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我们出院了。所有的医药费都是王金给的,他说他爸是大老板。我爸妈过来看过我几次,都有些恨铁不成钢。我们几个因为带头打架,被学校记了大过,留校观察。
我们从医院出来没有回学校,去了一个烧烤店,名字叫“兄弟情深”。坐在桌子上都没有提挨打的事,在讨论各自班上的女生,说着黄色笑话。偶尔传来划拳和碰杯的声音。这天,我们都喝醉了。
第二天早上,我到了教室。手里提着一份早餐,看着唐雪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早餐放在了唐雪的桌子上。我没有跟她说话。
唐雪看着我说:“挨打还没挨够?又来招惹我。”
我说:“挨一顿打而已,何龙不也是住院了吗?现在还没出来呢。我就是喜欢你,要是能跟你在一起,天天挨打都可以。”
唐雪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看起来好美。我回到了我的座位上,翻开课本一句都看不懂。
宋飞扬把头探了过来说:“你们这次在整个学校都出名了,把理科的老大打进了医院,其实我也看他不爽,给你们点个赞。”
我说:“是他自己先惹我的,要么我们也不会去打他。”
宋飞杨说:“是啊,你们打痛快了,按照何龙的性格,一定会报仇的。你们到时候恐怕不好过了。”
我说:“无所谓,他人多来明的,我们几个就跟他来阴的。”
宋飞扬看着我摇了摇头,没再跟我说话。
第三天的时候,何龙出院了。我们也在这天又回到了医院。就在中午放学的时候,何龙带着三十多个人守在学校大门外面。我们知道他今天出院了,所以都没有走正门,翻墙出去的。
不过何龙好像是知道我们不会走正门,除了正门守着的二三十人之外,学校周围都有人。我们从墙上跳下去的时候,远处的人群就开始慢慢靠拢。然后我们被堵在了墙角,看着周围波涛汹涌的人群,我们脸上没有害怕,从校服里拿出了凳子腿。
这时何龙走了过来,周围的人都给他让了一条路。何龙站在我们面前。穿着一身西装,头上还裹着绷带。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脸上的表情很欠抽,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说:“几个外地佬也他妈敢打我,我今天弄死你们。”他说完就很嚣张的笑了。
我看着他那张超乎人类想象的脸,冲他伸出了中指。然后很迅速的一凳子腿打了过去,然后他被我打倒了,捂着自己的脸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何龙这个时候能被我打倒,也是没有想到我们还敢还手。然后后面波涛汹涌的人群冲着我们上来了。我手里的凳子腿连续打倒两个人后,我的手臂被打了一下,突然觉得好像没有知觉,又很痛。我捂着自己的手倒在地上,任着周围的人对我不停的拳打脚踢。
王金连续挨了几下后,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扎进了一个男孩的手掌。那个男孩痛苦的嚎叫起来。周围的人也被吓到了,毕竟都是学生。王金他们几个在一起,走到了我这边,把我扶了起来。
我头上在往下流血,觉得眼前一片血红,对周围的认知很模糊。我们几个就相互搀扶着站在人群中间,王金把匕首举起来吼道:“今天谁他妈敢上来一步老子弄死他,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爱****谁谁。”
这时人群中有人吼道:“他们就几个人,怕锤子啊,踩也能踩死他们。”周围的人听他这么说又要往前冲。凳子腿已经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只有王金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冲着人群挥舞。一个人看准了空隙,一棍子打到了王金的胳膊上,匕首掉在了地上。
人群如洪水般的席卷上来,我们再次倒在了地上。大棍子不停的招呼到我身上,直到后面我的头被板砖砸到,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在醒来的时候,我就在医院了。我看见我妈坐在床边抽泣,心里很不好受。想伸手抓我妈的手,但是感觉身体很虚弱,手根本抬不起来。
这时我妈转头看见我醒了,憔悴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说:“醒啦?饿不饿?妈给你带饭了。”
我虚弱的点了点头,然后我妈从边上的桌子上拿过来一个保温桶,里面有饭菜。我妈一勺一勺的喂我吃。
后面我妈告诉我这次的医药费又是金哥给的,等他出院了要请他到家吃顿饭。我知道那天是有人报警了,是警察及时赶到,把我们救了。不然后果我真的不敢想。不过我被打了个脑震荡,后面送来医院还输了不少血才保住了我的命。
第四天的时候我能下地走路了,王金他们五个人伤地也不轻。特别是袁明富,我看见他的时候被捆地像个木乃伊一样。我从重症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跟王金他们在一个房间。
金哥问我:“你是这边的本地人,知道何龙的后台是谁吗?”
我说:“他老子是这边的公安局副局长,舅舅是********。”
金哥说:“难怪这么大张旗鼓的打人还没事,原来有这么深的背景。”
李刚说:“金哥,这口气哥几个咽不下去,咱以前哪有这么窝囊过?只有欺负别人的份。”
“就是,金哥,爱****谁谁,他的背景再深也是人,我们就跟他来阴的,总有一天他会被我们打服。”李克凡说。
我们几个看着金哥点了点头。金哥说:“既然哥几个都是这个意思,那好。等出去了就去****娘的!”我们围在一起,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一周之后,我们都出院了。我们站在医院的门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医院里的药水味很难闻。我爸开了一辆夏利车把我们回去接了回去。回到家那股子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特别是那股菜香味。金哥他们站在客厅里有些不自然。不叫他们坐他们就不知道坐下。
我们坐在餐桌上,看着一桌子的菜,都很有食欲。毕竟医院里的饭菜吃了那么久。后面我爸拿出了一瓶白酒,跟我们哥几个喝上了。开始的时候还有些腼腆,喝过酒就没那么多讲究了,以至于最后喝多了傅果抓着我爸在一边称兄道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