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雪城北,位于城市边缘的雪城学院专用训练场总共占地面积已经到达了一个国家级体育馆的标准。在这足以容纳十万人的巨大建筑里,此次落座的不仅有来自学院的四万多的师生还有来自裳雪城的五万多公民,在这五万多人里包括了裳雪的三族,城守阁的要员,甚至还有一些来自于其他城邦的有名人士。
呈现出六棱形的训练场,建在裳雪城的边缘,站在这里的最高处可以隐隐约约的隔着结界看到外面漆黑无边界的湮落的虚空。
再自上而下的看场内已经满是攒动的人头,甚至在场外还有一大批密密麻麻的的人群因为买不到票而聚集在一个公示牌前观看现场的文字直播。
楼寒赶到的时候,训练场的入口处已经都是人了,而在与赫伦一起赶到现场的途中,楼寒也是趁机全面的向赫伦了解了一下周会的具体规则与具体比赛内容。周会举行的时间是从今天算起一直持续一个星期,第一天会在会场内进行将学生分十批进行的娱乐性理论测试环节,这个环节本来是枯燥的书面性考试的,可是因为今年不久前原校长因为在外突然意外湮落,在换了新任校长后,这个书面性考试环节在前几天的会议里被取消了,取而代之的便是这个所谓的娱乐理论测试性环节。
这个环节的规则相当简单,就是每个人都自己现场准备一个可以展现自己在学院中所学的表演节目,表演时间控制在五分钟,因为一天要进行一千场表演所以务求在五分钟之内完成表演。表演分数主要从难度与观赏性这两个方面来打,评委是来自学院的十名由学生票选出来的最受欢迎的一等教师加上来自于城守阁的两名议员。
这个环节的可以得到的分数和历届的书面比试得分一样都只占周会总分的百分之十。第一环节结束后,接下来的两天进行第二环节各项数值的测试,测试的项目有:灵数值(灵数)、落核值(落核耐久,与被测试者的初始聚灵数有莫大关系)、魂心值(设立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灵造师的数值和其他两人比起来更加和谐)、输出极限值(被测试者在固定时间内可作出的最高输出伤害,这个测试无视产生的误差)。
第二环节过后就是最引人注目的第三环节,实战比试环节。实战会进行四天,第一天进行七百五十场的比试,以班级的名次分四批次进行,前两批的比试由三等班的六百人组成,每批同时进行一百五十场比试逐出优胜者三百人,然后参加下午有二等班的三百人参与的第三批次比试共三百场的比试然后逐出剩下的三百人参加第二天的比试,第三环节一等班的学生第一天是免试的。第二天的比试由抽票的方式将剩下的三百人与一等班的一百人共四百人分出两百组进行淘汰,逐出两百名优胜者参加下午的比试,下午再由抽票的方式选出一百组学生,淘汰一百名剩下另一百名选手参加第二天最残酷的淘汰赛,先是在上午进行七十五场比试胜出二十五人随后在下午将这二十五人分为五组进行赢一场得一分,每人各自赛五场的规则在每组中逐出五位得分最高者参加最后的一天的周会,也就是决赛。
这五人的比试也是由抽签的方式产生,上午进行十场,下午进行十场,逐出得分最高的两人参加晚间的最后一场万众瞩目的本届最强争夺战。周会结束后,便会按照每个学生的总得分将他们各自代表的班级进行重新排名,当然若没有得到本届最强的称号,学生所在的班级也是不可能排到学院第一的位置的,学院第一的位置是直接交到本届最强的手里的,而不论本届最强的总得分到底是多少。当然第一以外的名次还是严格按照总得分来排的。
听完这安排就知道没有绝对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走到最后,光光是听到第六天的比试就让人感觉获胜的困难,那天获得前一天优胜的选手得先进行两场比试并要求全胜才能出线,出线后再参加下午的比试,分出五组人,然后每个人在自己的组里一下午就要和四名不同的选手连续比上四场,上午已经累成狗下午还有更加累的。不说什么状态了,没有绝对实力根本混不过去。
不过楼寒并不需要考虑这么多,毕竟他现在就连目前的第一环节,那什么娱乐环节都不知道到底要表演什么。
“我和你说楼寒,一场表演而已,有什么好烦的,照我说,你只要上去随便放个咒然后就可以下来了,反正就算再差总还是有些分数的。”赫伦看了一眼身侧眉头紧皱的楼寒,好心开导道。
并肩飘行在去往会场观众席的楼寒与赫伦穿行在密密麻麻的观众之间。因为九班属于排名最末的班,所以楼寒他们的位置被安排在了训练场最外围那排最高最远的位置上。于是乎才会有现在这种到了会场还要飘行个半天的情况。
瞥了赫伦一眼,楼寒有些郁闷的叹了口气。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作为一个并不相信楼寒能在实战中得到多少分的人来说,为了能让自己的班级不再排名末数他不是应该期望自己能够在一二环节获得尽可能多的分数吗?多给自己拿拿主意才是关键,但是他居然和自己说别让自己担心第一环节的表现?如果他不是在破罐子破摔就是他脑子秀逗了。
