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说,要有光。”啪,孟波打开了电灯的开关。“神说,要有地。”孟波抄起栽着玫瑰花的花盆砸在了地板上,撒了满地的泥土。“神说,要有雨。”孟波点起香烟,紧张兮兮的向着烟雾感应器熏去。从隔壁房间传来了孟雪的声音:“麻麻!哥哥的疯病又犯啦!”
咣,门被打开了,从门口急匆匆地走来一个个子高挑的女人,向着孟波抓去。呲,烟雾感应器喷出了水,妇人躲闪不及,淋了一身。孟波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口中说道:“光是好的,地是好的,水也是好的!”说完,双手一拍,啪唧,倒在了地上。
孟母无奈的抱起孟波,脱掉脏衣服,将他放在了自己屋内的床上,门口站着八岁大的小女孩,正看着孟母,孟母转过头去,对着孟雪说道:“没你事,回去睡觉吧。”小女孩嗯了一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紧紧的关上了门。
孟母拿起扫把和垃圾桶,收拾起了孟波的房间。
地板上附着着黏糊糊的泥巴,玫瑰花被甩在了一旁的床上,正好插在了孟波的袜子上。地上的拖鞋东一只西一只,衣柜上还有一只:这是上次孟波丢的。
孟波的病不算很严重,他还在上学,而且发作的时间也不规律,行为上有些矛盾,没有伤人的举动,所以他的父母没有把他送进医院,当然必要的检查还是有的。
间歇性精神障碍,这是医院得到的结果,当时的院长得知这个情况后差点儿要给精神病病院打电话,孟父孟母再一边拉着,好说歹说的才没把孟波送进去。
咣咣咣…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孟母的思绪,收拾好地面,走向大门,透过猫眼看到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在门外等着。
孟母打开大门,将他请进了屋,此人个字不是很高,一米七五左右,圆脸有些消瘦,嘴唇微微外张,漏出一点牙尖,身上有一种浑圆的气势,看起来颇为不凡。
这人与孟母是邻居,从孟波小的时候就开始教他功夫,一开始孟波是拒绝了,可惜的是他的父母没有反对,没办法,胳膊赢不过大腿,只好跟着学了。
王富贵进了门,就看到了插在袜子上的玫瑰花,笑了笑说道:“那小子又犯病了?”
孟母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有些疑问,不由得脱口而出:“有用吗?”
王富贵走向孟母那敞开大门的房间说道:“嘿,没事了,我敢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孟母翻了翻白眼:“最后一次?上一次你咋说的,你也说最后一次,结果呢?他竟然跑去幼儿园和小孩玩泥巴!还有大上次,他不穿衣服跑去广场扮雕像,那么多人在那看,这也叫没事!?”
王富贵尴尬了,玩泥巴的事他不知道,雕像的事他清楚,因为他也是围观群众的一员,当时孟波涂了一层黑漆,连他都看不出来,要不是孟母脸色铁青冲了过来,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孟母斜眼一瞥,又叹了口气:“不怪你,怪我们一家太相信你了。”
王富贵又感动又纠结,这话什么意思?不怪我?相信我?这特么不还是怪我么?
孟母看王富贵不说话,又说道:“话说,你今天来干啥的?”
王富贵猛然醒悟,擦,差点误了正事,连忙掏出一本书,递给孟母:“呐,以后让他按着这个练就行了,我这点皮毛已经没什么可教了。”
孟母接过来,顺手就扔向床上盖在了孟波的脸上,那准确度让王富贵都有些汗颜,看到孟母没什么好眼色,王富贵连忙又说道:“那个啥,没事我走了,你慢慢忙哈。”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外。
咣!王富贵刚出门,就听见后面传来的关门声,不禁露出苦笑,真不受待见啊,看了看头上的乌云,摇摇头,走了。
第二天早上,孟波觉得一阵憋闷,睁开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一个眼珠子!
卧槽这是啥!孟波大惊,一把掀开盖在脸上的东西。
啪,那东西掉在了地上,孟波定睛一看,是一本书。“那是你师傅给你的。”孟母站在门口说道,她起的很早,需要做饭。
孟波将书拿起,翻了翻白眼,好家伙,竟然还带插图的,这年头学功夫也要像学校那样看教材?用不用划重点?
吃过早餐,孟波坐在奔驰上,去往学校的路上。
哦,对了,他是个富二代,他的妈妈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名字叫孟氏集团,标准的扛把子,爸爸常年出差在外地,混的明显不如孟母,这也造成了孟父有严重的“气管炎”。
走进了学校的大门,孟母对孟波挥了挥手,她还要去公司开董事会呢。孟波也挥挥手,不在意的顺着人群走去。
“呦呵,孟波,多大了,还用父母接送?”从身后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孟波没回头,光听声音就知道是张凤华俩兄弟。
“张凤华,你家的狗又没拴好,都出来咬人了!”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红色眼镜框、黑色单衣的女孩从一旁走了过来。
张凤华脸色立刻变的不好了起来,遛狗以前是他的一大爱好,他最喜欢的就是带狗上街,看着周围人敢怒不敢言,心里十分畅快。
但他没畅快多久,就闯了一个大祸:他的狗咬到了副市长的保镖。
其实这事和孟波也有点关系,那天,孟波出来买蛋糕,超市打折,他买了很多,出来时不小心撞到了张凤华,蹭了他一身奶油,张凤华不乐意,要让狗咬他,孟波也不乐意,一脚把狗踢向一边,笑话,这些年功夫白练了?
结果,这一脚踢出了个副市长险些被狗咬、保镖护送副市长不让他被狗咬的新闻。
这让张凤华的父亲大怒,狠狠的打了一顿张凤华。
没成想,消息不知怎么走漏到刘家,刘家不愧是张家的对头,可劲儿的抹黑啊,比锅底还黑,还没完,面前的刘博一见面就拿这个取笑当事人。
孟波停下脚步,看着这个牙齿上带着矫正器女孩面色有些犹豫:“那个…”女孩脸上似乎有些害羞,小声说道:“怎么了?”
孟波心里一横,脸色露出坚毅的模样:“我昨天没写作业,把你的借我抄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