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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治疗方案

冰袋敷在滚烫的脸上,菁华抬起一只手扶住冰袋,严天雄看着她手腕上还没愈合的伤痕,把她的手拉到一边。

菁华抬起同样有伤痕的另一只手腕,严天雄一把抓住菁华的两只手,低吼:“你手上有伤。”

“我以为你是瞎子看不见。”菁华轻描淡写地说,趁严天雄发愣的时间坐起来,她拽掉身上被撕破的衣服走进衣帽间,无声的告诉严天雄他有多失败。

她说过,他是个失败的男人。

菁华走出来的时候听不见房间里有声音,大概严天雄走了吧,她一路摸索到门口,发现门没锁,那她可以出去了,既然没有地方可以去被囚禁在这里,到海边走一走,帮助她更快地关掉自己的感情。

到了这般无奈的田地,要感情还有什么用。

菁华找不到自己的墨镜,打开门,就听见燕青的声音:“邵小姐。”

“进来。”菁华摸索着抓住燕青的衣服把他拉进房间关上门,他是严天雄的亲信,肯定知道自己看不见的事情,再说一个小时前,还和严天雄狼狈为奸践踏自己的尊严。

燕青不好拒绝,先生和她脸上都有巴掌印,他就大概能猜到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过看上去邵菁华的脸比先生的脸要严重很多。

他回头看了看,好在周围没有人,对菁华说:“邵小姐,这是先生的房间,他现在不在,我和你在这里——”

“帮我找墨镜。”菁华打断他。

又被菁华打趣了的燕青无奈地在门口的架子上取了墨镜,对菁华说:“邵小姐。”

“谢谢。”菁华把手抬起来接过墨镜。

“邵小姐要出去?”

“你说我能去哪?”菁华反问,本来已经打好腹稿的燕青突然没词了,愣在原地,菁华打开门,像正常人一样往楼梯口走。

严天雄接到燕青的电话,他让燕青在家里看着菁华,应该是菁华又捅篓子了,便接起来。

“先生,邵小姐要出去。”

“不行,她现在在哪?”

“下楼梯。”

“她能看见?”

“不能。”

“我立刻回去。”严天雄气不打一处来,穿上衣服回到他家以后先去找被燕青请回卧室的菁华。

燕青在门口,见严天雄回来了,对他说:“邵小姐在房间。”

“让他们把椅子搬进地下室。”严天雄说,燕青下楼。

卧室里,菁华坐在沙发上等他。

“你想出去?”严天雄看着头发自然下垂的菁华,带着墨镜,她的侧脸楚楚动人,严天雄忍不住想要对菁华温柔一点。

是爱吗?他不想在乎。

“下午医生过来,就别出去了。”严天雄走到菁华身边,“跟我去个地方。”

菁华甩开严天雄的手,他令她厌恶。

“别出去了,菁华。”

“去海边走走。”菁华冷漠地说。

“去吧。”严天雄让到一边,菁华窝在沙发上摘了墨镜,药劲上来她有些困了,不想搭理严天雄。

菁华自己摸索着爬上床,严天雄刚要张嘴,菁华说:“别说话,我不想听你说话。”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不是讨厌。”

“那是什么?”严天雄一个箭步到床边,菁华还没判断出声音的方向,就感觉一股热浪朝她袭来,深深浅浅地吻着她的唇,菁华朝着严天雄的嘴唇使劲咬下去以前,狡猾的严天雄抬起一只手捏住菁华的下巴,菁华吃力地忍受严天雄来路不明的热情。

严天雄高超的吻技渐渐地让菁华放下她的戒备,又一次用他绝妙的吻战胜了菁华的冷漠,不过,菁华没有笨拙的回吻他,只是不再挣扎,严天雄松开菁华的下巴,菁华突然用她的额头使劲往上一顶,没防住她的严天雄顿时被顶地后退两步,身材高大的他扶住柜子站稳,菁华已经拉上被子把自己藏在里面了。

下午医生们来看菁华,只来了两个,对此,菁华的好日子算是结束了,被各种银针以各种诡异的角度扎进她的穴位里,严天雄一直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对老中医叫唤两声:“你轻点,别把她弄疼了。”

“真烦。”菁华吐出两个字,她闭着眼睛,严天雄知道她在说自己,老中医就当没听见他们的对话,老中医的助手就没有那么淡定了,初出茅庐的小女生,时不时偷看两眼严天雄,时不时偷瞄两眼邵菁华。

“看什么。”严天雄瞪了助手一眼,助手赶紧低下头。

送走老中医后,严天雄让燕青交代给老中医下次不要带助手来了,否则他会把闲杂人员都赶出去。

严天雄回到房间,菁华已经昏昏睡去。

“菁华?”严天雄叫她。

菁华动了动头:“干嘛?”

“公司明天的股东大会,你去吗?”

“我不知道,开什么股东大会。”菁华嘟囔着,带着不满。

“逗你玩。”严天雄狡诈地笑了,菁华翻身,没搭理他,严天雄继续说,“你都不跟我说话了,跟你开个玩笑。”

“乌鸦嘴。”菁华说着,她的手机就响了,“要是开会,我就违约。”

严天雄无奈,把菁华的手机递给她,瞟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名字。

“酒爷。”

严天雄疑惑,应该是个男人给菁华打电话。

菁华接起电话,等着电话那边先说话,电话那边也不说话,菁华迟迟不肯说话,严天雄小声说:“酒爷是谁?”

