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先生觉得知府大人小妾的风寒病重还是我奶奶的心疼病重?”李懐按捺下心中的火气,冷声道。
看到安道全吞吞吐吐的表情,张顺叫道:“还犹豫个甚?现在就随李兄起行,我老母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也该回江州了,就让我张顺护送你们一行,我倒想看看谁敢阻拦!”
“张顺兄弟,俗话说‘不怕官,只怕管’你们离开了,建康府奈何不了你们,可我一家都在此啊!”安道全低声道。
“天下之大,还怕没有兄弟的容身之处?实在不行就去我浔阳江,我看谁敢过江捉你!”张顺道。
安道全看到张顺说话没谱,也不再多说,看向李懐,面带愧色道:“兄弟,不是我不帮,实在是身不由己,要不我开个药方兄弟给带回去?”
“安先生,佛家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怎先生就如此铁石心肠,见死不救!”
“李兄弟还请包涵则个?”安道全说完对李懐行了一礼,走进后房。
李懐看着安道全的背影心中一叹,旁边王定六叫道:“哥哥,何必在此受腌臜气,我们到他处求医。”
“这位兄弟说的是,我暂且把老母留在此地,真州的许叔微,也是天下名医,我陪哥哥走一遭。”张顺叫道。
“谢谢张顺兄弟,从建康府到真州也有不短的行程,再说人家名医也不见得愿为我们长途出诊,既然到此,我定要求安道全到华州为我奶奶治病,哪怕用强!”李懐说道最后声音冷了起来。
“兄弟恕我张顺不能帮忙,安神医对我有大恩!”张顺开口道。
“不需要张顺哥哥插手,凭我哥哥的手段,小小的建康城还不来去自如。”王定六插嘴道。
“刚才听兄弟自称李懐,莫非是江湖上人人称颂的清平剑?”张顺想到了什么,急忙道。
“自然是我家哥哥,这次我家哥哥和九纹龙--史进,小温侯--吕方一起来此建康府,就是为了求得安神医!”王定六继续道。
“哥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张顺急忙行礼。
“哥哥折煞小弟了,万万不可!”李懐连忙上前扶起。几人坐定,张顺道:“怎不见另外两位好汉?”
李懐把昨晚是事说了一遍,张顺听后,对李懐道:“哥哥稍等,我进屋和老娘告个别,我们一块去寻两位兄弟,想那张旺狡猾,两位兄弟又不熟悉水性,我好去搭把手。”
“你丫的敢骗爷爷!”看到张旺屋中空无一人,史进大怒道。
“几位爷!张旺以前就是住在此地啊,小人怎敢欺骗两位!”孙五立马跪地叫道。
“那留你就没用了!”史进说完就准备拔刀结果了孙五。
“师兄暂且留手!”孙五听到吕方的话一喜,正准备磕头对吕方道谢,谁知吕方下来的一句话,立马把他从天堂送往地域:“一刀杀了,太便宜此贼了,师兄等我片刻,这厮不是号称油里鳅吗?等我去烧一锅桐油,让这厮在里面游游。”
“一刀杀了干净,怎可如此残害人。”史进皱眉道。
“胆敢欺骗哥哥,不这样难消我心头之恨!师兄勿要推辞!只要你我不说,没人知道!”吕方说完后就转身离去。
“哥哥,前方就是张旺那厮的草房。”王定六指着河边一座草房说道。
几人走到院前,看到史进站在门口魂不守舍。李懐开口道:“师兄,不知你们可曾找到张旺那厮。”
史进听到李懐的叫声,面色一变,连忙大声道:“哥哥怎会到此,不知可寻得安神医。”
李懐见史进脸色不对,急忙向前道:“怎不见吕方?莫非出了意外?”
“怎会,吕方就在屋内,哥哥暂且留步,我去叫他一声。”史进慌乱道。
“都是自家兄弟,我自己进屋去叫他。”李懐见史进说话吞吞吐吐,一把把史进推开,走了进去。
张顺和王定六见说也要进屋,谁知史进堵在门前,死活不让进去。
片刻,只见李懐带着吕方从屋内走出,对着看门的史进道:“烧了吧!”说完不管王定六和张顺的惊疑,一言不发的走出院内。
几人都面色沉重的跟在李懐身后,一路无话,气氛沉重无比,李懐几人走到王定六家酒店,王定六老爹连忙外出相迎,李懐狠吸了两口冷气,笑道:“太公,嫩冷的天,何必劳你相迎,赶快进屋!”
太公见到几人面色不善,也不在多问,急忙将几人迎进屋,摆了一桌酒菜招待起来,李懐连忙道:“怎敢劳太公如此破费。”
“李义士说的什么话,我父子既然已经决定随义士前行,留下这酒肉作甚,还不如一并吃了干净。”太公道。
“大家都听到了吧!不能冷了太公的好意,酒要见底,盘要见光,大家都动起来吧,”说完夹了一大块牛肉吃了起来,同时仰口喝完一碗清酒。几人看到李懐如此形态,面面相觑。
“哥哥,是我吕方坏了哥哥的信条,我今日就以死谢罪。”吕方说完就拔出腰刀往自己喉咙上抹去。
李懐一脚把吕方手里的腰刀踢飞,看在倒在地上的吕方道:“你是我兄弟,我不让你死,你就不可以死!”说完拉起躺在地上痛苦的吕方,端了两碗酒,一碗放在吕方手中道:“我们是兄弟!哪怕全天下的人都抛弃你,我李懐也要拉着你!”
“哥哥,我。。。”
“记住!你今日不曾做错什么,也不曾做了什么!”李懐说完对着史进道:“师兄说是不是?”
“对,对。我什么也不记得!”史进连忙道。
李懐把吕方重新拉在凳子上,回到自己位置,对太公道:“太公让你见笑了,勿要怪我失礼!”
“我只看到了兄弟情义。”太公肃然道。
几人连喝了几杯,话也多了起来,张顺道:“刚才听到太公说要跟随哥哥,不知哥哥如何安置太公一家?”
李懐听到这里,连忙对太公跪道:“请太公庶我欺瞒之罪。”
“义士能欺瞒我父子什么?但说无妨,我不怪罪于你”太公神色不变道。
“我此次并没有打算让二位随我一起前往华州。而是准备让吕方兄弟护送二位到济州梁山泊。”李懐开口道。
“什么!梁山泊?”太公二人还没有说话,张顺首先大叫道。
张顺见众人都看向自己,也顾不得失礼,对李懐道:“哥哥怎会和梁山泊有联系?”
“梁山泊怎么了?很出名吗?”史进问道。
“兄弟你是不知,这梁山泊最近在绿林可是名声大起,目前梁山上已聚的十位好汉,三千喽啰,专门打击附近州县乡村恶霸,土豪恶绅,声势浩大,我也曾想过入伙,只苦无人引荐,上山后受人欺辱!”张顺道。
“不知兄弟可知道梁山泊寨主为谁?”李懐突然问道。
“说起这个,也就怪了,堂堂几千人大寨寨主居然不在山上,江湖众多好汉都在猜测此位寨主到底为何方神圣。”张顺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