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小女孩手中的火把在空中连接成了一个圆。然后她停止向空中继续抛火把,把所有的火把收起来,仔细一看,火把竟然有九个之多,而起一模一样。但见她把所有的火把握在一起,向里挤压,所有的火把又都变成原先的一个。张小韦连手中的烧鸡都顾不上吃的瞪大眼睛看着,可还是没看出这九个是怎么变成一个的。更夸张的是,小女孩把火把放在身前约一尺,然后把火把上的火往嘴里吸,只见一串火焰被吸进嘴里后不见了,火把又变回原先的鼓槌。
女孩子向着观众走来,微笑着接过张小韦手里的烧鸡残渣回到场中,在众人的目光下把那些残渣抛向天空。
一时间人群躁动,有人怕被砸到,双手抱头;有人破口大骂:“怎么可以这样,砸到人怎么办?”;还有人好奇心重,眼睛死死的盯着抛向天空的烧鸡残渣,这其中就包括张小韦。也不知道这女孩子究竟用了多大力气,烧鸡残渣在众人眼中一直向天上飞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片刻之后,一片淡红色花瓣出现在人们视野中。然后,一片两片......最后众人上空飘满的花瓣,地上也开始被落下的花瓣铺红。见到眼前的这一幕,叫好声不断。
落花中,小女孩双手端着锣鼓出现在观众面前。江湖规矩,大家度知道的。众人给钱都不手软,出手大方。特别是楚兰兰和唐婉这两有钱的主,直接一人给了一定金子。羡慕的张小韦直接有想去拜人为师的冲动,就这一场的收入,只怕就够自己挣一辈了。女孩转了一圈,回道场间,把钱全部收进怀里,向着众人鞠躬。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道:“姑娘,你头上好像着火了。”
张小韦这时也发现她的头上确实在冒着烟,就像是着火了一样。越来越多的人觉得不对劲,只有她一脸的疑惑。半信半疑的伸手到头上摸了一下,只是当手缩回来的时候,手上也冒烟,似有似无的火苗好像正在无情的燃烧着。惊慌失措的她想要衣服把手上的火焰扑灭,可是万万没想到,火没扑灭,反而把衣服也给烧着了,火焰迅速蔓延全身。也许是因为人多,也许是因为别的,女孩看了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犹豫了一下,打开木箱子就装到里面去,箱子自己盖了起来。
木箱密封的不是太好,里面还有烟从缝隙里钻出来,消散在空气中。过了一会,木箱里不再有烟雾钻出,张小韦忐忑的走到木箱前,轻轻的打开木箱。
只是,里面没有人,更别说女孩,只有许多深蓝色的蝴蝶在张小韦打开木箱的瞬间从木箱里飞出,在天空盘旋。蝴蝶飞尽后,木箱里只留下一束和蝴蝶一个颜色的花和一枚铜钱。张小韦把钱拿走,花留下。然后回到唐婉二人身边说道:“里面只剩下一束深蓝色的不知名的花,别的没有了。”
两人正看着天空中的蝴蝶起兴,随口应声道:“哦......”
楚兰兰看着天上的蝴蝶问道:“唐,你说这么多蝴蝶,她得抓多久?还有这都是在哪抓的,改明儿咱们也去抓几只,你说行不行?”
唐婉没有回答,反而是向张小韦问道:“你说什么?箱子里除了一束花什么都没有,那人呢?就算是死了,那总的有尸体,怎么会只有一束花?”
楚兰兰半信半疑的走过去往箱子里看了一眼,然后陷入沉思,就好像中邪了一样一动不动。唐婉见状也不安的走过去,刚走到楚兰兰身后,她忽然没由头的问道:“唐,你说人死后都会变成一束花吗?如果是,我死了会变成一束什么样子的花?也这么美么........”唐婉差点没有晕倒,苦笑着问道:“你沉思这么久,就是在想这个?”
