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躲过了执剑人的第二次剑气之后,老头已经离小船不到十米的距离。
小船上的人见状,双脚后撤,站到了船尾,手腕一翻,利剑横在了他的面前,准备迎接老头这坠空的一击,不知为何拿着剑鞘的左手一扬却将剑鞘合在了利剑之上,再次站稳,准备迎击!
话虽略多,从这跳崖到现在,不过就是短短几秒的时间,无非就是酒客刚饮了一杯酒,饭客刚吃了一勺粥。
眨眼间老头就到了剑客跟前,强大的气竟是全部冲着剑客而去,这气和剑客的剑气想碰撞在一起,产生了极为强烈的炸裂的声音,海面像是被炸出了一个大坑,久久不能恢复。
小船就在这个坑的正中间,急速的朝着海水中间下压着,这坑居然深达数十米!周围的海水还在向四周四散开来。
不知为何在承受了这万斤巨力的冲击之后,小船竟然还是完好无恙,静静地在这“巨坑”之中飘着。
按常理说,水的张力是可怕的,在经受了这万斤巨力的冲击之后,本应是朝着空中爆破般的喷薄,但......强者之间的战斗是没有常理可言,水面竟然慢慢的恢复平静了,就像是四周的水都是朝着一个空洞中流去般的平静。
平静之后的爆发往往是最可怕的,这股力量不可能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总得有个去处,片刻之后,二人周围数十米原本波涛汹涌的海浪竟然都恢复平静了,狂风还在吹着,但这海面却变得平静了。
海面下的暗涌不知道毁坏了多上海生生物的家园。
小船静静地在海水上飘着,老头站在船头,剑客站在船尾。
“咔嚓”不知为何木头裂缝的声音在这狂风暴雨中显极为刺耳。
小船从中间裂开,慢慢的分开,老头依旧在船头,剑客依旧在船尾。
这一刻很安静,像是可以听到叶子落在地上的声音。
“你不必合上那把破剑的,你依旧杀不了我”老头说道,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只是怕弄脏了我的剑”执剑人低沉的回应道,
“这么多年,你放弃练气选择了练剑,没想到今日还是如此狼狈”老头说道,言语中尽是嘲讽意味。
“我也没见你有多少长进,我杀不死你,你也杀不死我”执剑人将剑收到身后说道,
“没想到你这性子倒是也没有改多少,还是以往的那般不听人劝。”
“总比你躲到这千里之外的海岛要好。”
“我从来没有躲过谁,也不想去躲谁”老头说着,
执剑人却没有在回答老头的问题,
二人站在这半截船上,没想到这半截破船,不但没有沉到水里任然在水面上静静地飘着。
“高祖还在吗?”老头问道,
“这高唐已经换了新皇帝,你是知道的”
“那高祖还在吗?”老头仍追问道,
执剑人沉默了片刻:“不在了”
老头抬头看着天上,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那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寻你”
“既然你已经寻到了,请回吧”老头说完站在小船上扭身就驾着小船准备离开。
“我是来找你架的,不是来找你废话的”说罢,执剑人剑拔出鞘朝着老头身后刺去。
远处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只有等到这风雨彻底平静下来才算罢了。
......
小院里的高风此时是忙的不亦乐乎,先前他也是感受到北面那强烈的气的波动,但是这躺着四个有着生命危险的人等着他去救治,他也不好跑去瞎掺和。
其实最主要的是那边的情况就算他去了也掺和不了什么。
就在刚在发生了一件让高风很兴奋的事,二位姑娘之中那位稍大一点的已经醒来了,喝了一点补药稍作休息,就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
当得知是高风救了他们之后,姑娘这是一顿感谢,几乎都要跪下来给高风磕头,感谢的话说了无数句,恨不得给高风做牛做马。
在姑娘的哭诉中,高风对这四个人有了初步的了解,姑娘自己叫牛玉儿,那位老伯伯是姑娘的爹,叫牛伯,壮汉名叫石头,另外一位姑娘是他们船上的坐客具体叫什么就不太清楚了。
当高风问道姑娘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的时候,姑娘泣不成声,连话都说不出,眼神里尽是悲愤和痛楚,高风也可以体会到这种心情,就没有再问下去。
把姑娘安置好了之后,高风又去看了看老伯,发现老伯呼吸均匀,虽说还在昏迷当中,但老伯的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头部不知道里边的情况到底如何。
高风又配了一些药给老伯吃了,这时候玉儿姑娘却过来说要帮帮高风照顾老伯和石头,高风察看了玉儿的身体发现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就放心的告诉他怎么来照看老伯和石头,自己则去救治这最后一位病人。
最后这位姑娘,脸上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面纱,高风想了想,确实也没想起自己刚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了,因为当时实在是太混乱了,混乱中人的记忆一般是很模糊的。
隔着面纱,看到这位姑娘均匀的呼吸着,只是那双眼睛始终都在闭着,高风越看就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心里很不踏实,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玉儿姑娘看到高风不对劲,便说道,那面纱是我给他带上去的,你尽可放心。
就这样高风缓缓地掀开了那未知的“面纱”
(二更送上,求些收藏和推荐~三更会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