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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情意折磨人

自从那天寿宴一过,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我的小男仙整天都魂不守舍,有时竟然忘了去向她母后请安。

他几乎是整天的呆在宫殿里,哪里也不去。这和以往爱动的他相比,确实是有点不太正常。不,不是不太正常,是太不正常了。

往日我的小男仙是那样的爱笑,对待每一个人都是用微笑相待,现在居然很少见他笑了。

更多的时候见他都是一副疑惑想问题的样子。虽然那样的小男仙也很帅,但却不是我想看到的那样。

我陪在他身边,我也感觉自己有些忧郁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可是我的小男仙冷起来那叫酷,而我就叫东施效颦,丑态百出。

可我依然毫不在乎,在我的眼里,没有世俗的眼光,有的只是我的小男仙。他的一颦一笑都可以左右我的情绪。

我也就只有这点出息了。

他用一只手托住下巴,好像在想问题,而我也在一旁学他那样。

他在想什么问题我不得而知,可我却知道我在想什么?

“小男仙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可是他还没吃药啊。听说恋爱中的男女是白痴,他该不会是恋爱了吧!难道他爱上了我的美人儿?”

真是越想越不敢想。

“确实我的美人儿是有两把刷子,不仅长的美人能比,还那么的聪明,有礼貌。如果是我,我也会爱死了她。”

“就这样被你征服……”我也不知怎的,就唱起了这首歌。

仙妃娘娘也很担心,起初以为是小男仙的病还没好,也就不太在意。

后来太医说小男仙的病已经全好了,现在有的恐怕是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治,这不仙妃娘娘来了。

我也忍不住了,本不想偷听,但是好奇心让我放下了最后的犹豫。

“不知母后今日所来是为何事?”好久没有听到小男仙说话了,现在终于是开口了,果真是当娘的本领大。

听这声音怎么没有了翩翩少年的阳刚之气,更多的是忧郁公子的悲鸣。难道我的小男仙换风格了,想走忧郁路线。

哎呀,好冷。还是做翩翩少年好。

“母后想释儿了,最近释儿都不来母后宫中,今个也就自己来了。”仙妃娘娘似乎有点生气的说道,但是对待她的儿子,她并没有发火。可能是因为她知道他有了“病”。

真是一位可爱的好母亲。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突然之间又想到了它。

“我的母亲又是谁呢?我又是从那里来的呢?”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现在却想起了这些。也许是人在悲伤的时候感慨就特别多, 就很容易想到一些不太美好的过往。

“母后,释儿知错了。”我的小男仙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向她的母后道歉。

他也是在这时才从梦中惊醒过来,确实是很久没有去过母后那里了。

“释儿不必愧疚。母后听说释儿最近都不怎么出宫殿门?”

“喔,是的,母后,最近很少出门。”小男仙就像机器一样,一问一答。

那个狼狈相,真叫人看了心疼。如果初次见面时他是这样,那么说什么我也不会看上他。不过现在情根已种下,再想拔掉,也就困难了。

“原来是真的,我还以为那些奴才又在胡说。释儿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仙妃娘娘一语中的。

沉默,沉默。

难道是机器坏了,不运转了?

“释儿可否给母后说说,让母后为你分析分析。”这么诚恳的要求能拒绝吗?换作是我,我怕早已是无力抗争了。

这一次我就从了你,来吧,尽情的在我身上发泄你的兽性,我准备好了,上吧。

啊啊啊啊……

“母后……”小男仙何时变得这样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了?

“释儿但说无妨。”真会安慰人。

“母后,我觉得我是爱上一个人了?” 羞羞答答的。我正想笑,可是猛然间我又回过神来。

“什么,爱上一个人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我们释儿得的这是相思病啊?”仙妃娘娘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的说。

我在一旁却很生气。心想着:完了,完了,事情真那样发生了。

“恩,也许是的,最近我的脑海里总是出现她的样子,我觉得我简直要疯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小男仙还是那样帅帅的说道。可是我的心却早已碎了一地。

“释儿也该是成婚的年纪了。这事是母后疏忽了。只是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让我们的释儿如此的魂不守舍?”

“母后可曾记得那日皇祖母寿辰上献舞的那个女子?”