“对啊!你看这花多美,不然你以为我在想什么?”楚兰兰不以为然的回道。
“好吧!是我多想了”说着走到楚兰兰身旁,也往箱子了看了一眼。想了一会,淡淡的道:“那女孩没事,应该是借着在木箱里的时候遁走了,那伙可能也只是假象,那女孩应该和巴中蜀山有关系”。
唐婉还没说完,就被楚兰兰惊疑的目光所打断了。其实也是,楚兰兰自己出身修真门派,去不如民间一个寻常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竟然没有看出这就是传说中的木遁。
唐小婉本就出身名门,立马就看出了楚兰兰的疑惑,解释道:“我虽然不曾在江湖上走动,但因家父喜欢结交行为端正的能人异士,家里常有能人异士做客,也有文人墨客。他们经常在一起交流,谈些江湖上的奇闻怪事。我爹虽然不让我出门走动,但在家里我还是想到哪里都行。家里呆烦了,又出不了门。就只能到那些人中听他们谈论江湖上的事,满足我的好奇心。时间久了,自然而然的听闻就多了些。”
听了唐小婉的话,楚兰兰想了想倒也是,自己虽然出身修真门派,却不曾下山,以前也只顾着修行,很少了解这些。而她虽然不出门,可江湖上行走的人多,知道的比自己多也没什么。
“不过据我了解,这箱子里不止这一束花,应该还有一枚铜钱才对。”唐小婉继续说道。
“也就是说有人拿了那枚铜钱?”说着两人一同看向张小韦,因为除了她们两人,就只有张小韦一个人到过场中,所以能拿铜钱的就只有张小韦了。
果然,在二人的逼问下,张小韦从怀里拿出那没铜钱。
唐小婉无奈的道:“你可真行,吃了人家的烧鸡,还拿了人家的钱,就不怕人家半夜来敲门?”
楚兰兰好奇的问道:“这钱留下来不就是给别人的吗?为什么还不能拿,那烧鸡好像也是她自己送到他手里的,说是可以吃。不会是秋后算账吧?”
唐小婉摇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听家里那些人说起过,这种钱是不能拿的。还有人为此丢了命。”
张小韦越听越觉得心里发毛强自正定的说道:“你可别吓唬我,吃只烧鸡还能把命丢了。再说,那钱留下来不就是给别人?”
楚兰兰什么事都喜欢添油加醋,也复合足言:“你把人家晚饭吃了也就罢了,还拿了人家钱,你说人家晚上能能不来找你吗?还有,从现在开始你离我们两远一点,我怕他找错人,把我俩误杀了”。
张小韦被吓的不轻,自顾自的走了。
唐小婉有些歉意的道:“我们是不是把事情夸大了,看他那样子。人还没找上门来,他自己先把自己吓傻了。”
“没事,我在他的身上做了暗记,晚上我们悄悄的跟上去看看传说是不是真的。”楚兰兰淡淡的道。
“出来那么久了,我们回客栈休息一下吧!感觉好累”唐小婉说道。
张小韦与二人分别后就回到自己从小居住的山神庙二话没说就睡下了。待到他一觉醒来太阳已经西斜了,然后就开始给山神庙打扫灰尘。接着从山神的神像下面拿出一个坛子,取出了自己存了好几年都舍不得花的钱,然后出了门。张小韦走后没多久,庙里就来了一个和尚,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浓眉大眼,身材魁梧。自言自语的说道:“出来这么久了,没能按时返回师门,想必师傅他老人家甚是当心,我这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今晚在这休息一晚,明日便回山,只是不知道那位女施主怎么样了!”
这人便是当日和楚兰兰一起在树林里击杀异兽的和尚悟能。那日眼见异兽越来越多,他就让楚兰兰先走,自己随后便走了,过江后凶兽便没有追来。这里虽然临近大山,但绝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出现这么多凶兽,这事绝不寻常,明日回山一定让师傅他老人家前来查明,为乡里除了这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