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墨锦念一直梦见母妃被杀死的画面,一整晚的没睡好。
刚到早上墨锦念就看见父皇的贴身太监,刘公公手中拿着皇榜走进容脂宫。
“太子殿下该接旨了!”刘公公瞥了墨锦念一眼。
墨锦念跪下,“臣领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容贵妃失德,其子对朕大不敬,特废除墨锦念太子之位,封为锦王爷,赐居锦王府,钦此。”
“儿臣,领旨。”墨锦念早以猜到并不在乎。
“太子殿下,你没事吧!”
“没事,秦宁你不用担心本王,叫了这么多年太子也该改口了。”
秦宁是墨锦念的暗卫。
“秦宁,你查到什么没有?”
“太子……锦王殿下,最近五皇子有些反常,五皇子向来与殿下关系甚好,殿下受难五皇子也未来探望,还对外宣称受了风寒,不能外出。”秦宁微微俯下身子。
“墨闻政,应该不是他,本王待墨闻政就如同亲兄弟一般,他为什么要害本王?”
“殿下,人心难测,还请殿下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秦宁跪下恳求墨锦念。
“秦宁,你这是为何?快起来,本王答应你。”墨锦念把秦宁扶起来。“好了,秦宁,过几天本王去试试墨闻政,你先去留意一下墨闻政的行踪。”
“是,殿下。”秦宁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墨锦念嘀咕着:“跑这么快干嘛,着什么急啊!”
容脂宫清静了不少,有些下人去了别的地方,还有一些被墨锦念调走了,只留下一些对容贵妃和墨锦念衷心的人。
三年后
墨锦念的孝期已过,三年之内墨锦念从未出过容脂宫,当然墨锦念也已经筹划好了一切。
刘公公来到了容脂宫,来找墨锦念。“锦王殿下,皇上请你过去一趟,请跟咱家来。”
“刘公公,你先回去告诉父皇就说本王一会就去。”
“那咱家就先告退了。”刘公公走的时候头也不回。
一直在暗处的秦宁走出来问:“殿下真的要去?”
“看来是非去不可了,没事秦宁他能奈我何?”墨锦念走回房间换了一身素白的衣服便出发了。
“殿下,我陪你去。”秦宁跟上墨锦念。
“秦宁你回去吧,本王一个人去就好。”
“是。”秦宁看着墨锦念离去的背影,心中产生极度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