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都,汇景台。
看着军车缓缓的驶入,项乾心生感叹。
这里以前项乾和父亲来过,住的都是顶级的达官显贵,看来这个张玥家里也不简单呐。
军车开到最里面的一个院子门口,两个站岗的士兵下来检查了证件,才准许通行。
“小姐、吴先生,你们终于来了,快里面请。”
到了门口,一个管家似的老者在门口迎接。
项乾看到这名管家,发现他居然是一位后天极致的武者,已经半步站在先天门口。
能让这样的人做管家,项乾不免对那位张老先生有些好奇。
“刘爷爷,爷爷在家吗?”
回到家,张玥又恢复了跳脱的个性,上前拉着刘管家的手。
“老爷在里屋休息,赵老和赵公子过来了,大爷在里面接待。”
刘管家看见张玥也是一脸宠溺。
“爸爸也在呀,怎么那个讨厌的赵铭生来了?”
听到赵公子在,张玥一脸嫌弃。
“老赵也来了,那我可要和他好好的商讨一下张老的病情。”
吴老听到这个赵老也来了,对直就往里走。
.....
“伯父,这次我们带来家珍藏的血灵芝,定能治好张爷爷的病。不知小玥什么时候回来呀?”
张建军看着眼前的赵铭生,心里着实不喜。
赵老一代名医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孙子,自大、盲目、目空一切。
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想染指自己的女儿。
偏偏他又是赵家第三代的独苗,自己要是处理不好就会得罪整个赵家。
“爸爸!”
正当张建军愁眉不展的时候,张玥他们走了进来。
“玥玥你们回来了。哦,吴叔叔也来了,快请坐。这位小兄弟是?”
张建军见到女儿回家,十分高兴。看到吴老身旁的项乾,一脸疑惑。
“爸爸,他就是骗走给爷爷的血参的人。”
张玥现在有父亲撑腰,立马告状。
“嗯?”
一听女儿的话,张建军脸色一变,多年在部队上形成的气势直逼项乾。
感受到铺面而来的杀气,项乾也略感诧异。
这个张先生想必是军队里面的人,而且还杀过不下两位数的人,不然没有这么强的杀气。
这已经非常难得,但是身处和平年代的张建军养成的杀气,又如何难得到在巫族战场上厮杀多年的项乾呢?
项乾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这久违的味道留住。
看到项乾在自己的杀气下一脸享受,张建军心里大震,就准备用真气在试试这小子。
“建军呀,在家里就不要拿出你部队长官那一套啦。”
“这位项乾先生确实和小玥有点误会,但是他这次来是为你父亲看病的,切不可怠慢。”
吴老对项乾能对张建军的气势泰然处之也十分诧异,不过想到他之前的种种神奇,当即释然,出来打圆场。
是来为父亲治病的?张建军多少有些不信。
但想到吴老不是信口开河之人,当即收起气势。
“鄙人张建军,之前多有误会,还望先生不要介意,先生若能治好家父,在下必当设宴赔罪。”
张建军的意思很明显,如果能治好他父亲一切好说。如若治不好,再好好清算血参的事。
“张叔叔,都说老中医,少裁缝。这小子毛都没长齐,怎么治得好张爷爷,你可别被他骗了。”
赵铭生一听项乾是来给张老头治病的,立马跳了出来。
开玩笑,这次血灵芝都拿出来了,就是为了治好张老头,好趁机提出和张玥定亲的事,哪能被这小子抢了先。
“聒噪!”
项乾一听就坐不住了,什么叫毛没长齐,当即一道血气打出,将赵铭生击晕。
“真气外放?先天高手?”
项乾突然出手,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最震惊的无外乎张建军和刘管家,两人都是后天极致,自然明白项乾刚才那一手代表什么。
“阁下武艺高强,刚才铭生无礼,触怒阁下,你出手教训,老夫无话可说。”
“但是,铭生所言也不无道理。这医术不同于武术。”
“张老的病遍寻名医都不得治,阁下望闻问切一样都没做过,就妄言治病,老夫实不敢苟同。”
赵老在给赵铭生把脉后,发现并无大碍,便上前责问项乾。
刚才进门的时候,吴老给项乾介绍过这位赵老,虽然孙子混账,但这确实为值得尊敬的老人。
赵老就是华药集团的另一位技术顾问,医术高超。早年一直是个游医,全国各处为人治病。
在几十年前年的那场大地震中,最先开展震后疫情控制,一直在现场救人,活人无数。
后来,进入卫生部门,帮助华夏度过多次疾病危机。
最难得的是,退休之后,赵老一直坚持在医院坐诊,每天坚持八个小时,
面对这样一位老人,项乾实在不好冒犯。看到桌子上的血灵芝,一把抓起。
“住手!”
赵老以为项乾恼羞成怒,想拿血灵芝泄愤,立即阻止。
项乾拿起血灵芝,直接震为粉状,直接拍入赵老口中。然后,在赵老身上拍打几下,引导血气吸收药力。
“噗......”
不多时,赵老吐出一口黑血。吴老立刻上前把脉,面色由焦急转为欣喜,最后变为诧异。
“恭喜你呀,老赵。你是因祸得福,不但多年操劳留下的顽疾一扫而空,而且气血旺盛了十倍不止,刚才这一下至少多出十年寿命。”
“项先生真乃奇人也,每当老夫对你高看一眼,你就带给老夫新的惊喜。”
吴老先是为老友祝贺,接着又看向项乾。
这家伙真的这么厉害?张玥被项乾各种神奇的表现镇住了。
“项先生的续命之恩,老夫无以为报。但这血灵芝是张老活命之物,如今被我使用,该如何是好呀?”
赵老先是感谢项乾,但出于医生的本能,又担忧起来。
早在一进张家的时候,项乾就感应到二楼传来的熟悉气息,联系之前吴老的述说,已对张老的病情有了判断,于是开口道:
“赵老无须道谢,我只是发挥了血灵芝的药效而已,关键还是药物本身的神奇。”
“至于张老的病情,在下已有十足把握。无须担心,不如我们现在就上楼去治疗。”
张建军原本听了赵老的话焦急万分,现在听到项乾这么说,哪里还敢迟疑,带着几人就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