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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爸爸.你还活着吗?

小鹰是健忘的,是快乐的,所以很快就把自己见义勇为的伟大事件抛在了脑后,他每天陪着自己的堂哥高歌放羊,偶尔陪尔古唠唠嗑,喝上几杯美酒,笑谈着每天的趣事,这样平凡的每一天就是小鷹的幸福时光。

晚上从地主家做工回来,地主婆的伟大母性光辉又再次爆发,又給小鹰装了一大口袋玉米,一些土豆,当然还有自己的工钱,地主夫人你对我好好啊!我老妈都没有您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感谢你呢?“小鷹啊!你是不是一直給尔古放羊啊!这样吧,要不你这几天就别去放羊了,最近丰收季,粮食都可以收割了,过来帮帮忙我多給你一些工钱?”谢谢夫人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还得去放羊,小鷹心里明白,如果不去放羊的话那三八堂哥的口水可不是能盖的,再说了如果没有尔古的收留,自己现在都可能饿死在荒郊野外了,总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吧?地主夫人看着小鷹那瘦小的身材好像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就能带他飞上天似的,地主婆用同情怜悯的眼神看着小鷹道:”那你每天晚上都过来干活,你都瘦成这样了我就多给你一些银子。”听到多加工钱,小鷹的心情瞬间狂喜,眼睛大溜溜直转着,那表情就像天边最美的索玛花儿瞬间绽放光彩,凡人遇见天使,小鷹遇见地主婆咯哇哈哈!多谢夫人,谢谢夫人,你是我的再生父母你是我亲娘,跪拜.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小鷹背着一大袋玉米轻松愉快样子,看着手中白花花的银子,笑容就像天上的星星般闪烁着璀璨光芒,耀眼夺目,满脸都是喜气洋洋,不知不觉,无知无觉一大袋玉米就用他那瘦骨肩膀扛着到家了,怎么没有感觉到重?哇哈哈,!开心就是效果!

活在这里,小鷹知道虽然没有父母的溺爱,和别人家的孩子是不可能相比的,但是他知道如果没有邻居们的关爱,没有堂哥的收留,也不知道自己会有一个怎样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子人是无法想象的。靠着自己那双满是伤痕小手以及村里的人们无私施舍与同情让他在这无依无靠的世界容有他的一丝之地,他虽不曾流露真情,但他对这个村里的事物和人们都个充满了爱与希望。他虽然平时都是一副无所事事,嬉皮笑脸滑稽的模样,吃饱穿暖就是幸福,但在小鷹的内心深处是多么的渴望被爱,人非草木,他时常幻想着自己能和别的孩子样有个完整家,不奢求这个家能像那些大家族,地主,奴隶主样的风光无限,也不求这个家有多么富足,只是奢望着这个家能有一个训斥自己调教自己父亲,有一个心疼自己爱自己母亲,饿了能給自己煮上一碗热乎乎的粥,只是单纯的希望能有一个平凡而温馨的家,能有一份完整的爱,而这样的一个愿望奢多吗?这就是他心深处最真实的梦,他时常幻想着想着泪水总是无声无息悄然滑落。他那苍白无力面孔写满了多少的无奈!

小鷹把这里的人们给予的厚爱深深的埋在了心底,在内心深处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感激与恩情!

仰望着前方连绵不绝的山峰,夕阳西去,晚霞映红了这片天空。父亲,您还活在这个世界吗?你有没有想过我和母亲呢?

母亲您为什么从不肯告诉我爸爸为什么会离开我们?你为什么我一提到爸爸您就要打我,骂我?难道我真的就没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吗?

