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白明宇去外地出差了,为了避免碰到苏忱,陆清惜也没再去图书馆。她买了些小女孩的衣服和老人的营养品,打算去看看白明宇的父母和囡囡。
提着几个袋子,刚打算打车,一辆白色车子刹在自己面前,吓了她一跳。莫安沦从车上下来了。
陆清惜不想在和他有什么纠缠,只好转头绕过他的车子,可是莫安沦快步上前,挡在了她面前。
“上车”不容拒绝的口气。陆清惜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莫安沦皱了皱眉,看陆清惜迟迟没有行动,只好抢了她手里的袋子扔上车。
“莫安沦,你干什么?”陆清惜还来不及反抗,就被莫安沦推进了副驾,顺带系好了安全带。
“去哪?”莫安沦迅速发动车子,车子很快上了路。
“我要下车”陆清惜冲着莫安沦吼着,她真的有些生气。
莫安沦没理会陆清惜的不满,依然开着车。
“去哪?我送你?”
“我要去白明宇的家!”陆清惜故意说出来要气气莫安沦,苏忱知道她和白明宇的事,那莫安沦也一定知道。
果然,莫安沦听到后,立刻黑了脸。
“不许去!”
“你管不着!我去我男朋友家,不关你的事。”
“陆清惜,你消失了这么多年,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解释?有必要吗?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
陆清惜的胡搅蛮缠,让莫安沦很头疼。这么多年了,他找她找的有多辛苦,她知道吗?为什么连个解释都不给,哪怕是假的……
“陆清惜,你不要太过分!”
“那又怎样,停车,否则我立刻跳下去!”她过分?她不顾女孩子的矜持倒追他,不顾别人的眼光向他求婚,都是因为爱他,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呢,一直在骗她!最后还要别人来告诉她这一切的真相。非要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他才高兴吗?
“陆清惜!别开这种玩笑!”莫安沦停下了车,他知道,陆清惜真的敢跳车。陆清惜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软肋。
“莫安沦,你不是应该早就和江心结婚了吗?现在这算什么,又来招惹我妹妹,是想在结婚前继续玩一段时间吗?”
“江心?陆清惜你在胡说什么?”
“莫安沦,别招惹我妹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陆清惜不等莫安沦接话,就下了车,走的太急,连买的东西也扔在了莫安沦的车上。
莫安沦没有追上去,他必须好好想想陆清惜的话,她看起来对他有些怨恨,可明明就是她不告而别,这些年他到处都打听不到她的消息,现在看来,是陆家故意封锁她的消息。可是陆世杰又好像对他们的事并不知情。还有,陆清惜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江心,她们两个应该只见过一次面,而且他和江心没什么,陆清惜 是知道的。
他30岁了,母亲一直催着他结婚,他都不为所动,他心里始终有个结,这个结只有陆清惜能解开,这几年来,他一直在找,也一直在等,可是现在,他觉得他可能等不到了,他的心里有些失落。
陆清惜的心里有些烦躁,对于莫安沦的纠缠,她不知道应该怎么理解。还有苏忱的事,她也还没有告诉白明宇,虽然他们两个才刚开始,但是白明宇现在是她的男朋友,不管她爱不爱他,她必须做到忠诚。
陆清惜早上起来,感觉头昏脑热,嗓子火辣辣的疼,看来是感冒了,只好让爸爸送桐桐去上学,她又接着睡了会儿,中午醒来,发现桐桐还没有回来,有些焦急。和然然说好了她去接桐桐放学的,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正当她换好鞋子准备出门找他们的时候,门开了。陆清然走在前面,拎着桐桐的书包,后面是莫安沦抱着桐桐,桐桐的双手紧紧的搂着莫安沦的脖子。
“妈妈!”桐桐看到妈妈,急急地从莫安沦身上下来,抱着妈妈的腿,仰着头。
“妈妈,你的病好没?”
“妈妈已经好了,不过感冒会传染的,桐桐先去洗手吧,我们马上要吃饭喽。”
桐桐听话的去洗手,留下三个大人,气氛略微尴尬。
“姐,安沦他没什么事,就和我一起去接桐桐了,回来晚了,你着急了吧?”陆清然看着陆清惜,一脸的歉意。
陆清惜盯着莫安沦看着,然然叫的这么亲密,看来他们的关系进一步了,该怎么阻止他们,才能让然然不受伤害呢?
“惜惜,不会不欢迎师兄吧?”莫安沦看着陆清惜,好像两人只是多年未见的师兄妹。
“怎么会,师兄请坐。我去看看菜做好没。”说着,陆清惜走向了厨房。莫安沦一直注视着陆清惜的背影。一旁的陆清然则偷偷观察着莫安沦的表情。
陆世杰和陆太太都不在,饭桌上只有他们四人,除了桐桐偶尔说着幼儿园里的趣事,三个大人都很沉默。
突然,桐桐不小心把一碗汤打翻了,正好洒在陆清惜身上,本来就是盛给桐桐的汤,基本上是不烫的,陆清惜也就没有太大的反应。可是莫安沦却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陆清惜身边,仔细的检查着。
“有没有伤到哪里?我们去医院吧,烫伤可大可小,不能马虎!”
看着焦急的莫安沦和一旁表情复杂的妹妹,陆清惜抽出了被莫安沦紧紧抓着的手。
“我没事,那是盛给桐桐的汤,早就放凉了,不烫,我去换件衣服。”说罢,不理会另俩人径直上了楼。
“莫叔叔,妈妈是不是生桐桐的气了?”一旁的桐桐看到妈妈上楼了,敏锐的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以为是妈妈生自己的气了。
“不是的,妈妈没有生气,妈妈的衣服弄脏了,她去换衣服了。”莫安沦看着桐桐嫩嫩的小脸,轻轻地揉揉他的头发。这个孩子长得真像她。是啊,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都会照顾小孩子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毛手毛脚的小丫头了,她不需要他时刻照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