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璟宸挑眉,他听到的可是丢出去,不过他待会儿想看看蓝儿是如何把自己丢出去的?
“我知道了,不过,我要看到你们小姐才走。”贺兰璟宸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心里暗道,他若不想走,谁也没办法。
六儿顿觉无语,这人还耍起性子了。不过,和小姐有得一拼。她耸耸肩转身出去了。
“什么?他是不是想死啊!”武青蓝听完六儿的禀报后气得大叫。为了不见那人她直接窝在六儿的房间里等她,现在听六儿说那人竟然还指明见她,不见就不走,真是厚脸皮。
“小姐,那人好像铁心赖上您了,您以前是不是对他……”
六儿被小姐瞪得不敢再往下说,武青蓝气恼的别过头,急躁地说道:“我不知道他是谁?更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看着小姐愁眉不展,六儿道:“那要不要叫将军?”
武青蓝摆摆手,“不能让爹知道,这么点小事不用惊动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人说不准正瞅着见她爹呢,谁知道他那张嘴里会不会吐出什么不该说的。
六儿似懂非懂的点头,小姐已经到了开始犯桃花的年纪了麽?
武青蓝来回踱步,最后她还是决定去看看,瞧瞧那人是想耍什么花样。
再次回到房间,就见那人已经坐在了木桌前,一手托腮双眼直直的看着门口,白衣上刺眼的红花让她有一瞬间的歉疚。见自己出现,他轻声哀怨:“蓝儿,你终于出现了,不然我就死在这里了。”
武青蓝表示不解,他继续道:“对待一个受伤的人,是不能亏待他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武青蓝皱眉。
“蓝儿,我饿了。”
饿了就饿了,废话真多。“六儿,去把早膳布上来。”对着门口喊了一句,武青蓝就他最远处的木椅坐了下来,眯着眼打量他,“既然都能下床了,想必已经好了,那吃完就走人吧!”
贺兰璟宸不满的看着她:“蓝儿,我不是乞丐,你这样打发我我更不走。”
武青蓝一听来气了,还真把自己当成客人了,她怒道“不走我就把你丢出去。这里是将军府,你以为是什么地方!”
“我以为是未来岳丈家呢!”
武青蓝刚喝完一口茶就全喷了出来,“你做梦!”
贺兰璟宸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送到她跟前,“这么大的人了连口茶也不会喝?”武青蓝气结,怒瞪着他,不过在看到他手里的手绢时她怔住了,好熟悉啊!
她迅速夺过那块丝绢,仔细一看,上面绣着兰花,栩栩如生,而且兰花旁还有蓝这个字,不正是多年前莫名其妙丢失的丝绢吗?虽然她不怎么用,但毕竟是娘亲自绣的,她还为此自责了一番。
她古怪的看着对面那人,心里的疑问大大增加,“这丝绢怎么在你这里?”
贺兰璟宸轻挑眉,淡笑:“你给我的自然在我这里啊!”
武青蓝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她什么时候给他的?她怎么不记得?
“我们……真的认识吗?”武青蓝呆呆的看着丝绢轻声问道。
如果说现在她还在怀疑这人是不是个骗子,那她有些犹豫了,这人谈吐间带着很重的熟悉感,好像和她真的是认识好久的感觉。而且这块丝绢又作何解释?
贺兰璟宸眨眨眼,一副早说是这样了的表情看着她,“蓝儿真的记不起来什么吗?这是我发烧时你敷在我额头的……”难得她主动问,他自然不放过的说了,同时他有些懊悔,早知道就把丝绢拿出来好了,白白挨了一剑啊!
武青蓝自始至终都是皱着眉头,她只要一想到这个人,试图去搜寻关于他的记忆时,头就痛得厉害。
“那我八岁时抱着的男孩是你吗?”刚说完她就后悔了,仅凭昨晚浮现脑海的一个画面她就敢肯定这是真的,而且她还对这个人说了,万一要不是岂不是给他留了一个轻浮的形象。不知怎么回事,她竟然不想给他留下个不好的印象。
正当她懊恼时,那人欣喜地开口:“你果然想起点了,就是我啊!我们抱着睡了一夜。”
啊——她只想听到是他就够了,至于怎么一夜了她不想听。她挖了他一眼:“别再跟我提睡不睡的,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贺兰璟宸一脸委屈:“蓝儿好凶残!”
武青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