没有再理会赫伦,两人一直沉默着行到了第九班的座位处。在赫伦和一边的另一名教师了解了一下情况后,他便走回来和楼寒说道“现在场中进行的是第六百七十四名学生的表演,你的序号是一千号,慢慢等吧,如果慢的话可能要等到晚上……”
楼寒点头示意了解,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班位置上那唯一一个空出的位置,楼寒不假思索的坐了下去。而赫伦看楼寒落座后也不停留在这里,自己走到下面几排的座位后找了个老熟人聊了起来。
这边楼寒一落座,身边便投来了几十双目光,不用说便是那几十个第九班的同学了,特别是那个长着龅牙的学生,他非常猥琐的看了一眼楼寒。这些同学绝对是没有给楼寒留下什么好印象,虽然也有那么几个人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奚落嘲讽自己灵数为零的事,可是他们也跟着一起将自己推到了现在这个没事找事干一般尴尬的班级代表位置上。原来的他们或许最多是准备看楼寒出丑了,可是在看到楼寒飘行的样子以后非常的吃惊,现在他们对楼寒更多的是害怕的心情。一百灵数的强者想要揍他们这些最高不过六十九灵数的人,真的是太容易了。
当然楼寒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就因为几只苍蝇就搞得自己大打出手这种程度,这些日子楼寒的冷静与理智我们都看在眼里。没有足够的理由,他是不会莫名其妙的浪费自己的时间的。
见楼寒连看都懒的看他们一眼,这些第九班的学生也是安心的收回了自己的偷偷观察着楼寒的目光。虽然这些人也就是这种程度了,可是还是有一个人有些不一样。他依然注视着楼寒,并且起身了。
楼寒正把注意力放到场中的表演上,虽然距离相当的远,又没有尘世之中那方便的大银幕,不过因为落核的作用,所有人的感官都有所加强,视力与以前相比要好上很多。当然楼寒坐在这最远的位置,视力虽有所强化可也没有到变态的地步,只是能够勉强看清的地步。这里还是要抱怨一句那按照班级排名来分座次的不平等规则。
“你好啊,楼寒同学。”楼寒正看着场中一名女生的表演突然被一边传来的声音给打断了。有些不耐的回过头,入目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挑头举荐自己的龅牙兄弟。对他楼寒可是没有一点好感,所以直接给无视了,想也没想有回过头去看表演,看看别人的表演对自己有什么启发。
见楼寒直接无视自己,这龅牙兄弟不仅没有放弃,更是和坐在楼寒身边的一名同学换了位置,看了样子是不和楼寒说上话是不会走了。真是不怕死啊,龅牙兄弟身后的同学们都向他不约而同的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我说楼寒同学,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对不起。”这留着一头黑黄色短头发的家伙毕恭毕敬的向楼寒道了一声歉,他的脸看着挺猥琐的,嘴角边长着一颗小黑痣,肤色偏苍白,其实如果他能少笑点,再没有了那两颗龅牙可能这张脸就不猥琐了,不过现在笑着给楼寒道歉的脸真的猥琐。
楼寒还是没有半点理会他的意思,沉默了片刻后,这家伙陷入一脸沉思的样子,在右手的拇指与食指相互摩擦了一会儿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他靠到楼寒身边“我说,楼寒同学,我给你想了个好主意哦,保准等下上场表演能够轻松通过不会让你出丑……”
没有想到楼寒依然没有理会他,毕竟是让楼寒感到讨厌的人,而且楼寒对于自己待会儿上场表演的表现根本不关心,反正赫伦这个比楼寒自己更应该关心自己得分的人都看开了,楼寒自己还纠结个屁,随机应变了。实在不行不表演都不要紧,反正在第三环节的比试中第一环节的得分没有什么用处。
在楼寒此刻的心中,他目标是空白的,但是另一个人格的目标却很明确,就是第一。拥有这两种经常出现分歧的人格,若不是楼寒主要的那个人格一直都是处于主导地位,极有可能的楼寒现在已经疯了。
“楼寒哥哥,别不理人家嘛。”突然从旁边传来一个令人恶寒的声音,这令楼寒终于忍不住回过了头,一看果然是那个家伙搞出的声音。楼寒满头黑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叫齐观,楼寒同学。谁叫你一直不理我,实在没有办法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换回原来的语气,齐观低声下气的对楼寒说道。
楼寒有些呆滞的看着面前的齐观,这个令人恶心的猥琐家伙居然在娘与猥琐之间切换如此自然,实在是另楼寒大跌眼镜。而听他说完,楼寒连忙又别过了头,想要继续无视这个叫齐观的人。
“别嘛,我还有些话……”可是就在楼寒刚准备无视,耳边又传来了齐观那娘的令坐在身后的几位同学耳朵都能毒聋的声音。
就坐在楼寒身边这话还是对着楼寒说的,这让楼寒比身后几位更加的想吐,实在是无奈,没等齐观话说完,楼寒就连忙忍住腹中的一股反胃感吃力的打断道“别别别,我听你讲,但别再用那种声音了,算我求你了。”