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在院子里荡着秋千。自从兰心宫只剩下自己之后,木香就很是喜欢到原来茹妃住的前院里来,既可以逃过德妃后来派来的那些宫人,说实话自己总觉得她们在自己身边照顾着很是别扭。还可以在这里享受难得的安静,因为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会来。
荡了一会,木香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想回去了,哪知一转头,却看见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后,顿时吓了一跳。朱靖见木香被吓着了,连忙走到跟前,“吓着你了?是我不好,不该不出声,不过刚刚见你玩得高兴,又不想打扰了你的兴致。”
木香连忙起身朝朱靖行了一个礼,“奴婢给永亲王请安。”朱靖见状连忙扶起她,“不用这么客气,显得很是生疏。”木香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轻声问道:“王爷怎么会在这里?”朱靖见木香很是疏离的样子,也微微有些尴尬,“我听说你在兰心宫,今天正好进宫,便想来看看你。”
听到朱靖这么说,木香脸色微微变了变,但过了一会又恢复了正常,“王爷是想来看看茹妃住的地方吧。奴婢不打扰王爷了,奴婢先告退。”说着木香便想走,朱靖连忙抓住她的手,“别走,我真的是来看你的。”
木香被朱靖这么一抓,顿时面红耳赤,“王爷这是干什么?要是让旁人看见,奴婢应该怎么办?请王爷饶了奴婢。”“你不要紧张,现在这边不会有旁人来的,我让人在外面看着呢,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跟你说会话。”朱靖轻声说道。
木香听朱靖这么说才面色缓和下来,“那你先放开我。”朱靖听了,连忙松了手。木香想了想又坐回秋千上。朱靖见木香这样,便轻轻扶着绳子,推着木香。“我只想知道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就这样,你既然能打听到我住在兰心宫,其他的事情也应该打听到了。”木香轻声说道。“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真实的身份,而是对我说了谎,那时候你应该还没有跟了皇上吧。”朱靖眼神灼灼的看着木香问道。
“你不是也没有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木香反击到。朱靖听了也是一时无语,过了一会朱靖蹲下身子,握住了木香的手,木香刚要发怒,却听到朱靖充满遗憾的说道:“我时常在想要是当初我们都坦诚一些,现在我们的状况是不是很不一样了。”
“我不喜欢这些毫无意义的假设,我也希望王爷你也不要再想着这些无意义的事了。”说着木香把手抽出来,站了起来,“王爷我真该回去了,宫人们应该要找我了。”说完木香便快步走开了,朱靖看着木香的背影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隐因为皇上要整顿宫里的防卫,因此很是忙碌,谁知道等自己忙完,却得到木瞳生病出宫的消息。隐很是惊讶,四处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木瞳和采办太监一起出去采办伶人宫的用具。谁知回来的半路上突然生了天花,被送到附近的医馆,就在宫外接受治疗了。像天花这种传染性极强的病症,宫里一般为了以防万一,不会再让木瞳进宫了的。
一开始的时候,听到生的是天花,隐还很是着急的想出宫看看,后来才了解到木瞳原来是回到舞衣坊了。你还是回到他身边了吗?不再管那些事情了吗?隐想着木瞳的离开很是伤感。好像自己在宫里和木瞳真正见面聊上天的机会也只有几次。
自己总觉得既然木瞳在宫里,应该有的是机会和她见面,好像一切都可以慢慢来,谁知道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她就离开了宫里。想到这里,隐自嘲的笑了笑,你本来不就不想打扰她的生活,现在这样子不是正好吗?在逸兮身边,她一定能过得好好的。
窦小鱼本来以为舞儿会很爽快的答应出宫的事情,哪知道舞儿却很是犹豫。“怎么了?舞儿,不想出宫去吗?现在木瞳也在宫外,你出了宫就可以看见木瞳,不好吗?”舞儿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很是苦恼的样子,“那还能看见小鱼你吗?”
听了这话,窦小鱼明了舞儿有些舍不得自己,笑着说道:“当然,你出了宫还是能见到我的。”嘴上这么说着,窦小鱼心里默默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虽然我也是很舍不得你离开,但是比起在宫里陪着我,我更希望你出宫去过更加自由自在的生活。
舞儿听了窦小鱼这么说还是有些犹豫,自己自从病了就没见过他了,现在又要出宫,不是更加见不到了?窦小鱼见舞儿还在犹豫,以为她还在纠结要离开自己的事情,便笑着推了她一下,“好了,你不要想了,等你再养得好些了,我就送你出宫。到时候你就可以天天出去玩了,不是很好?”
听到窦小鱼这么说,舞儿眨巴着眼睛看着窦小鱼,窦小鱼以为她同意了,便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将手里的药端给她,“好了,先把药吃了。”舞儿见到药碗,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端着药碗,喝了起来。
窦小鱼看着舞儿的样子,忽然有些不舍得。木瞳走了,舞儿再走了,自己在这个宫里真是没有可以说贴心话的人了,这样的日子应该怎么熬才好?“快糖,糖……”舞儿喝完了药,边苦着脸边摇着窦小鱼的衣服让她给自己拿糖。
窦小鱼这才反应过来,将早已准备好的方糖塞到舞儿嘴里,舞儿吃了糖,刚才的苦瓜脸立马变成了笑脸。窦小鱼见状也不由得笑了。
朱晔又不由得走到了宁安宫门前,已将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那个小丫头了?不知道她中的毒到底怎么样了。朱晔看着宁安宫的宫门,觉得很是悲凉,我们现在明明只隔了一道门,我却不能去见你,这真是一种折磨,你知道吗?小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