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寒脸色有些黑,被拍下去的手又抬了上来,像是非要和她较劲一样,就是不松手。
安念颜的黑眸危险的眯了起来,咬牙切齿吐出四个字,“动手动脚?”
安念颜还没反驳,就被他一拽,搂在了怀里,“本王就动手动脚了,你想怎样?”
“…………”好嚣张啊。
而且还很幼稚。
顿时觉得跟他说这个问题一点意思都没有。
“松手,走了。”
“不松,本王作为你的未过门的夫君,搂搂你怎么了?”
安念颜眉头微挑,淡淡的说了一句,“还没过门就这么嚣张,小心被退婚。”
不想,拔到了老虎毛。
腰间一痛,某人的手劲还挺大,危险的气息瞬间把她包围,男人生冷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你说什么?”
安念颜眉头一皱,“我有说错?”
御景寒低头看了她两眼,然后突然笑了。
安念颜甚至能感受到他震动的胸膛,透过皮肤的冰冷传到了她的手臂。
“女人,你说错了,这是交易,可不是你说退就能退的。”
以往的安念颜或许会毫不留情的说,既然是交易,就无关于感情。
但现在她不会。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不会再毫无顾忌的说出一些伤人的话,或许是因为靳离,让她明白了一些事,所以“绝情”的话到了喉咙里,还是咽了下去。
以前她对靳离的态度,是她现在最后悔的事。
虽然当初她的本意不是如此,可现在站在旁观人的角度看,她也觉得当时的她说出的话绝情而又伤人,甚至是无理取闹,幼稚至极。
其实,她是变了,可是,她还没有认清一个事实:能开始在乎御景寒的感受,就代表这个男人在她心里已经开始占了分量。
似乎,从上次开始,她对他就没有那么排斥了。
御景寒冷冷的看着她,他的手还放在他的腰上,指尖轻捏着她的腰,像是一种无声的威胁,仿佛她说错一句话,他就会用力掐下去下去。
安念颜汗颜,这次选择了岔开话题,也没再去拍他的手,这种感觉有点像妥协,又有点像给老虎顺毛。
话说,刚刚那一下还真挺痛的。
“转换时记住凝神,别分心。”
这个男人以前就深不可测,她一直没摸到他的底,经过上次偶然的“脱胎换骨”,现在他到了什么地步,她还真不清楚。
不过,他定是能承受转换的逆压了。
御景寒有些意外她的这个反应,像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沉了沉,手臂也紧了紧。
心底的欣喜慢慢溢了出来,可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以往冷沉的黑眸此刻流溢着华光,璀璨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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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追踪符启用开始,红拂就勾起红唇,心情很好。
这次,她倒要看看,安念怎么和她斗。
许是知道事成了,蜷在她身体里的黑雾慢慢浮现出来,最后成了一道人影。
声音沙哑干涩,“还不是一无是处。”
红拂面色一僵,立马恭敬道:“大人,这追踪符才刚启用,我们要什么时候动身?”
黑影“桀桀桀”的怪笑了几声,似乎是自问自答,“动身?以你的凡胎肉体去送死?”
红拂冷静的问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御景寒不是凡人,可以穿于六界,但你不一样。”
声音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你要把你自己奉献给我。”
红拂怔愣了一秒,垂着眸恭敬道:“这是红拂的荣幸。”
“你可知结果是什么?以后你的心上人一眼就能看出你的身份,把你打入地狱。”
红拂红唇一抿,“红拂知道。”
一早就知道御景寒的特殊之处,因为五年前她无意间听到了师傅和李仑峰的对话。
只是没想到她要站在他的对立面。
不过,只要安念那个女人下地狱,她不在乎。
是她红拂的人,始终都会是她的,入了魔界,她有太多方法绑住御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