平时那个阳光一样灿烂的少年,此刻的内心深处的悲伤泪流成河,生活的苦与累,所有的不尽人意在这一瞬间全部发泄了出来,倚靠在大树树下无助的睡去,夜空上,月亮高挂天幕,凄凉,神秘,孤独,皎洁的月光洒在小鷹的身上,眼角的泪水星光点点,渐渐模糊。

小鹰看见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依偎在身边陪伴着自己玩耍,他那满足灿烂的笑声声声回荡耳边,是那么的快乐。仿佛在那一瞬间时间被定格,所有人都在聆听着那无牵无挂的笑容中是那么的触动人心。在那一刻,多少人回想起了曾经那童年天真无邪的快乐时光,母亲那慈祥面容带着幸福满足的微笑給自己缝补着被乱树枝給刮破的衣服,父亲在旁边和自己讲述着一个个感人动听的民间故事,表情时而严肃,时而难过,时而欢笑,声音也随着表情变化而变化,很快就带着小鷹进入一个不同的世界里,仿佛自己就是故事中的主人公,感受着故事的喜怒哀乐,静静的躺在父亲那宽而粗阔的胸膛中,听着,听着,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呼呼睡去,舒服踏实。

遗憾的是这只是小鷹的一个梦,是的,是个天真的梦,真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曾醒来。

早晨,万里无云,灿烂的阳光正从密密的松针的缝隙间射下来,形成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把飘荡着轻纱般薄雾的林荫照得通亮。小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懒懒滴升了升双手,打了个哈欠,喲!怎么睡在这里了,小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完了完了,这都几点了?那三八堂哥肯定是要口水飞满天了,哎!跑步前进,梦醒了,生活依旧,小鹰把昨晚的事都抛在了大脑皮层外。

死死——王——八——八蛋羔子,饿饿——死他——他他——大爷——了,小鷹你你你—————个龟儿————仔。火都———还没烧。气死——我了。尔古逆天了,平时他一起来小鷹弟弟就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叫喊着他像菩萨一样请来吃饭,今天既来个三百六十五度大转变,饿饿的尔古大憨堂哥怒火直冲云霄,震动山河,见大门外叽叽喳喳的小鸟一下子寂静,惊吓的直飞远出森林。小鷹见状,躲在房子一角,暗道:“完了,完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口水满天飞,不死不休的节奏”我的个乖啊!天呐,我该怎么办?尔古在那儿唧唧歪歪滴滴嗒嗒开拖拉机似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情不愿的抱着些树枝干干儿柴进去屋子里咯,不一会儿的功夫,屋顶上炊烟袅袅.飘渺不定,这烟也没什么奇特之处,不过在小鷹看来别用一番味道。哼!!天天我给你做饭,每天都特么给你装孙子,今天你也该为我做做菜了吧?我不嫌你手脏就不错了。小鷹也在那墙角处得瑟嘻嘻滴自说自笑。哇哈哈,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做好饭儿,爷不请自到,这多大点事这俩哥们也够奇葩滴。

咳咳——堂哥我回来了,哇!哥你今天起这么早啊!饭都做好了哇!你——你——你——你完了不是我不会写字了是尔古把字卡喉咙里了,你——你你——还知道——知道回来——你——你————你ma蛋你别卡字了,还叫我怎么写?尔古哥哥消消气,我昨晚去抓野鸡了,本来早上打算咱哥俩大吃一顿山珍野味的,野鸡没抓着却把自己給迷了路啊!我冤啊!我哭啊!我天啊!我左爬右转在山谷深处挣扎了一宿,我容易吗?你想想这么多年来我玩失踪游戏麽?然后呢?然后小鷹一副委屈惨淡的模样边说边拿碗筷吃起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三八堂哥卡个你———你就也没在卡出个二来,很快就淡定了下来,那脸色极其难看,不过也收敛了几分。这顿饭是这些年来最好饱的一餐了,感受到了饭来张嘴的滋味,美美的,小鷹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尔古只是愁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继续抽着他的大烟锅,小鷹一边小哼一边唱洗洗碗筷扫扫地,晒晒太阳戳戳牙,生活跟往常一样,也没什么稀奇之处,吃饭,睡觉,放羊,去地主家做做杂工,赚些小钱财,他相信也明白滴水能穿石的道理。这样无聊的人生也没多大点意义,小鷹可不想像卡字神人样儿一直做光棍司令,他得努力赚钱娶老婆,努力过上更幸福快乐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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