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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奥莉安娜

和梵奥分别后,零走向了梵奥指给他的方向,在简单的翻找后,就找到了他所说的《正义周刊》。

《正义周刊》虽然名为周刊,但是零发现它发行日期的间隔长达半个月甚至更久,没有固定的时期。而且是在联盟历20年才创办的,所以到现在为止只有31期。

但这对于零来说却更加方便,他能够把联盟近期的所作所为快速了解。零的记忆速度很快,仅仅只要看上一遍就能够在大脑里留下完整的画面。所以他很快便阅读完毕了。

这其中包含的信息很多,包括了在卡拉曼达进行的大规模矿藏采集,结合自己一路进行下来的地图测绘,零推测水晶之痕应该就位于卡拉曼达。

接着他看到了周刊上一位读者提出的问题:联盟有权力把来自其他世界的生物拉过来?

“之前我在期刊上看到一封信,使我产生了某些疑惑。在对‘我可以召唤哪里的英雄’的问题上,期刊回复道:‘……对来自其他星球或违反本身意愿的英雄进行召唤是极度禁止的,除非是在得到联盟认可的特殊情况下’。”“因此联盟有权力把来自其他世界的生物拉过来?我们如何能信任一个有能力进行绑架的联盟,不管是不是特殊情况。”

零明白了联盟处理自己问题的准则,虽然自己并非是被动召唤过来,属于特殊情况,但是联盟的强制性是不容置疑的。同时,他也很高兴看到瓦罗兰上的人开始质疑联盟的独断性了,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些质疑都无法获得实际的行动。

而接着,零又发现了令自己震惊的事情——虚空生物已经来了。他本以为这是千年以后的事情,但现在他才发现这或许是早已积下的恩怨,只是到那个时代才爆发了而已。

幸运的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或许这样就不会受到他们的干扰了。

而直到看完最后一期,零才发现实际上它已经停刊了,而停刊的原因是其主编劳斯顿?法恩斯利参与了拉利瓦什的丑闻事件,最终被捕。而最高会议的议员拉利瓦什的结局却未被纪录,不知道其结果究竟如何。

在零将包括《正义周刊》在内的大部分关于联盟史的内容记完之后,零就选择离开了。因为事实上他把能够了解的都纪录完了。

零选了一条和进来时不同的路,之前那条方向的路已经被保安站满了,而他们正因没有任何的目击者和证据而感到恼火。

而零则悄悄地离开了图书馆,回到了杰斯的住所。

之后的几天,零的探测范围扩大到了整个皮城。杰斯给他带着的监控器被轻而易举地卸下来了,他要做的只是把它放在某个地方,并在回去的时候装起来就行了。

但是他也要防备杰斯会忽然去找他,所以他用实验室里的材料制作了一个简易的移动装置,能够携带着检测器并在远处接受零的控制,在市中心的一大块区域内不断地移动。

但是很快他的探测范围又到达了瓶颈,他的来回路段必须要控制在一天的行程之内,所以很快他就结束了探测的任务,除非他能找到新的办法。

几天后,零短暂的假期结束了,这意味着他拥有的空余时间将会缩短,并且不得不少量地将技术传授给杰斯了。

当然,如果他得知杰斯在半年内拿不出成果,自己就会换到另一个监管范围的话,他或许会乐于这么做。

一天清晨,市中心的某个高级住宅内,杰斯睁开了惺忪的睡眼,阳光撞在他的脸上,让他感到了些许烦躁。

“零?”杰斯悠悠地问道。

“如果你还打算再睡一会的话,我不介意再出去逛一圈。”零拉开屋内的窗帘并回答道。

杰斯不情愿地爬了起来,想起了昨天许诺带他去见奥莉安娜的事情。于是他只能起床准备好装束,带着零出门了。

“幸好你是个机器人,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早饭的问题了。”杰斯嚼着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道。

零没有回答,这个时代的汽车显得很小,零坐在里面感到很不舒服。

接着,杰斯又说道:“还是事先跟你说一下,虽然她也是个机器人,但你还是不要抱着能够跟她愉快交谈的打算。至今能够和她做朋友的也没几个,我的初衷也不过是让你见识一下这个时代的机器人而已。”

“嗯。”零回了一声,不管她本人如何,能够在这样一个时代诞生机器人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了,虽说是海克斯科技的缘故,但零也不会觉得她会有多厉害。