“你说的可是方大人家的女儿,方素影?”仙妃娘娘,正在确认中。

“母后好记性,是的,就是她。”

小男仙这不是废话,那日我的美人儿在寿宴上出尽了风头。说实话,想不记住她都难。

“那确实是一个好姑娘,母后也很喜欢。”

“真的吗?母后也喜欢?”小男仙的眼睛放出了奇异的光,居然还笑了。

这么久了,第一次看到他笑,我也很高兴,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为了这样一个消息而露出了你久违的微笑。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还能做什么呢?唯一可以做的恐怕就是找一个地方独自伤心流泪。

“母后何曾骗过你。只是……”仙妃娘娘什时候也变的这么吞吞吐吐了?

不好,难道是基因遗传,遗传了我的小男仙的。

喔,不,说反了,应该是我的小男仙遗传了她。

“母后想说什么?”小男仙似乎很紧张。

其实我也是蛮好奇的,因为我不想我的小男仙跟任何人在一起,包括我的美人儿。

“素影她是方大人的女儿,现在朝廷中存在着党派之争。都想把女儿嫁给太子,作为一党之首的方大人的女儿,自然不在话下。而且凭借着他们现在的实力,就算真想这样做,也不是不可能,就算太后从中阻拦,我怕也……”仙妃娘娘还是蛮有政治头脑的。

身在宫中,如果你不会审时度势,不会算计,那么你迟早得玩完。

看来仙妃能够成为宫中的神话,并不只是因为她有绝世的容貌。

现在想来也真是可怕,每晚在皇上枕边的那些女人心思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表面看来她们温顺善良,实际上宫斗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要不怎么会有枕边风之说。

女人真可怕,更可怕的是皇帝的女人。

“母后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这些天我一直不出宫殿就是在想这样一个问题。”看来小男仙还是没有傻,还是知道要思考问题。

这下我就放心了,不过我更该伤心。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小男仙真说他喜欢我的美人儿时,我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伤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更关注他们是否能在一起。

也许是还没有陷的太深,还能补救。要不我非要去上吊自杀才肯罢休。

唉,就让他们在一起吧,只要他们能幸福,那么我远远的看着他们也不错。我就做一个幕后者,让他们享尽一切的繁华。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洒脱了。在爱情面前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疯子。要不我怎么会违背那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古训。

在陪小男仙不开心的那些日子里,我想了很多,做了很多假设。

我不想看见他这么的难过,因他的不开心会让我的心更加的痛,甚至有过前所未有的失落与无措感。

那段时间,真的,我惶恐了。

“释儿也不要太担心了,母后相信凭你那天在寿宴上的表现,我觉得方姑娘对你也很有好感。”观察的好细致,女人天生的观察能力不是浪得虚名的。

“母后,那天我发现她似乎也在看我,而且我们还四目相对了。”小男仙回忆时的神情是那样令人着迷。

“看来方姑娘也中意你。母后听说方大人很爱这个女儿,很尊重她的意见。虽然我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我觉得如果方姑娘实在不愿意的话,她爹也不会强求。”仙妃娘娘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八卦了,怎么会对别人家的事如此了如指掌?

“母后说的在理,可是我还不知道方姑娘的意思,万一她不愿意呢?”

“我的释儿何时变得这样不自信?”

仙妃娘娘笑了。

“母后。”小男仙有点撒娇的说道,那样子可爱极了。

第一次看到男人害羞的模样,而且是这样帅的一个男子,我怎么能不春心荡漾?

“好了,释儿。我会安排你们见一面,到时你再询问她的意思。如果人家姑娘对你有意,那么我也不反对,如果她对你无意,你也趁早死了这条心。”

聪明的女子就是这样会安排事情,就是这样会揣测人心。

“好的母后,释儿一定记住。”

我在一旁看着,如同空气一样。其实我的存在也就是空气,像空气一样不为人知,像空气一样毫不重要,没有价值可言。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不自信,这样的伤感。我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为何我要为他牺牲这么多,有可能是因为我不知哪一世,欠他太多,这一世是来还的。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为了使我的小男仙快乐起来,我这也是够拼的了。

“擦干眼泪跟我走……”我何时又冒出这样一句。真是一个神经质的姑娘,这个姑娘有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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