田隽的父亲可是一位龙头企业的董事长,就连市长都要听他的。得罪钟田隽?他们连想都不敢想。哪有人会为了李皖君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人而得罪钟田隽呢,这不是傻吗?
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后,李皖君被打的浑身是伤,捂着伤口,一瘸一拐地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这时候已经放学了,李皖君回到教室,已经空无一人。李皖君艰难地背起书包,往自己家走去。说是家,其实也就是一个只有二十平方不到的小平房。为什么李皖君的生活会是这么的凄惨呢?这可要从头说起。
李皖君原来是省里的大家族李家的公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小一家人都十分的讨厌他,所有人的爱都放在李皖君的弟弟身上,对于李皖君他们只是不断地欺凌辱骂。李皖君一直不能理解,论学习,论头脑,自己哪里比不上弟弟。但是在李家李皖君天天被所有人当做出气筒,连李家的一个下人都给李皖君脸色看。伴随着这些痛苦,李皖君在李家度过了16年非人的生活。
终于有一天,在偷听到自己父亲与管家的谈话后。李皖君终于搞明白了,原来自己只是父亲在酒后与一个陪酒女发生关系而生下的。而且当时决定抚养李皖君仅仅是因为之前他的父亲没有孩子,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继承人,这样就可以一直保住自己的财产了,但是在李皖军出生后不久李皖君的父亲又与另一个女人结婚,并再次生下了一个男孩。这下子一家人就开始对李皖君横眉冷对了,不仅如此还觉得他是不干净的存在。
得知了真相之后愤怒的李皖君实在忍不住去了,就去找父亲辩论,顺便把父亲旁边的女人给怒骂了一顿,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父亲早就想找个理由让他脱离李家了。借着这次的机会,父亲随便分了一套小平房给李皖君,并帮他付完了高中的学费,从此李皖君就被踢出李家。
李皖君被踢出李家后,还曾经幻想过自己可以过上普通而平静的生活。但是幻想马上就被打碎了。原来李皖君没有被踢出李家前,身上至少顶着李家的壳子,别人至少还不敢随便得罪他。
但是现在李皖君被踢出李家后,就有很多的人来找他麻烦了,其中找的最厉害的就是钟田隽,因为在这个学校里只有李皖君没有叫过他隽哥,于是李皖君更为凄惨的生活就开始了,钟田隽几乎每天都要找他麻烦,还将各种的罪名都推在李皖君身上。之前大家都知道李皖君是大家族的弃子,从来都没有人敢和他说话,现在他失势了,又有什么人敢和钟田隽明确发表声言要教训的人说话呢,所以各种情景造就了李皖君从小便没有朋友。亲情、友情、爱情,李皖君一切都没有。悲惨的人生,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