接着,杰斯又解释她的由来:“她的名字叫奥莉安娜,联盟称号是发条魔灵,是一位科学家用自己女儿的尸体制成的,因为她生前是那么的渴望加入联盟。”

零听了之后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就陷入了沉默。

而杰斯也很快发现了,兴许是自己的话也勾起了他埋没的记忆,但他还是要时刻小心,以防他会再次陷入幻象之中。

但零很快恢复了过来,几乎是他抬头的一刻杰斯就从后视镜中发觉他醒了过来。而似乎零对自己精神的操控力也逐渐恢复了。

杰斯无奈地挠挠头,谈到科技之类还好,和零聊天实在是一种煎熬。

终于,目的地快到了,而目的地则是一个大型的实验楼。

“这的实验室比房子还多。”零远远地望见后,对杰斯说道。

“这是皮尔特沃夫的特点,人人都崇尚科学。”杰斯不无自豪地解释道。

车子停在了实验楼的门口,很快就有工作人员走出来接待了。在此之前杰斯已经跟科林教授预约过了,甚至将零的信息告诉了他。幸而科林是一个守口如瓶的人,不会将零的消息泄露出去。

二人跟着接待人走进实验楼,刚好看到科林?瑞菲克从工作室出来。

“这就是奥莉安娜的父亲兼创造者。”杰斯小声跟零说道,并上前和他打招呼。

科林和杰斯聊天的同时,不时将目光投向他身后的零,接着就示意二人跟他进入实验楼的深处。

科林随后将工作人员支开,带着二人进入了主实验室。关上门后,就跟杰斯说道:“他可以把帽子摘下来了。”

杰斯示意一下,零也顺从的拨开斗篷帽,露出了他的面容。

看到了零的真面目,科林不由得露出了惊叹的表情,他曾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世界上最美的独一无二的存在,直到现在他看到了真正的高科技的存在。

“是谁来了?”一个大型机器的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一个外表雕刻着符文的球状机器人飞了出来。

“那是她的魔偶。”杰斯低声说道。

零很好奇地望过去,不得不承认,在他的记忆中魔偶这个词还是第一次听说。

“昨天跟你说过的,奥莉安娜,是机器人零。”科林回过头说道,他的眼神里满是宠爱。

听到科林的话,一个银灰色的头从机器后面探了出来,蓝白色的眼睛,装饰用的嘴和鼻子,甚至还有金属做的暗金色头发。

零一眼就能认出这是最早的机器人种类之一,拥有分明但无用的五官,然而她给零的感觉似乎有些不一样。

接着奥莉安娜慢慢地走了出来,她的动作不快,却给人一种优雅端庄的感觉。她的外表是亮银色的金属外壳,关节处连接着暗金色的条纹,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她的腰下面是一个短裙样的精巧装置,同样是暗金色的,看得出奥莉安娜生前是一个很喜欢跳舞的女孩子。而短裙装置的上面并没有连接装置,依靠海克斯科技的电和能量构成了相互连接却又保持浮空的完美设计。

而奥莉安娜最引人注目的大概就是她背后的巨大发条了,零大概知道了她称号的由来了。

奥莉安娜走到三人面前,用手轻轻地托住了她的魔偶,而魔偶也只是悬停在了她的右手上空,保持着上下浮动的样子。

“不可思议。”零低声说道,这不光是因为在这个时代能够诞生这样高科技的机器人,更是因为她所呈现出来的那独一无二的美感。

科林听到了零的话,满足地看向奥莉安娜,像是得到了心灵的慰藉。接着,他说道:“奥莉安娜是我一生的杰作,她既是我的战士,也是我的守护者。”

“她也是你永远的女儿。”零说道,杰斯惊奇地发现他变得爱说话了。

但科林的态度却并非赞同,他听到零的话之后皱紧了眉头,接着略微低头,用微小但能让他们听到的声音低吟道:“不,不是了。”

零愣了一下,很想问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犹豫之后,还是没问出来,科林的态度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而杰斯也感到些许疑惑,他看了一眼奥莉安娜,还是没能明白他的意思。杰斯只能转移话题:“科林教授,是不是可以,给零和奥莉安娜一些单独交流的时间呢?”

科林猛地抬起了头,面目有些不安,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调整了一下表情后说道:“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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