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被爆裂虎的劲气震翻了很远,与周围的野兽群混为一片,凌夜急忙调整了一下翻腾的气血,稳住身形,在兽群中左躲右闪,然而还是被诸多野兽撞到踩到碰到,顿时内伤再次加深。
“可恶,这样不是办法,得尽快离开这里!”凌夜强行忍住口中翻涌的鲜血,随即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现在外围都是野兽,想安然无恙的逃出去已经不太可能了,而里面却有一个极其暴怒的兽尊,现在当真是左右为难了。
凌夜让自己现在尽量保持冷静,因为在这种时刻,自己越慌就会越危险,凌夜观察了下形式,而后一咬牙,将刚才取得的血浆果往身后的野兽群丢去,爆裂虎顿时眼睛一亮,一眨眼的功夫,已出现在那片兽群上空,伸手接住了血浆果,而由于爆裂虎的移动,混乱的兽群因为威压也开是出现了移动,凌夜则随着它们一起移动,而等到兽群移动到这块土地的中央时,凌夜当机立断,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了,一个纵身跳入了那个黑洞之中。
此时的药效已经过了很多,所以很多野兽灵兽也恢复了神志,毕竟凌夜的药粉撒的范围太广,而且灵兽的治愈能力很强,所以这些毒药的效果也只是一时的,现在它们都在逐渐恢复正常,原本混乱的兽群再次开始变得平静整齐,因兽尊的威压匍匐在地上,然而以为兽尊重新取回血浆果就会平息怒火,谁知爆裂虎却变得更加狂暴了。
“嗷呜——气死我了,哪个混蛋吸收了我血浆果中的血气?”爆裂虎算是彻底暴走了,一把捏碎血浆果,对着周围胡乱攻击,纯属发泄心中的怒火,“给我滚出来,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原来,在夺得血浆果时,凌夜就将血浆果给了血泉之眼,原本以为血浆果会消失,然而它只是被吸出了一阵血气,而后凌夜就感觉到了血泉之眼的满足感,感情它是吃饱了,所以凌夜才会毫不犹豫地将它又丢了出去,来了这一出调虎离山,不然这一趟可就真的亏大了。
黑洞内,凌夜选了一个偏僻之处抓紧时间疗伤,李道尘给自己准备的疗伤药他几乎都给自己用上了,不过还好,这些药的确起到了很大作用,凌夜当即气色都好了很多,然后心有余悸地时刻注视着洞口的状况。
“卧槽,你怎么做到的?”火眼刚才来不及多问,现在有时间了,自然想知道其中的原因,“没想道还真被你从兽尊手上抢到这个了,厉害啊!”
凌夜翻了翻白眼,“还厉害,差点就死在兽群里面了,可能是老天帮我吧,刚才起的那阵风,刚好可以帮我将药粉带过去,这个地形就像一个碗,因为它的四周都有密密麻麻的树木,只要有风吹进来,就会在这形成一个风旋,将药粉带着始终在它们的周围环绕,所以我的药才能取得这般好的效果,原本我也就抱着试试的态度,但没想到毒圣前辈这药的效果实在是太好了,被稀释了这样,竟然还取得了这么大的效果,竟然连那兽尊都受到了影响,所以才能被我侥幸拿到,不过还是太过惊险了,兽尊不愧是兽尊,就算隔着那么多野兽,随意一震都差点让我永远留在了兽堆中。。。”
“嘿嘿,已经很不错了,一般的人可能已经死了,谁敢在兽尊面前随意放肆,你还算厉害的了,不过你躲在这黑洞里,不怕那兽尊回来,到时我们可就是瓮中之鳖了。”火眼的语气中包涵着无法掩饰的赞赏,显然对于凌夜此举,也是相当佩服。
凌夜皱眉,现在自己心中担心的也是这个,“没办法了,只有这么拼一拼了,不然在外面死得更快!只希望这兽尊的的智商还没达到那种高智商的程度,那样我们还有一线生机,不然的话我们今天可能就真的要留在这里了。”
火眼听到凌夜的话也沉默了,“别这么悲观,或许这头兽尊就是一只蠢虎呢,那也不一定的嘛,你说是不是?”
“火眼,我要你答应我,”凌夜突然打断了火眼的话,而且语气相当严肃,“如果我不幸在这遇难,你要安全离开这,带着血泉之眼,带这冥牙,活着离开这!”
也许是被凌夜的话镇住了,火眼竟然半天没说出话,因为的确如凌夜所说,如果自己想走,自己是可以单独离开的。
“好了,放心吧,我也不是那么悲观的人,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不会放弃的,我们先看看这洞穴中会不会有出路。”凌夜在严肃后却突然又转变的颇为乐观,让火眼也是好一阵无语。
这时的火眼是在凌夜体外的,小小可爱的身形,现在充当火把来用,毕竟黑洞中没有照明可不好走。
“这洞是封闭的,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然而天公不作美,凌夜一路走到头,却未发现有什么出口。
“等下,凌夜,你看这是什么?”火眼突然喊住凌夜。
凌夜走近一看,似乎是一株血红色植株,一个主干笔直朝上,根繁多杂乱,遍布地表,在主干上面还有个似乎刚被摘掉什么的芥蒂,“看来,这应该就是那个果实的母体了。”
就在此刻,凌夜体内的血泉之眼再次变得骚动,似乎是在不停催促凌夜一般。
“不会吧,你连母体都不想放过啊?”凌夜再次扶额道。
“我也觉得这是个好东西,凌夜,赶快收了它!”火眼仔细观察了这株植株一番,而后迫切地催促凌夜。
凌夜对于它们两个也是颇为无奈,不过还是乖乖地照办了,“这东西这么多根,留着它干嘛?”
