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啊这生活会把你的骨折断
而它从来就只是在袖手旁观
不如像一块石头一样的滚吧
因为像我们这样的人生来彷徨
朋友啊这世界会将你的爱破灭
而它从来就不会给一次拯救
不如让我们一起放任自流吧
反正像我们这样的人生来彷徨”
在老大粗犷的嗓音演奏下,一首《生来彷徨》唱得三个醉酒的少年感触良多。
是呀!总有一天世界会将我们的梦破碎,那时,谁还记得最初的起点。
三人意兴阑珊,相互搀扶,走出了包间。
......
冈本正雄是第一来渝都,金老板的热情款待让他非常满意。
刚才那个风骚的女大学生更是让他决定将项目拿给金老板做,反正是土御门家的钱,自己给谁不是给。
当然,不能白给,必须再让他给自己找几个更漂亮的女大学生。
强忍着尿意,走到厕所门口。
冈本正雄就看到一个绝美的背影,而且是自己喜欢的娇小型美女。
上前一把抱住,然后就有了一种飞翔的快感。
......
徐玉前几天刚从部队回来,就到渝都大学来报道。
虽然这里没有严格的训练、严厉的教官、亲密的战友,但她却贪婪的呼吸着这种青春的气息。
今天晚上是寝室小姐妹的第一次聚会,向来豪爽的徐玉不免多喝了几杯。
这时和寝室最小的妹妹一起上完厕所在洗手,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女孩子非要一起上厕所,但她非常喜欢这种姐妹淘的感觉。
“啊!”
旁边的传来一声尖叫,徐玉转过头就看见一个猥琐的胖子正抱着自己的小姐妹。
徐玉不作多想,凭着多年的战斗本能,一脚踢出,胖子瞬间飞出。
项乾刚出包间,就感觉一道暗器袭来,连忙拉住刘欣,转头一看,老大和自己也是同样的动作。
“嘭!”
一个少说有180斤的胖子对直撞在了旁边的墙上,当时就给撞晕过去。
顺着胖子飞来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少说有175cm的女孩子站在那里,怒气满满的瞪着胖子。
皮鞋,牛仔裤,白衬衣,一头齐耳的短发,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干净,比老大还要干净。
.....
金古是这家KTV的老板,之前是渝都的一个大帮派的金牌打手。
前几年渝都打黑,帮派被打掉了,金古却逃过一劫,就开始洗白做生意。
没想到几年功夫,居然越做越大,还当上了商会副主席。
这次就是RB东菱集团来渝都投资,自己好不容易联系上投资方的一个经理,希望可以拿到一部分项目。
这冈本正雄果然如传说中一样,是个色中饿鬼,刚给他找了个**冒充大学生,就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样子。
正在心想等会怎么把项目拿下的时候,就听小弟来汇报,冈本正雄被人打了,连忙跑了过去。
“是谁干的?”
看着现场的几人,金古最先怀疑的就是项乾三人。
“是我,你想怎么样?”徐玉也是干脆得很。
“为什么在我的KTV里闹事?”
金古没想到打人的居然是个女孩子。
“他想非礼我朋友,我不过是给他点教训。”
金古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两个女孩儿,居然是两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刚才还在发愁怎么拿下项目,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我不管你什么理由,反正在我这儿闹事就是不行,你们上,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几个打手一脸淫笑的走向徐玉。
“气死我了,老娘今天就拆了你这个蝇营狗苟的地方。”
说完居然主动冲向打手,最前面的两个打手一看徐玉冲过来,也开始加速。
打手一个直拳直奔徐玉面门,徐玉侧身躲开,速度不减,按住打手肩膀,纵身一跃,右脚蹬出,将另一个打手踢翻在地。
手腕翻转,身体绕着打手的脖子在空中旋转一圈,落回起跳的位置,抓住先前打手的胳膊,一个抱臂背摔,将到手摔倒在地。
“漂亮!”
围观群众,老大,大声赞道。
其他打手被徐玉的身手所慑,一时不敢上前。
“妈的,还是个练家子,兄弟们操家伙,给我上!”
打手们顿时反应过来,纷纷拿出仿制警棍、指虎,面带狰狞,再次冲向徐玉。
一个打手扬起警棍,挥向徐玉。徐玉临危不乱,暗自催动身上为数不多的真气,左臂挡住警棍,右脚踢出,一个格挡弹踢,打手双手捂挡,缓缓倒下。
脑后一阵拳风袭来,徐玉向前一扑,操起前一个打手掉落的警棍,头也不会,向后一扔,警棍正中来人面门,“咚!”那人应声而倒。
徐玉去势不减,向前翻滚一周,两脚成弓步站起,右手直拳打出,一个弓步冲拳正中面前打手的胸部,打手跌出半米开外。
徐玉打完,做了一个收式动作,站在那里如一杆标枪、一展旗帜,项乾不禁心生赞叹,好一朵英姿飒爽的铿锵玫瑰!
此时,五个打手已经全部倒在地上哀嚎。
“好漂亮的军体拳!”老大俨然已经路转粉。
“好呀,我金古这几年没出手,什么人都敢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小丫头,没想到你还练出了真气,不过你这点真气在老子面前还不够看!”
金古看着手下都被打倒,恼羞成怒,运转真气,向徐玉冲去。
徐玉原本打完已经没多少力气了,此时看到金古的气势不断攀升,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心里一沉,知道今天不能善了,冲身后大喊:“小露快跑!”就准备硬受金古一击。
项乾在旁边已经看出,这徐玉是刚入后天,而金古则直逼后天巅峰,与老大在伯仲之间。
在场只有自己和金古身旁的持剑老者能够稳胜,正要出手,一道黑影闪过,原来老大已经率先出手。
徐玉眼看金古冲到眼前,只得双手横在身前,运转真气,闭上双眼做殊死顽抗。突然眼前一黑,然后就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
“有什么冲老子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