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的记忆,我半点也没有,只能睁大眼看着她笑着流下眼泪,双眸忽然迸发极大的仇恨。
“最后警告你,别妄想搭上主子,否则你小命不保!”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呼唤:“美伊,主子叫你过去。”
秦沛儿最后狠狠地警告我一眼,换上款款的微笑,走出房外,径直走到祁朗达的房间,心中存着十几年的那个男子,好似从来没改变过。
“主子。”
“她睡了吗?真的生病了?”哪怕他皱起的眉头,也掩盖不了语气中的关心。秦沛儿双手紧握,不卑不亢地答:“小风寒,她说自己可以解决。”
“差点忘了她也是个厉害人物。”说着说着祁朗达突然笑起来,“美伊,你跟过她些日子,懂她点脾性,这段时间把她交给你,把一些草药拿给她,让她自己配药。”
秦沛儿压抑道:“是。”领了命令,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身就走,她无法控制自己地问:“主子,你是不是喜欢宁惜妍?”
问完后却忽然后悔,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如果他回答是,那她……往后有什么信念继续待在这里呢?她小心翼翼地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的脸色,很久过后,传来毛笔轻轻放下的声音。
“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样好奇了?”听不出任何笑意,只有冰凉的刺骨,祁朗达漫不经心的表情里却多了分杀气,“好奇不仅可以害死猫,更可以害死……人。”
秦沛儿匆匆往门外走去,当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时,她终究忍不住呜咽出声。
*
好冷,好冷。这是在哪里。
为什么一时热一时冷,冰火两重天一般,好不舒服,像是有一把火从小腹一直烧到喉咙,整个人像被蒸熟了。
“宁惜妍?宁惜妍?你怎么了?”有人在推我,要不要这么粗鲁啊。想一手打掉他,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在额头上,那人咒骂一声,随后道:“新月,立刻叫大夫过来!”
“你这女人,不是说医术过人吗?!怎么连自己的小小风寒都治不住!”
我心里直骂娘,我就算再牛逼我也不可能光凭一只手就救自己吧!没有现代的药片就算了,连点药材都没给我,我能怎么办啊!
“到底绑你过来,是好事还是坏事,本王这次真是失策!”
祁朗达,你够了吧!
他总算安静下来,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是清醒着或是睡着了,只是恍惚间有人轻轻扶起我,随后就是一阵苦涩的味道充斥着口腔。
我微微睁开眼睛,就看见祁朗达那人畜无害的脸在我身边,扶着我给我一点点喂药,有时候药灌不下去顺着嘴角流下来,还很有耐心地擦掉。
“醒了?有力气讲话没?”
“嗯。”声音低沉嘶哑的连我自己都被吓一跳,他放下碗,好像有些不自然,坐在床边的木椅上,狭长的眸子眯了眯:“病的这么严重,就不会叫人来跟我说声吗?”
“叫人?我没有受虐倾向。”这病情忽然加重还不是拜秦沛儿所赐,这一叫人万一又叫到她来,保不准这条小命就没了。
祁朗达好似倏地明白了什么,脸色阴晴不定。一病起来脑子就装满了糨糊,想一点事情就头痛,一直耿耿于怀的问题怎么也想不通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祁朗达,你想要怎么利用我害祁墨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