菁华就当没听见严天雄的话,对着电话说:“酒爷你打电话怎么不说话。”

电话那边过了一阵才回话:“你说什么?我刚才跑着过马路,不小心把手机按成静音了。”

“当我什么都没说吧。”菁华来了精神头,让严天雄甚是不满。

“我来找你了,顺便给自己放个暑假。”

“你都多大了,还放暑假。”菁华跟电话里贫,让严天雄误会菁华和酒爷的关系不一般,他一把夺过电话,挂断了。

菁华冷着脸,严天雄不出声,菁华对着墙说:“你的心眼比针眼还小。”

“他是谁?”

“不告你。”菁华说,找见严天雄的方向,突然手机又响了,无奈的严天雄只能把手机还给菁华。

“我忙完手头的事情,等你请我吃饭。”

“你恐怕要去医院里见我了。”菁华撇撇嘴。

“你的眼睛?”

“是的。”菁华淡定地回答。

挂了电话以后,严天雄的狗耳朵一字不差地捕捉到他们通话的全部内容,对菁华说:“跟我说说他吧。”

“看心情。”菁华突出三个字,换了一贯的冷漠态度和严天雄说话。

“你就不能对我有对他一半的友好吗?”

“对一个趁火打劫乘人之危的恶魔友好?可以。”菁华点头。

“如果这样都可以,邵菁华,你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严天雄对菁华吼。

“要感情有什么用,我都不是自己的了。”菁华平静地话语,让严天雄无地自容。

“你可以的,如果你真的想走,我保证你的安全。”

“到了能走的时候,也就是我的死期了。”

严天雄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如此鲜明地活在这个权利斗争的世界里,他不由地把菁华拥进怀里,对她说:“我跟你去见酒爷吧,我来保护你。”

菁华在严天雄的臂弯里点头。

严天雄轻轻拍着菁华的后背,很快,她在严天雄宽阔的胸膛里进入梦乡,似乎是一个很简单的梦,只有天,地,和她。

看着菁华脸上露出零星的罕见笑容,严天雄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自己去地下室冷静一会儿,他把放在酒店里的那把菁华以为通电的椅子搬到家里来。

脱去衬衫,严天雄独自坐在椅子上,他安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菁华和这把椅子的画面,她的安静,她的严肃,和她的敬仰,严天雄站起来,叹了口气,穿好衣服给宁非凡打电话。

电话被接起来,严天雄的狗耳朵听见那边的慢摇,对着电话吼:“你小子在哪死的呢?”

“差不多,醉生梦死,啊哈哈。”宁非凡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惹到心情不好的严天雄了。

严天雄对着电话低吼:“你唱戏呢?”

“没有,谁说我在唱戏了,我花重金请了有名的酿酒师,在品尝他带来美酒,你要不要过来啊,啊哈哈。”

“你在哪?”严天雄觉得宁非凡疯了。

“我家,晚上开party,你来乐呵乐呵吧,整天跟你的未婚妻腻在一起,可不像你的风格,放心吧,没几个人,我现在只邀请了酿酒师和一个人。”

“我晚上带菁华一起去,给你找点乱子。”严天雄眯着眼睛,宁非凡说的一个人,肯定是他的一个约会目标,严天雄自然要带着菁华去炫耀一番,虽然他心里多少有些心疼菁华,不过他也想见识见识到底是宁非凡请来的酿酒师厉害还是他的未婚妻厉害。

严天雄回到房间,看见菁华不在床上,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严天雄走到门口直接打开门,菁华已经从推门声中嗅到严天雄的鬼点子的气味,便当做没听见。

“喂,瞎子,晚上带你出去玩。”严天雄像小孩一样用顽皮的声音说,眼睛却试图从雾气弥漫的玻璃缝中穿过去,毫无遮拦地欣赏菁华的美丽。

菁华裹着浴巾从严天雄身边走过:“没见过?”

严天雄一愣,菁华如此露骨地揭发他最私密的想法,似乎她嗅到了雄性荷尔蒙分泌的气味。严天雄看着正在被病痛缠身的菁华,原始的欲望消失了,他帮菁华擦头发上的水珠,还忍不住确定了一下菁华是不是能看见了。

菁华的眼神中依旧没有神采,严天雄无声地叹了口气,对菁华说:“菁华,你可以有感觉的。”

“你这么觉得?”菁华说,“当你只剩下难过的时候,你会庆幸自己还有感情,可是当你难过到极致的时候,你也会把感情关了的。”

“晚上我带你去见我朋友,还有一个酿酒师,要是你觉得不高兴的话,跟他比拼一下吧,我会很乐意欣赏我的未婚妻一展才华。”严天雄使自己的声音尽量带有亲和力,他在尝试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声音,从来没有出现在他声带上的声音。

“看心情。”

严天雄琢磨着菁华吐出的三个字,看来她是犹豫了,或者是在考虑自己的意见,严天雄立刻抓住机会,对菁华说:“没准宁非凡那小子请的酿酒师就是你说的酒爷。”

菁华低沉沙哑地说:“我不能喝酒,治疗方案上肯定有写的吧。”

“我记得,你的味觉被烧坏了,你品酒不用味蕾吧。”严天雄一语道破天机,在菁华的表情冷漠下来之前,赶紧帮她继续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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