凌夜口中虽然在抱怨,但手中却没有停下,取出利器几乎将整个植株都刨了出来,而后丢进了乾坤袖,“我说这东西没土壤不会就这般死掉吧?”
“应该不会,”火眼在周围又仔细找了一番,“我看这里枯萎成这样,八成跟这个植株有关,所以这东西绝对是个宝!”
凌夜无所谓地点点头,反正自己现在又用不上,逃不逃的出去还难说呢,谁在乎这是不是个宝贝啊。。。
不过凌夜可以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血泉之眼明显兴奋了很多,看来这植株对它有不少好处。
此时的洞穴外,所有的兽群几乎每一只野兽灵兽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因为它们的兽尊此刻暴怒无比,兽尊爆裂虎在它们之间来回审视,在刚才发现血浆果中没有血气时,他就散发威压,让每只野兽灵兽都不准动,趴在地上等待自己的检查,他现在是真的强行压制自己的怒火在检查的,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兽尊,竟然会被人抢了血浆果,如果还让他安然无恙地逃出去,那自己在天幕森林就真的无需立足了。
“都给老子趴好别动,今天找不到偷老子血浆果的贼,你们就全部给我去祭祀血神树去!”爆裂虎怒吼发威道。
“原来这果子叫血浆果,植株叫血神树啊。”凌夜此刻已经回到了洞口处,既然里面没有出路,那么今天,只能从这里争取一线生机了!
“血浆果?血神树?”火眼沉思了片刻,“有印象,可具体是干什么的,我却记不起来了。”
“不过他说的祭祀是什么意思?”火眼再次提出了疑问。
火眼想了片刻道:“我仅存的记忆里有过血祭这么一说,难道这个果子的成长需要血祭吗?还是说这血神树需要血液的灌溉才能结果子?”
“用血液来灌溉?”凌夜不禁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不至于吧,一棵植物还要喝血?”
“有些比较逆天或者恐怖的东西都是要靠血液来祭祀才能成长诞生出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火眼不以为然。
凌夜懒得理会它,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逃离这里,凌夜皱紧眉头,脑海中思索着一切可以逃命的办法。
就在凌夜愁眉不展之时,爆裂虎似乎想到了什么,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凌夜藏身的洞口处,而后冷静下来的它越发觉得不对劲,当即阴沉着脸笔直朝洞口处走去。
“不好,他注意到这里了!”凌夜一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停地在往洞里面撤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夜突然感觉整个洞穴都开始剧烈摇晃了起来,其实不只是洞穴,这片地区也跟着整个剧烈摇晃了起来。
“怎么回事?地震吗?”凌夜再次心都凉了半截,这不仅外有强敌,连里面也有内患了,这要是地震的话这洞穴一旦坍塌,自己不用兽尊发威,自己就被活埋了。。。
然而正在逼近洞穴的爆裂虎脸色却愈发的阴沉,咬牙切齿地道:“好家伙,不仅敢动我的血浆果,竟然连我的血神树都不放过!”
随着震动越发剧烈,凌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而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却从洞内传来。
“有东西过来了!”火眼惊声道,而后凌夜体内的血泉之眼却突然发光,将凌夜体表笼罩了一层血色屏障,凌夜屏住呼吸,每个神经都处于高度绷紧状态,突然,一滴液体莫名其妙地溅在了凌夜的脸上,而后,就在凌夜急速放大的瞳孔中,一条呼啸的血河突然从洞内笔直倾泄而出,还未等凌夜做好准备,就将他整个人席卷着冲出了洞口!
“轰——”的一声,凌夜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是轻飘飘的,有种像在飞的感觉,凌夜恍恍惚惚地瞥了一眼自身的下方,天呐,自己看到了什么?血海?没错,就是血的海洋!此刻那片贫瘠的土地,已被神秘的血液所覆盖,而很多野兽灵兽在这血海中瞬间变成了白骨,实力稍强的则争先恐后地往林中四散逃去。
“啊,该死的人类,你等着,我一定会抓到你,将你大血八块,挫骨扬灰!”爆裂虎在刚才的一瞬间已经看到了被血河冲飞出去的凌夜,但现在自己却已经脱不开身,应为这无穷无尽的血液放任不管,这片天幕森林可能就彻底完了,只见他全身爆发出金光,猛然发力,几乎是拼尽全力地用双手施展手段强行逆着喷射出的血河想要阻断它,几乎耗尽了全部体力与实力,总算是勉强将这神秘的血河给止住了,但此刻的凌夜,却早已没了踪影。。。
“人类,原本还打算给你们一个机会的,不过既然你们都欺负到老子头上了,我想我们也该算算账了!”面色狰狞的爆裂虎看着凌夜消失的方向,恶狠狠地说道。
而此刻的凌夜,忍着自己被冲击得重伤的身体,疯一般地往药毒谷方向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