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瘦,应该多吃点肉。”顾轻绝看着她说,又打量着连溪瘦削的脸,眼里有心疼。
晚饭结束已经7点多了,连溪说什么也不肯跟着顾轻绝去看什么电影,顾轻绝无奈,连溪指着前面的咖啡厅,说:“顾轻绝,我们谈谈。”
服务员热情地招待这对俊男靓女,不过此时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什么表情,点东西的时候,顾轻绝下意识地就给连溪点了一杯多加糖的摩卡,连溪看了他一眼,隐下心里蠢蠢欲动的感觉,让服务员换成了柠檬水。
顾轻绝看着她,然后笑着,“也是,晚上少喝点多糖的。”
柠檬水难道就没有糖?
“顾轻绝,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连溪没有接他的话,兀自说道。
“连溪,还记得吗?以前是你追的我,现在该换我追你了。”
连溪有些错愕地看着他,这是要和好如初地意思吗?
“我不是当初的自己了,我无法忽视我们之间缺失的种种,而你,”连溪看了顾轻绝一眼,眼底灰暗,“而你,已是我无法企及的高度。你知道那天我去顾氏,当前台服务问我有预约吗,我当时想的就是,顾轻绝,我现在连见你都需要预约了呢。”
连溪喝了一口柠檬水,“你看,这就是差别。”
顾轻绝微微愣神,有些讶然,俊美的面庞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他微微一笑,“你知道,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你是连溪,所以可以不同。”
现在的气氛是要往温馨发展了吗?连溪在心里想。
最后的结果就是谈话没有结果,顾轻绝在连溪说出那句“因为我有现在,所以我可以抛弃过去,不管是,快乐的或是悲伤的,”之后,独自站在原地看着她好久,然后嘲讽一笑,转身离开。
那天连溪没有拒绝苏南的约会,餐桌上,苏南看着连溪几近苍白透明的脸,欲言又止,苏南在害怕,现在的连溪有一种几近破碎的美丽,无人能及,却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连溪似乎是知道苏南的顾虑,偶尔抬头朝他笑笑,轻松地说,不要担心我,相反的,我觉得现在的我生龙活虎。
苏南送她回去的时候,车里连溪一直开着车窗,任由风吹在脸上,明亮的眼眸一直望着窗外的灯红酒绿和城市奢靡。
他在旁边说着连溪还欠他一顿饭,连溪很久才反应过来,的确,上次是说过要请他吃饭的,连溪应了声,答应找个机会就约他,而她也在心里做了某个决定。
殊不知,苏南想的却是能和她多待这个机会,也许常人看来,他们真的不像是在一起的人,也许在连溪心里从来没有和他在一起过,不过,事情急不得,慢慢来。
也是同一天,夜幕下,顾轻绝正坐在书桌前处理当天剩下的工作,打断他的是一个电话。
乔晏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他说,“三少,连小姐近段时间在雇人查陆氏的底。”
顾轻绝盯着手里的万宝龙钢笔,眼神犀利,淡淡地问,“和你的人有冲突?”
“不是,只是陆氏这趟水太浑,估计连小姐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修长的指把玩着笔,此刻的眼神却是看向窗外的夜空,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既然她要,那就给她。”
电话那端静默了几秒,不过很快听到乔晏的回复声,顾轻绝挂断电话,眉头微皱,他当然不会认为连溪是为他才调查陆氏,那最终的目的,顾轻绝揉揉额头,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起身回了卧室。
临睡前,他给连溪打电话,很久之后电话才被接通,电话两端都只有浅浅的呼吸声,顾轻绝问她,“连溪,你好好给我讲讲当年,好不好?”
她没有说话,仍旧静默着,这下连呼吸声也淡了不少。
“连溪,那时候我为什么找不到你呢?你告诉我,你去了哪里?”
电话那端的连溪仿佛消失了一样,可顾轻绝知道,她在听,她的呼吸,他知道。
他说,“连溪,你不说话没关系,你听我讲,我知道你完成学业了,我很开心,我在法国等了你一个月,第一星期你没有出现,我很慌乱我不停地打电话;第二个星期,我开始漫游在法国的大街小巷,就只为找你,机场去了一遍又一遍;”
“第三个星期,我发动身边的人去找你,那时候的你不在国内,可是在法国也找不到你,我就坐地铁,坐公交,以为我的小乖很调皮,说不定就在哪班地铁上等着我去接她,等着我带她回家。”
顾轻绝轻轻地说着,语调温柔,“第四个星期,我的连溪还是没有出现,于是,我回国了,我弄丢了我的连溪,我就只好回去找她,我下飞机那一刻,法国方面传来消息,在法国找到你了,于是我立即回了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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