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三皇兄一直在边境抵御西域军,唉,真是好想他啊。”
“这么说,那他是谁呢?”沈墨香低喃着,那样的夜,那样的人,他到底是谁?这玉佩是该留还是该?
“谁是谁?”
“哦,没什么。”沈墨香将玉佩重新放于怀里,“公主,不知道您往屋子里搬这么花草又是为何?”
“还不是那个慕容俊嘛,他说你需要修养,这些个花和草都是具有养神功效的,那些瓶瓶罐罐里装的也是特殊的药水,这些个东西混在一起可以散发出一些能让那个小虫子睡得安稳些的气味,我就成了他的搬运工了,不知道,我闻这些东西会不会中毒呢,咦,好可怕。”
南宫雪情不自禁的双手抱臂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有些怕怕的盯着那些花草。
“不然,公主就不要跟我住在一块了,免得这些气味再伤了您的金枝玉体。”说实话,沈墨香还是比较习惯一个人睡,虽说那个慕容俊时不时的会冒出来,不过慢慢就会习惯的,但要多个人一起住,这……
“那不行,我得陪着你,放心吧,我现在就去问问慕容俊看看这花草会不会伤到我,你等我啊。”南宫雪说完,一阵风似的刮走了。
待她走后,沈墨香从怀里重新掏出玉佩郁闷极了,她伸手摸了摸小白的耳朵道,“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它扔了啊,要是他是三殿下,一定不会放过偷他玉佩的人的,若他不是三殿下,那就更糟糕了,万一三殿下以为是我偷了他的东西,还是不会放过我的,不行,不能留着它。”
于是乎,某女便开始找地方想要把玉佩藏起来了,可是不管怎么藏总觉得会被人发现,于是乎,她把眼睛盯到了小白身上。
“听说动物藏东西很厉害的,喂,小白,要不你把这块玉佩藏起来吧?”沈墨香拿着东西在小白面前晃了晃。
似是听懂人言,小白一口叼起玉佩,呜呜了几声,跑了出去,没过多久,便又跑了回来,与刚才不同的是,嘴里的玉佩没有了。
“哇,小白,你也太厉害了,不要告诉我,你就在门口挖了个坑埋了啊,不过,算了,只要谁都找不着就好。”
沈墨香想起自己以前养得小黑在脚边埋骨头的模样了然于胸,呼,总算是解决了心里的一个大问题,她相信肯定不会有人去地上挖东西的吧,呵呵,耶,成功。
呜呜。
小白得意的叫了两声,它就知道自己最聪明了,某货摇了摇自己毛茸茸的尾巴,打起了哈欠,窝进了某个兴奋异常的女人怀里。
啊,主人的怀里最温暖了。
——
又一次可怕的传承……
“啊——”
“真是太美了。”
穆罕奇轻舔着女人小巧的耳垂,深嗅着她的味道,另一只手覆在了那片柔嫩之上轻轻摩挲,感觉到两片花瓣的轻轻颤粟和流出的温泉,唇上扯出邪恶的笑意。
冯婉柔已经懒得去理会这个该死的男人了,现在她浑身上下都快要被他折腾散架了,只是像个死尸一样躺在那里,任由他抚弄。
“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这具身子简直太有诱惑力了,对于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吸引。
“我该回去了。”她猛得推开身上的男人便下了床。
穆罕奇支起强硕的身子,将女人拽了回来,声线里透着浓重的酸意,“怎么?想回去伺候那个老不死的?你忘记我告诉你的事情了吗?”
“我没有。”
冯婉柔敲下他那只作祟的手否认。
对于眼前的男人,一次已经是极限,如无必要,冯婉柔真得连看他一眼都懒得,在她的心里只有王上,那个如神一般俊美的男子,他是自己的太阳,为了他,哪怕融化她自己,她也心甘情愿,与穆罕奇在一起,也是为了更好的帮他踏上这片土地。
“没有就好,再陪陪我。”说着,不待女人反应,男人毫无温柔可言的再次长驱直入。
冯婉柔死命的攥着自己的双手,闭上了那双淡蓝色的眼眸。
——
是夜。
安平王府兰苑。
南宫雪一身白衣胜雪,手握一把折扇风骚的摇啊摇,还不时的冲着沈墨香抛媚眼。
“怎么样?香香,本公主,不对,本公子是不是很英俊啊?”
香香?这称呼是什么鬼?英俊?沈墨香嘴角抽了抽,摸了摸小白,不知道怎么回话。
“喂,给点反应好不好?若是答得好,本公主可有奖励哦!”
南宫雪神秘的投给沈墨香一个眼神,意味不明。
奖励?什么奖励?
将小白放于为它自制的小床上,沈墨香狐疑的看着南宫雪。
这丫头真是半夜抽风,这都什么时辰了,竟然还有心情打扮玩儿?她在现代可从来都没有这么晚睡过,难道说古代的人都有怪癖,喜欢半夜瞎折腾?
算了,就配合她一下,让她赶紧消停下来,自己好早点休息。
“啊,雪儿,你穿上这身白衣简直是太帅啦,身材匀称,体态娇柔,眉目含情,婉若新月……”
某女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品头论足着。
“嗯,形容的非常好,非常贴切,继续……”南宫雪非常受用的点了点头。
“你看那一头青丝黑又亮,你看那皮肤白得像袋面,你看那唇形抽得是多么的自然……”
某女接下来每形容一句,面前的南宫雪的脸就变一层颜色。
青丝黑又亮?皮肤像袋面?唇形抽得自然……她可真是越形容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